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想,你带着王冠我也成不了王子啊?
于是,青蛙也被继续跳过。
最后,剩下的就是这呆呆的叉叉眼熊猫了。
两边脸上2点泛红做害羞状,别说还挺可爱的。
于是,张黎抓起它往脸上一盖,朝张诺说了句:就它了。
结果,这一盖就盖到现在了。
可以说是陪张黎度过了一段煎熬时期的特别物品,所以张黎对它还是挺爱护的。
说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选了熊猫的原因。
没过几天,张黎就被自家老爷子装车给扔进了深山里。
只见老爷子坐在车里笑眯眯的对着张黎说;接着你就自己走吧,前面山路太窄车上不去,你就往上走就是,直走就能到。
说完,也不管张黎听没听明白,老爷子就坐车扬尘而去。
独留张黎一人在深山里发呆。
大晚上的,张黎手提一行李袋脸盖一熊猫,独自在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深山里走着。
晚上的深山恐怖非常,光是树的影子就能把人吓死,耳边还时不时的传来呼呼地风声,简直就像是鬼叫。
张黎手上连个灯都没有,就靠着月光的视线前行着。
虽说今晚的月亮挺给面子的马力全开,微微亮光照着山间小路还是看的清的。
可就是这种朦胧的感觉才最恐怖!
眼前小路绵延不断一直向前,完全看不到尽头。
也不知道老爷子说的直走要走多长时间。
四周时不时的响起呼呼地风声和一些不知名的沙沙声。
张黎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脑子里还不停闪过小时候电视里看到的聊斋里的鬼鬼怪怪。
就怕一个不留神,眼前就出现一披头散发妖怪摸样的生物。
果然,晚上一人走夜路不该想的就千万不能想,特别是在深山里。
而且,像张黎这种从小体质就比较阴的,就更不应该一人在那瞎琢磨,简直就是想什么中什么!
只见眼前山路月光照不到的尽头,一点红光正慢慢悠悠的往张黎这边飘来。
渐渐从远方的一点,蔓延到四周围到处都是一片星星点点的红光。
张黎脑袋一下就蒙了,赶紧闭上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张黎心里默念着;我可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路过,你们可千万别把我当一回事啊!
可张黎没想到,闭上眼睛,感觉却更加敏锐了起来。
张黎感到身边一阵阵清风拂过,好像一波人正在慢慢从周围走过。
风声中,时不时还掺杂了一些人说话的声音。
张黎就这样站着不敢动,想着等它们都走过了就好。
存着这种侥幸心理,张黎祈祷着这群妖过道的现象赶紧消失也好喘口气。
就在这时,张黎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阵钻心的疼痛感蔓延开来。
可张黎不敢乱动,那家伙不死心的又是一撞,张黎才终于忍不住,疼的一叫,当下就不自觉的睁开了眼。
刚一睁眼,张黎就对上了一张狐狸样的人脸。
只见这“人”长的细细长长,嘴巴眼睛也是长长的一条缝。
耳朵细细尖尖,手提一大红灯笼,身着一古时摸样的白色衣衫,身后还有一条尾巴在张黎面前晃来晃去。
看张黎不动,那“人”突然张开那长长的嘴巴细声细语的说道;你挡路了。
说完,那“人”就用他那狐狸样的脸往张黎面前一伸,露出诡异一笑。
张黎已经被吓傻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只觉得周围突然红光一片,一鼓大力把他向下一拉,就对上了一提着灯笼的巨大青蛙。
青蛙还张口说着;对啊,对啊,快让路,我们还赶着去喝酒呢。
说完,大青蛙还咕咕的叫了两声。
张黎傻愣愣的看着青蛙,又看了看狐狸脸。
两眼一闭,张黎晕了。
张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山顶一别墅里,也就是老爷子口中说的直走就能到的地方。
将张黎带回来的人就是这别墅的主人,也是张黎后来的师傅。
据说他是早起晨练时把张黎捡回来的,而当时张黎正晕死在山路上。
张黎把昨晚的事说了出来,没想到却被准师傅给当成笑话。
准师傅解释说;昨晚是十五,山里的山精鬼魅都会在月圆的时候聚会,你可能刚好误闯了它们那条阴魂路,挡了他们的道了。
张黎一听,傻缺的点了点头。
当下就下决定以后再也不在十五的晚上走山路了。
不过也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张黎才被师傅看中,收做了徒弟。
2年来边养病边跟着师父学习抓鬼收妖,直到最近病情稳定才又从山上搬了回来。
☆、第5话,你特么就是来拉憎恨值的!
“都这个时间了,李医生也真能啰嗦,从这搭车到市内也要段时间,也不知道林琳那丫头到了没。”
不知不觉已经下午5点了,可以说一下午都耗在李医生的口水里了。
刚才张诺也发了短信说晚点会过来。
张黎连忙跳上面前的公车,要是晚了,林琳那母老虎可要发威了。
刚入夜,酒吧里也没什么人,这店是张诺一朋友开的,坏境挺好,比较有小资情调,杂七杂八的人也特少。
张黎还没发病那会就在这打的临时工,平时没事也会和林琳在店里坐坐,老板和店员也都很热情,一段时间没来还挺怀念的。
张黎正准备给站在吧台调酒的老板一惊喜,可还没走2步就被人往酒吧内侧一角落拉了过去,差点栽一跟头。
“我说你干嘛呢?吓我一跳。”
“嘘,你小点声,别让她们听见了啦。”
反应过来一看,原来是林琳。
张黎朝她指的地方瞄了一眼,就见前面不远的卡座里坐了几位20岁左右的女孩有说有笑的在那聊天。
“好像都是些大学生,是你们学校的吗?你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张黎被她压在角落的沙发背后都快喘不过气了。
“什么啊?她们是我们系里二年级的,都是一群大小姐,仗着家里有钱,经常欺负我们一年级新生。”
林琳说完使劲掐了掐张黎的胳膊,然后指了指最靠里面一女孩说;‘看见没有?那是我们系的系花,她爸好像是个什么集团的老总,反正就是特有钱,面上装的天真无邪见谁都一小绵羊摸样,背地里就是一狐狸精,我又和她是一样是美术系的,平常可没少被她欺负,也没见多好看啊,臭屁什么啊。”
张黎看那女孩一头长发,皮肤偏白,眼睛也是大大的,笑起来还有2个小酒窝,于是脱口说道;“是挺可爱的啊,系花就是不一样啊……”
“你说什么?眼睛瞎了么?有没有审美啊!”
