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找人这种事也管,难不成师父还想把抓鬼收妖的事业延伸到私家侦探那一块去么?”
张黎冷的直抖,虽然叉眼熊猫已经帮着挡了脸上的风,可是山林的风还是一直往身上灌,现在已是十一月中旬,正是冷的时候,早知道就多穿几件衣服了。
也不知道走错路没,这鬼地方竟然连个指路牌都没有,真的是山村野林,而且这山林阴气似乎特别的重,越往里走空气就越浑浊,憋的都闷的慌,都走了快2个小时了也没见有人的迹象,周围更是连一座房子都看不到。
“别是遇到鬼打墙了吧?”
张黎奇怪的看了看四周,一路上也没见什么山精鬼魅啊,怎么就像是一直在原地打转一样。
想着想着张黎面前的山路上就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影子,刚好与张黎的影子连成了一条线,张黎往前一看,发现眼前那长长的影子竟是一个“人”的形状,就在他前面慢慢的走着。
“该死。”
张黎小声骂了一句,都忘了自己这张万年乌鸦嘴了,简直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为了不让前面的身影注意后面还有一真人跟着,张黎只好默不作声的跟在它身后走着。
先前因为山路两边隐隐约约的大树阴影把面前的小路遮挡了起来,张黎没仔细去看眼前的“人”影,这会在月光的照射下才发现眼前的“人”影竟然是个女的。
面前的“女人”长发到腰全身黑衣,走路好像还有点蹒跚的样子,走过的山路上全留下了大大小小的黑色痕迹,仔细看还能发现她身上和脚边还有黑红色的血水往外流出。
“靠,这不是上次晚上来叫门的那个吗?你怎么会在这?快给我停下来!”
怎么会在这里遇见它?难道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
张黎连忙往前面跑了起来,就怕它又突然玩失踪,可没想到张黎一跑,那女人竟然也跟着跑了起来,眼看着就一个手臂多一点的距离却怎么抓也抓不到,张黎气的全力往前一扑,两手一伸就向面前一抓。
“啊!”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张黎整个人往地上一滚,左手手腕突感一阵剧痛,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张黎就感觉怀里多了一个“东西”。
“你们没事吧?”
一个人影从车里朝这边跑来,小心地把张黎从地上扶了起来。
“呜……。你怎么开车的啊?”
车灯照的张黎一时睁不开眼睛,左腕又疼的难受,也不管面前是谁,张黎张嘴没好气的吼道。
“是你们突然冲出来的,我已经及时刹车了。”
“什么?你撞了人还怪我不对了?”
没想到对方来了这么一句,张黎顿时火气往上直冒,连忙抬头看看是哪个没长眼的连小爷我都敢撞。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到是把张黎给看楞了,这不是上次那个西服帅哥苏少言吗?怎么跑这来了?
“怎么?你手腕扭伤了吗?那个小的呢?”
烦死了,要不是老头子说上星期老家大雨把祖屋弄塌了,连带着租屋供奉的一块玉佩也不见了,非让他给局里请假回老家把玉佩找回来顺便看看祖屋的情况,弄得他只能连夜赶回老家,不然怎么会遇上这么倒霉的事。
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霉运,这么晚了还能在连个鬼影都见不到的深山里弄出一车祸来,苏少言满脸黑线的看着眼前捂着左腕疼的直冒眼泪的张黎。
“当然扭伤了!没看见我捂着左手了嘛,疼死我了,还有什么小的?哪来的小的?”
张黎话才刚一说完,就听到有一声软绵绵的声音兴奋的叫道;“熊猫人!哥哥你是熊猫人吗?”
那声音来源边说还边在张黎怀里动来动去,还用那软绵绵的小手往他脸上直抓。
“怎么会有个小孩?你打哪来的啊?”
