HP之迷失十年_分节阅读_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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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怜的zabini,他只能为自己无意识间的行为默哀,或许说,有点庆幸?

    至于draco,他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耳垂,对自己有些恼怒。他竟然在那一刻无可抑制地想起了harry.potter昨晚反常的态度和反常的吻。

    徘徊在储物室的外面,scorpius盯着门上的钥匙孔看了好一段时间,然后他掏出一根铁丝打算撬。可惜,门锁一直没有反应。

    scorpius额上开始冒汗,可是他还是不放弃,在彻底没有法子的时候,愤怒的他抬起脚狠狠踹了一下门,引来了路过的james。

    “亲爱的malfoy少爷,请问我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james插着裤兜走过来。

    心情超级不爽的scorpius看着这个家伙,开始犹豫。他不知道究竟要不要让james□这件事里,这是malfoy家的事,与一个外人无关。

    望了几眼这个处于无助而暴躁状态的小狮子,james开始钓鱼,他说:“如果你不想我帮忙,那我就离开了。”

    知道这里除了james再也没帮手的scorpius赶紧扒拉住他的衣服,“我欠你一个人情。”

    于是才走出没几步的james不由自主地把微笑挂上嘴角。

    看,对待scorpius这种家伙他总还是有办法的,当一个人被情绪主宰的时候,他就容易被人引导和掌控。

    所以,james,你其实是一个狡猾腹黑的家伙,是吧?

    现在,这个渐渐被scorpius认清本质的potter正藏在角落里等着经过的nini。

    “我们要干什么?”scorpius问。

    “让nini摔坏你父亲款待zabini先生的茶具。”james调整手里的弹弓。

    “这个和拿到钥匙有什么关系?”

    james换上一颗口香糖继续嚼:“scorpius,有时候我们不必顺着思维走,为了胜利,我们可以迂回地采取行动。”

    scorpius对着这个故弄玄虚的家伙一瞟,james在他那双酷似自己爸爸的眼睛注视下全盘托出。

    “你知道贵族在会见重要的人时用的瓷器是特别讲究的,是吧?”

    scorpius点点头。

    “茶具的选择与茶的品质有关,zabini先生有一个总所周知的喜好,他喜欢深有东方历史背景的雨前龙井,为此,款待他的茶具一定是极具东方古典特色的古董瓷具。而这种风格的物品在魔法界并不常见,为了预防摔坏的情况,家养小精灵会备上一套相同的,以它的贵重程度来看,它们储藏的地方就是你要进去的地方。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nini有机会打开那扇门,然后再想办法溜进去。”

    至于恢复如新咒语,james从不担心,这些东方古董可不会出自巫师之手,他就等着它们破碎的那一刻就好。

    scorpius由衷地对他说,“james,你肯定不是一个格兰芬多。”

    而可怜的nini根本不知道自己走了什么狗屎运被这两个家伙盯上。在经过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一股力道突然袭击了她的腿,然后,她手里的茶具就这么摔了下去。

    如此高的阶梯,nini只能大哭梅林的袜子。

    而在她进入储物室的时候,那两个家伙还摆了她一道,他们把一个weasley魔法笑料店出产的产品卡在门锁里。

    现在,这两个小朋友就等着找个时间像主人一样去拧开储物室的门,然后尽情地去翻找里面的东西。

    那里,可能堆放着scorpius要寻找的记忆真相。

    ☆、chapter.28 fused

    晚饭的时候ginny也还是坚持自己解决,然而当她再一次到厨房的时候,所有的厨具都已经被harry藏了起来,对着那前所未有的干净而整洁的厨房,她的心情复杂难辨。

    而harry,他摆好晚餐,正站在饭桌边等待ginny。

    “ginny。”harry像绅士一样给她拉开椅子。

    红发女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还是坐下。harry为此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看来事情还是有点进展的,不是么?

    可是这个进展仅仅限于此。

    ginny没有动餐具,只有harry吃饭时发出的器皿碰撞声。在这种诡异的坐下之下,harry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他拿手帕擦擦嘴,然后烦躁地扔到桌上。

    “ginny,你到底想怎么样?”harry说,他的状态就跟焦虑不定时的scorpius一样。

    ginny说:“harry,我们该问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harry失笑,“我想怎么样不是显而易见吗?让你和oliiver的那些事过去,我们和james一起好好过。”

    “过什么?过这种夫妻间根本没有情感的生活?”ginny的情绪波动开始变得激烈,“harry,你究竟有没有想过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样的情感?你问一下你自己,你有把我当成你的爱人吗?”

    harry不假思索地反驳:“我有……”

    “不!你没有!”ginny说得斩钉截铁,然后她带着嘲讽的笑容开始诉说这十年里的感受,“harry,你把我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把我当成james的母亲,你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但是,你独独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爱人。harry,我曾经无比渴望我们的婚姻,因为我希望自己就是你惦记在心上的那个特别的人。而这一切不会是因为我曾在教堂上和你程序化地宣誓,也不是因为我给你生了一个孩子!”

