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经历更容易去成为一个比她们合格的妻子。可这真是一个讽刺。
好在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harry笑了笑,他在为他一个叫potter的家庭做饭,这一点值得庆幸,他们不会把自己关进那个昏暗窄小的碗橱,也不会把自己遗忘在被锁紧的车上 。
感谢梅林让他成为了一个父亲吧,他终于有了可以给一个potter拥有完整童年的机会。
做好饭后,harry把它们放在盘子里,在把它端给ginny前,他特地照了照镜子。很好,胡子刮了,头发也只乱在一定的范围里,至于眼里的血丝,他用了一个遮掩咒。
在harry满意地离开的时候,想起什么的他停了下来,他抬起手闻了闻,发现衣服上还带着昨晚的烟味,当然,还有draalfoy所用的古龙水的香味。
拿起魔杖,harry给自己施了一个“清理一新”,随着那股隐隐约约的男士香水气味在空气里消失,harry想起了昨晚和draalfoy在一起时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那个金发巫师的眼角带上水珠的时候,他就再也无法残忍地对待他。也许是因为它在灯光下的光芒如同在阳光下一样的剔透?但是这个理由能骗谁呢?harry自己可不会相信那么一股子文艺腔调。
但是,他又能怎么解释自己突然而来的心软呢?
对待malfoy那个家伙,他理应如同前几次见面时那样带着憎恨,只要想这个势利的家伙干了些什么事就够了。
他们那些贵族啊,从小就拥有得太多太多,他们根本不会懂得在经历什么都没有的处境后突然得到一个知己的珍贵。一直骄奢的生活让他们把自己享有的权势和地位想得理所当然,面对那些衣着寒酸的人,他们带着优越感尽情着嘲笑他们的窘迫。就像malfoy那家伙,好几年里一直挖苦讥笑他和ron,却永远也体会他们的心情。
也只有ron那家伙会真正懂得自己每一次把新袍子小心翼翼地叠好,然后满心换心欢喜地穿上的喜悦吧。那是少爷们永远无法理解的生活。
有人问weasley一家的生活幸福吗?在战争没有来临之前,穿着那件穿了好几年的工作服的athor揽上molly的肩膀,很开心地说:“是的,我们很幸福。”即使经济很拮据,但是他们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还有一颗包容的心。
可是malfoy呢?他的生活环境比绝大多数的巫师要好,但连带着他的脾性和傲气比谁的都大。harry至今仍然记得那个家伙在他们约会时的表现,那时的malfoy,混蛋得和学校里的他如出一辙。
那是麻瓜世界的一条街道,他和那个家伙一起走了好久,中间隔了好长一段距离,谁也没哟靠近谁。有一个乞讨的老者捉住了malfoy的衣角,想向他讨一些银币,可是malfoy皱着眉头怒骂着,一脚踢开了他。
低贱的……恶心的……malfoy的嘴在碎碎念。
harry觉得当时的自己想一拳揍过去,但他忍住了,这个家伙的作风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提出尝试和他在一起的建议的自己真是没事欠虐。
当自己扶好那位乞讨者时,harry还记得malfoy那家伙的表情。他抬起下巴,对这个社会底层人士不屑一顾。他是一个少爷,高嚷贵族、纯血,衣着永远华丽讲究,但他也只是一个站在金加隆堆成的山上的少爷,鄙视麻瓜和泥巴种,永远不懂生活的疾苦。
当malfoy只是表现得这样的话,harry觉得他还是可以忍受的。我们总会在生活里遇上高人一等的家伙,学会和他们相处是人生的一门必修课。
但是,炎日下,在harry从路边的雪糕车为那家伙买了一份雪糕,却被他嫌弃地扔到脸上时,他真的觉得忍无可忍。
没有人的尊严是天生就应该拿来践踏的,没有人的示好是为了换来一份羞辱的,那个时候的malfoy,harry受够了。
是的,他就只是一个从麻瓜家庭里长大的小孩,不仅不知道魔法的存在,还得像个家养小精灵一样伺候dudley一家。在巫师界的人都表示了对他的尊敬和感激的时候,他还自卑地以为是自己盗窃了谁的荣耀。
直到一次次的生死决斗,一次次的亲友死别,他才明白,他真的是那个人人知道的救世主,只可惜这不是一份荣耀,这是一份残酷的考验。harry大有资格咆哮,这是梅林给他的最不公平的命运。
为了成为一个前途未卜的英雄,会有人愿意让自己的父母都死去吗?会有人愿意让自己在一个窄小的碗橱里像见不得光的仆人一样生活十年吗?被骂是杂种、被所有人追着欺负、捡表哥穿不下的衣服、偷偷藏起坏掉的玩具……而给malfoy那家伙买的雪糕,是他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可是这个梅林开的玩笑也的的确确是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harry不敢不去背,他不敢拿那么多的人命开玩笑。dumbledore守护这个正义的秩序守护了几十年,他呢?不过是才刚刚开始。
这就是命运的不公吧,malfoy在给人吹嘘父母的厉害,他在努力寻找父母存在过的痕迹;malfoy在炫耀光轮2001的速度,他在想怎么快点靠技巧捉到金色飞贼……
malfoy那混蛋……
想到这里的harry扯了扯嘴角,他泼一捧水到脸上让彻夜未眠自己清醒清醒,既然决定重新面对ginny,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像学生时代的自己那样糟糕。
可当harry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他觉得真的陌生了。
摘下了眼镜,他凌厉的眼神看起来更具杀伤力,那个原来的自己呢?会在学校里为恶作剧快坏大笑的自己、会为每年的学院杯欢呼的自己……他们好像都藏了起来,再也不见那时的摸样。