刚才疼的厉害没来得及看怀里的“东西”,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东西”竟是个小孩。张黎也不理苏少言以一副看白痴的眼光看他,对着自己怀里突然冒出的小鬼问。
我抓的明明是一女鬼啊,怎么会变成一小孩了?张黎看着怀里的小孩生出满脑子问号。
☆、第7话,被人当神经病了
“你是哪家小孩啊?怎么会跑我怀里来了?什么熊猫人,哎呦,你别乱动啊……。”
张黎被小孩的2爪子抓的挺烦,就把叉眼熊猫给取了下来,可那小孩还不死心,嘴里一直喊熊猫人熊猫人的喊,小身子还不老实地动来动去,弄得张黎左腕又是一疼。
“你不会是脑袋有什么问题吧?这小孩不是和你一起的嘛?你不认识?”
眼前这小子一直戴着个口罩看不清脸,没想到口罩下面竟然长着一张清秀的娃娃脸,长长的单凤眼,不是特别大但是很有神,长得还挺可爱,一副未成年的样子也看不出来年龄。
如果不是先前那副蛮横摸样,还真是长得一副讨人喜欢的样子,苏少言见他一脸不知所措,好像真的不知道怀里的小孩是谁似得。苏少言眉头一皱,不会是脑震荡了吧?也没见撞着脑袋了啊?
“你才脑袋有问题呢,你别没事诅咒我啊。”
这人真讨厌,哪有司机撞了人还顺带诅咒伤者的啊?张黎怒了,气鼓鼓的回嘴。
“算了,别说废话了,我家祖屋就在前面不远的村里,你们先跟我回去,我带你们去检查检查。”
再耗下去天都要亮了,而且眼前这小鬼的手好像也真的受了伤,还是去村里检查一下比较好,苏少言看着坐在地上的张黎,用眼神示意他赶紧起来。
“你要去前面的村子?那刚好,我也有事要去村里。”
张黎一听,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原来目的地和我一样啊,有车送一程正好,我可不想继续在山里绕了,谁知道等下又会遇见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突然冒出一个小孩已经够莫名其妙了。
张黎怀里的小孩也串出头来喊道:“我也是前面村的,我也是前面村的。”
“那好,我们赶紧走吧,不然天都要亮了。”
苏少言说完头也不回地往车里走。
“哼,走就走,干嘛那么臭屁。”
这人肯定是从小被家里惯大的,少爷脾气这么严重,张黎用右手抓起那小孩也朝车里走去。
本来还害怕又会遇见什么怪事,没想到一路却开的挺顺畅,刚才肯定是遇到鬼打墙了,张黎坐在车里闷闷的嘀咕着。
从上车到现在就听见那小子一个人在那里神神叨叨的,说是去村里找人,又不知道地址,本以为他和那小孩是兄弟,没想到这小子却说不认识那小孩,只说自己叫张黎。
看来这小子是真的脑袋有问题了,苏少言忽然对张黎产生了同情,真是可惜了一副好面相。
没过多久,车子就开到了村口,一下车苏少言就打了一通电话,没过几分钟就来了一位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听谈话才知道原来是这村的村长。
“苏二少怎么现在才到啊?我可是从早上等到现在呢”
村长弓着腰一脸讨好的摸样。
“不好意思,路上出了点意外耽误了点时间,还有,可以请你帮我找一位医生吗?这孩子手好像扭伤了,想找人帮忙看看。”
苏少言口上虽然说不好意思,脸上可完全是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比村长还村长。
“怎么回事儿?怎么会出意外了?二少爷您没伤着吧?”
村长立马从一脸讨好转变成一脸焦急,拉着苏少言的手就是一阵左看右看。
靠,你这狗腿的也太假了吧,苏少言全身完好无缺的在你面前站的笔挺,一副皇帝摸样的发号施令,哪里像受伤的样?缺胳膊少腿的明明是我好不好,左腕根本就连碰都不能碰,一碰就疼的要命,张黎在旁边一脸鄙视的看着那位村长。
苏少言边说边往张黎那边指了指;“我没事,您找医生来帮他看看就行,还有,祖屋怎么样了?”
村长像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个人似的,连忙点头说道。
“对对,刚想告诉您,上星期的大雨不算特别大,也许是苏家祖屋年代太过久远所以才会塌陷,现在已经住不了人了,要不您今晚先在我屋里住一晚?现在都下半夜了,天亮我在给您找间招待所您看成不?”