    千言万语,ginny用一句话道出自己现在的想法,她说:“harry,放过我,让我离开。我只想要找回那个还能憧憬未来的自己,现在的生活,太压抑。”

    harry带着指责说:“你只想到了你自己!那james呢?他要怎么办?你是一个母亲,你有身为母亲的责任!”

    ginny沉默不语,然后,烦躁的harry竟然揭开了他们之间最大的一块疤,他说:“当初你想办法怀上了james不就是为了这么一个家吗?我甚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成为了一个父亲!现在你要让james如何自处?”

    ginny咬紧了嘴唇,这一条她无可反驳。她的确是在哥哥与fleur的婚礼前夕利用特制版迷情剂爬上了harry的床,而harry甚至在其后的两个月内都不知道那晚的人是谁。

    从他们决定步入婚姻的殿堂起,这就是他们之间秘而不宣的灰暗往事。为了一位女士的尊严,为了一个家庭的宁和。

    但是,现在迫于无奈的harry终于撕开了那道结在伤口的痂。其实,它一直就蛰伏他们的关系里,不管他们怎么忽略遗忘,客观的事物不因主观意识而改变。

    手肘撑在桌上,harry扶住了额头,他说:“ginny,让那些都过去吧。我们的婚姻已经维持了十年。十年。james也已经到了要上霍格沃茨的年纪,难道我们就不能成熟点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吗?”

    ginny的眼角溢出了泪,她说:“harry,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有你要的所谓的成熟。沉默和隐忍,如果你只需要这样的女人得到potter夫人这一个身份,贵族们的婚姻适合你。我只想请你让我离开,在我还没有失去自己的时候,让我去找回我自己。”

    harry还想说些什么,ginny起身,用坚决的背影说明了拒绝。最后,harry只好选择拿上外套离开这个充满压抑的家。

    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ginny一下子坐到地上哭了起来,这是梅林的惩罚,是吗?

    十一年前,她不是一个完美的好女孩,为了自己想要的她设计了一个孩子,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十一年后,她也不是一个好女人,为了摆脱自己为自己修建的牢笼,她同样是设计了一个孩子,可是这一次没有那么好运,她开始为自己得到的东西感到悔恨。

    这十一年里,她迷失了她自己,也许该说,从十一岁的时候见到harry开始,她就已经迷失在一段像是暗恋的情感里。她喜欢那个从小就听说的英雄,在别人谈论他的时候,她总是不可抑制地开始幻想和他来一场人人艳羡的恋爱。

    可惜的是,她却没有真正去看清楚自己究竟喜欢harry.potter这个人什么。她应该看到的不是那些附加在他身上的光环,而是他本身。

    而这个矛盾,她只有在婚后相处的日子里才慢慢发现。

    是的,harry.potter是英雄,她看着他一次次打败邪恶,看他最终消灭伏地魔,看他在身为魔法部司长的日子里兢兢业业地继续履行救世主的责任。可是,她的爱真的就大部分都局限在了这里面,再也没法延伸。

    如果她能早一点分清楚自己喜欢的就是哪一种身份下的harry该有多好。可惜她真的就栽在了少女式的情怀里。

    喜欢上一个带着自己幻想色彩的男子,然后日积月累的相处让ginny发现这世界真的人无完人。她在过去崇敬的那个harry,其实也并不是多适合自己。

    十年,她用十年做完了一个少女的梦,然后,她梦醒在自己的沉痛里。

    屋外的olliver拿出风笛开始吹奏曲子,调子清新而明快,连地精也沉浸在那种欢乐里,它们爬出泥土开始舞蹈。但是它们太笨手笨脚,才跳了一会儿,它们就不断踩脚,身体歪歪扭扭。

    一个地精在推搡中倒到了地上,另一个踩到它,于是它们开始打架,所有的地精都渐渐被牵扯进来,于是它们都在打。

    一块泥巴在大战中被扔到了olliver的风笛的风口上,音乐瞬间开始跑调,被打扰的olliver干脆拿着风笛去追捅这群淘气的家伙,直到它们一个个包成团合作地钻进地里,连刚才的对抗也忘记了。

    ginny看着这混乱得如同weasley家的孩子胡闹的场景,不知不觉中对着窗口露出了笑容。即使她的眼角还挂着为现在的悲凉而流的泪,关于过去的美好的回忆依然没人能夺走。

    是的,我们都曾犯错,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该被过去的错误困扰一辈子。

    olliver一回头就看到了自己喜欢的人的身影,ginny已经来不及躲,她只好看着那个痴情的家伙朝她挥动着风笛打招呼,然后,olliver抠掉笛孔的泥巴又开始吹起来。

    曲子很欢快,不记恩仇的地精们又开始爬出来,他们继续在互踩中乱扔泥巴。

    harry从家里离开后也不知道去哪里,于是他干脆回了魔法部,十年来,他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长得无法精确统计。

    从巫师界的战后重建工作开始,他在这里,在这个没有直面战争暴力的地方,沉默地给这个魔法社会工作了十年。

    比起战场,这样的地方往往更可怕,我们可以在战场上凭武力一决胜负,有明确的敌人、明确的战友。可这里,所有的恶意化为台面下的阴谋和算计,你永远不知道这一刻对你点头哈腰、刻意讨好的人,在下一秒会不会变为与你对着干的家伙。也许是因为你在他想要的位子上,也许你只是挡了别人向上爬的道。

    巫师世界的新的部长选举快开始了,harry拿着秘书给他的资料在发呆,人们一直在劝他去竞选,可是他在这个时候开始犹豫起来。

    他守着魔法的正义守了十年,直到他自己也渐渐被这种权力阶级的思维和行为定性所熏染。

    谁在一开始的懵懂时期不是觉得清廉和公正就是最好的呢?可是你一直这么天真下去是永远也不会有机会接近权力的。而没有相应的权力,你想为这个巫师界真正做点什么谈何容易。

    十年,harry用十年的沉浮与博弈懂得一句话的真谛:水至清则无鱼。

    混官场的人官做得越大越不能彻底清白,你白得彻底,上面的人不敢用你,因为这样说明你不能掌控,而你也无法抵御别人对你的攻击。你得韬光养晦,你得制造所谓的弱点,你得放下自己的清高转而与他们混在一起……

    这是无奈,但是这是游戏的规则。玩不起的别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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