malfoy那家伙也是这样被十年的时光悄悄改变了吧。
傲慢如他居然也会向ollivender谦虚低头,过去那个在约会时都不肯妥协一分的家伙,现在却已经能隐忍着接受自己的条件。
真不知是岁月改变了他,还是年华改变了自己。也许是他们两个都变了。生活啊,你一次次与它接触,然后它一次次把我们周遭的事物磨炼得物是人非。
可是真害怕面对这样的新的malfoy,harry怕自己有一天会和hermione一样,渐渐把仇恨抛到脑后,那样他该怎么纪念他的好友?ron,可是再也无法回来……
也许,我应该对ron的妹妹好点,harry想。
当harry打开的房门的时候,ginny快速地把视线从窗外转回来,看见来人是谁,她转而看向墙壁,根本不愿多看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一眼。
harry也往窗外看了一眼,那里只有一个还在树荫下等待的傻瓜。还好这个傻瓜还没有傻到没得救,他装了一个魔法帐篷,看来短时间内他的吃住问题是不成问题了。
“也许我可以向有关部门投诉,他干扰了我们的生活。”harry像是不经意地说。
ginny终于正视这个黑发巫师。
harry嘴角挂着一个得逞的微笑,把自己做好的饭端上,“ginny,我想你可以尝尝,这是我为你做的。”
ginny迟迟没有回应,harry也就笑着一直看着她,等待她伸手接受自己的示好。
可是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
……
harry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镜后,他的眼神冷冽了不止一分。在他差不多无法把笑容维持下去的时候,ginny掀开被子,在对harry的无视中,动作稍显缓慢地下床到楼下给自己做了一顿午饭。
她不需要谁刻意的讨好,她要的结局,她自己来争……
☆、chapter.27 trick
scorpius是可怜的,james跟着他也是倒霉的。
在有客人到的这一天,scorpius不仅没有获得假期,还得完成足足六英尺长的作业,他都快被折磨疯了。
james随便找了本书坐在窗台上捧着看,偶尔用嚼着的口香糖吹个泡泡,。期间,他不止一次转头看scorpius,这个小malfoy显得越来越暴躁。
在scorpius烦得想要把羊皮纸揉起来的时候,james走过来从它从scorpius手里抽走了。
《泥巴种,对祥和的纯血统社会的威胁》, scorpius这次的任务就是写这本书的读后感。而james一看这题目就觉得头皮发麻,这是hermione阿姨最讨厌的书,没有之一。
而scorpius,他憋死也就憋出那么一句:为纯血荣耀而荣耀,为纯血骄傲而骄傲。而这根本就是malfoy家规上的原话。然后,烦恼的他就再也没有心思写下去了,他想起了昨晚的经历。
纯血和泥巴种,他记得那个恶心的狼人说他是一个杂种,而他的母亲是一个混血或者泥巴种。而他那个拥护纯血理论的父亲,为什么还让他这么逍遥地活在这个贵族庄园里?
scorpius需要找到那本破书所说的他父亲的记忆。但是,怎么进入那个贵重物品储藏室呢?钥匙在nini手里,没有主人的同意,她不会交给任何人。
更烦的是,他还有这么长的一份作业。无心向学的scorpius睁着那双无辜的碧绿眼睛向james求救。
这家伙的无赖和爸爸有得一拼,james无奈地叹气。然后他拿出weasley魔法笑料店的笔迹魔法商品给这个家伙补上这一份作业。
scorpius幽幽地感叹:“要是你是我哥该有多好啊。”
为这个设想一乐的james放下笔,转身伸手揉乱这个家伙帕金色的发。
zabini在malfoy庄园的书房里看食死徒权益促进会的宣讲报告,这件事最近变得越来越棘手,当这个观点的新奇期过去后,陆续有人开始提出反驳和斥责。而这股浪潮一起,预言家日报瞄准时机请了很多所谓的知名人士来给这件事作分析。
舆论不知道会把这件事引向什么样的结局,也许成功,也许更加糟糕,zabini开始担心起来。
在他思考期间,draco稍显冰冷的手贴上了他的额头,zabini的心跳为此一快,可惜draco很快就把手收回去了,他甚至来不及记住那种丝滑的触感。
“你的脸色不太对劲。”draco说。
zabini低下头,让draco看不到自己的眼神,他说:“最近有点忙,睡得有些少。”
draco也就信了。尊重他人的**的斯莱特林不会随便窥探朋友的事,更何况,zabini不会做对自己不好的事情,这一点draco深深相信。
也许zabini也真的是太累了,之后他在沙发上睡着了,沙发有些短,可怜的他倒在上面的时候根本没法把腿放上来,这导致他翻身的时候有顺着重心滑落的趋势。
draco走过去给他挪一点,让他更舒服地团在沙发里。zabini还在睡眠里,微皱的眉头诉说着不可忽视的疲惫,draco的眉眼为此一软。
而draco这一挪,就露出zabini耳后的脖子处的一道痕,粗看像是一道伤口。弯下腰,draco想近看确认猜测是不是正确的。
此时恰逢zabini迷迷糊糊地醒来,他分不清情况地问:“draco?”然后draco的侧脸就被放大在他的眼前。
整个世界,好像就是draco带着的模样和气息,而这个draco,还带着平时难得一见的温柔,zabini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了。这个分不清现实的家伙伸手把德拉科的头掰正,然后就情不自禁地吻了过去。
而没反应过来的draco就这样被好友在唇上索了一个轻吻,然后,zabini的吻接着落在了draco的耳垂上,这个金发男巫浑身一震,然后猛地反应过来把zabini一推。
“滚。”draco对刚刚彻底清醒的zabini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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