那村长说完才想起好像漏了什么,转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张黎,收起讨好的嘴脸冷脸说道;“村里没有医生,只有村大夫,等把苏二少安顿好了我在带你去看大夫。”
“不用了,先带他去看大夫,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苏少言看向旁边的张黎,本来脑袋就不好了,手要是再出个什么问题,那就真太可怜了。
哼,还算你有良心,没让我这个伤患等着你。
不知道苏少言已经把自己归类成了精神方面有疾病的人,张黎转身准备拉起刚才那小孩一起去看大夫,也不知道刚才受伤了没,一起去检查下也好。
只是,张黎在把四周找了个遍都没看到半个小孩的身影,奇怪,什么时候不见的?难怪觉得耳朵清净了不少。
“怎么?那小孩不见了?”苏少言看了看张黎。
“小孩?什么小孩?”村长也好奇的问道。
“刚才来的路上遇见的,说也是这个村的,刚才还在我边上站着,现在不知道去哪了。”
“哦,那可能是回家了吧,没事,山里的孩子不像城里的,天天都在山上跑,山里就和家里是一样的,估计是看到村里了就回去了。”
村长一听就哈哈笑了笑。
也是,像这种山村里的孩子一般都是放养的,看他大晚上还在山里晃悠就知道了,这会说不定像村长说的一样已经到家了,苏少言听村长说的有理,便让村长先领路去村大夫家,等天亮了再去找刚才那小孩。
☆、第8话,白无常只是传说
“真的有这么疼吗?从村大夫家哭到村长家?”
“受伤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觉得疼啦,那大夫手真重,揉的我手痛死了……。”
苏少言看向床上躺着的张黎,刚才大夫要帮他推药酒,才揉了一下,张黎就疼的跳起来死活都不让大夫碰了,无奈,苏少言只好上前把他按在椅子上不让他乱动,却没想到张黎疼的一双单凤眼都红了,最后竟然连眼泪都冒了出来,见他这可怜的摸样,竟让苏少言升起一丝怜爱的感觉。
“不然你早点睡吧,这一折腾都凌晨4点了。”
苏少言看着张黎的丹凤眼,刚才在村大夫那里眼睛还只是微微泛红,没想到才一会功夫就肿成了核桃一样。
“呜……难受死了,这么疼这么睡得着啊……”
眼睛肯定又肿了,从小到大,只要一哭眼睛就会肿的跟核桃一样,张黎边哭边骂那位村大夫,可能是哭累了,没一会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眼前不大的木板床已经被张黎占去一半,苏少言见他睡着后眼角竟还泛着泪光,觉得他乖乖不说话的样子还挺可爱。
张黎受伤的手腕掉在床板边红红的还有点肿,苏少言赶紧把他的手放在胸前,防止他晚上乱动造成二度受伤,将张黎眼角的泪光轻轻抹去,苏少言看向张黎的目光竟是连自己也不知道的温柔。
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好和张黎共一张床了,本来这间房也是村长的儿子临时腾出来的,等天亮了还是要去找间招待所才好,村长家人多屋子里到处都堆满了杂物,虽然并不是特别讲究,但苏少言毕竟是苏氏二少,从小被家里宠惯了的,还是有那么点轻微的洁癖,实在是不喜欢这样人多物杂的地方。
苏少言看了看房间里放着的一张竹编躺椅,又看了看床上睡的正香的张黎,叹了口气,苏少言认命的抱起棉被向躺椅走去。
“这人怎么放着好好的床不睡跑这躺着了?”
还有,这是在睡觉么?
闭着眼睛在藤椅上睡的笔直,嘴巴也没张一个,两手还交叠着放在双腿上,身上的被子竟一点褶皱都没有,不会从晚上到现在就维持这个姿势没变过吧?
张黎眯着眼,看着躺在藤椅上的苏少言,完全不知道让堂堂苏家二少沦落到睡藤椅的就是自己。
“你这睡相还真是碉堡了……。哎,我也想继续睡啊,不过没你这么好命就是了……。”
张黎可怜兮兮的嘟了嘟嘴,一觉起来都上午十点了,虽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_17537/35034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