林琳见张黎这么说,气的朝他一阵死打。
“哎呦,轻点,你这就是嫉妒,这样下去你可别想嫁出去了????”
张黎连忙捂着头,开玩笑,就她那牛劲要是挨上了不得脑震荡啊。
“什么嫁不出去,你才嫁不出去!”
张黎被打的满眼金星,差点以为自己要去见阎王了。
就在这时,酒吧门口传来的骚乱声吸引了林琳的注意。
见状,张黎连忙挣脱魔抓,也跟着抬头往门口看了过去。
眼前,一位身穿定制西服的男人从门口从容地走了过来。
张黎第一眼还以为是张诺来了,因为这男人的“氛围”和张诺有些相似。
不过,再看第二眼,就发现不是张诺了。
这人比张诺要高许多,身材也比张诺结实,张诺虽然也比较高,但其实身上是没什么肌肉的,而这人一看就是经常去健身房锻炼的那种,身材比例非常的好。
“恩?为毛这人身上有种身穿高档西服的便衣警察……。的‘矛盾感?’”
张黎一双丹凤眼眨了眨,这人的感觉怎么和张诺的磁场这么像啊?
虽然他俩长的一点都不像!
“哇,谁啊?真帅,除了张诺哥,我还是第二次看见这么帅的人呢。”
林琳见着帅哥,已经完全把刚才的事给忘光了。
酒吧里这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纷纷一起望向这位极具一种特别气魄的男人。
张黎趁着林琳犯花痴的劲,抽身坐到了吧台,给自己要了杯水。
一进来就跟林琳一阵胡扯,渴死了。
那位西服帅哥被这么多人观望,竟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依然从容淡定的往里走去。
哇靠,这人不简单,气势真足!
张黎被勾了好奇心,也一路追着那男人的背影看。
那男人往卡座的方向走了过去,并在刚才林琳所指的那一桌前停了脚步。
恩?
难道是来找系花的?
张黎一边喝水一边歪头猜故事。
突然,张黎耳边响起一阵震耳地兴奋尖叫。
张黎坐着的身子一歪,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为毛有种在看狗血偶像剧的感觉?
张黎傻缺地摇头看周围。
忽然,眼前一抹人影闪过,那位西服帅哥又走了出来。
只不过他不是一个人走出来就是了。
他怀里抱着一个人,正是刚才看到的那位长发大眼学姐。
西服帅哥边抱边走,脸色一点也不见有差。
而且,帅哥还很目中无人的在美女学姐耳边说了些什么,惹的学姐娇羞的往他怀里一钻,整个脸的一边就被遮了起来,另一边还泛着可以的红晕。
仿佛是达成了目的,西服帅哥坏坏的一笑,在周围兴奋和羡慕的尖叫声中离开了酒吧。
看到这里,张黎刚喝进嘴里的水就往外一喷。
我靠,这人就是来拉憎恨值的!
“不公平啊,不公平,怎么帅哥就被她给钓上了呢?这气势,还有刚才临别那一抹坏笑,真是极品啊!”
林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角落转到了吧台,满眼的失望,还带着一口哭腔说道。
“你至于吗?一帅哥就把你打击成这样了?我看你是看上人家少爷的身份了吧!”
张黎朝她直翻白眼,说什么眼里只有张诺,我看简直就是见一个爱一个才对。
“他的确是苏氏集团的二少爷苏少言,只不过……。他也是警察。”
张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叫了杯水,在张黎旁边坐了下来。
“张诺哥你来啦!”
林琳一见张诺就立马一副乖宝宝摸样,直往他身边串。
“啊?他是警察?”
张黎有些吃惊,难怪觉得他跟张诺有些像了,原来还真能粘上边啊!
不过,他哪里像是国家公务员了?
苏式那么有钱,他当公务员作甚?
有点受打击,张黎愣愣的问;“哦,你和他一个局的?”
“不是,他是b局的。”
张诺淡淡的说了一句。
b局的?
张诺所在的a局是b局的分局,所以说刚才那家伙应该比张诺要高一等级咯?
张黎眨了眨眼,不想继续受打击,于是换话题;“你不是说会晚点来?”
“事情提前办完,就过来了。”
张诺笑了笑,拿起水喝了起来。
“哦,这样啊。”
张黎应了一声。
☆、第6话,女鬼变小鬼
“呜……。山里的晚上就是冷。”
郁闷死了,天还没亮就被师父一通电话给轰了起来,说什么一位已逝友人的孙女在一个星期前突然失踪了。
那位友人的女儿似乎听她父亲提起过师父,知道师父有些不同寻常的能力,于是便请求师父帮忙找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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