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原因呢?大少爷的怪癖,采老爹奇怪的态度……
“大!少!爷!”
弥儿大着嗓子把采微吼回了神,采微嗔她:“你家爷没聋!”
可是…弥儿还想说话,却被采微瞪低了头。
臭丫头,真以为爷和善就不是主子了?
采微捞了把白玉扇握在手里,镜中人又多了些雅致的风流。
弥儿偷偷抬头,不禁感慨:“大少爷果真不负大幽第一公子之称。”
唉,采微摇头叹气:再好看再帅气再花样又怎样?咱这一辈子算是毁了,毁了。
娶媳妇不可能,心里那道槛咱过不去;男人…算了吧,咱能接受断袖,但若是要咱变成断袖,那…还是算了吧。
唉!没想到上辈子没处过对象,现在穿越了,还不能处对象。
老天,你敢让爷再倒霉点么?
答案是肯定的,当采微坐在沁春楼等莫家老爷时,有小厮来报:莫老爷腹泻,不便见客。
采微狠狠喝了一口水,带着弥儿走人。
再来到故秋坊等白家老爷,小厮来报;白老爷出门时摔了一跤,把腿给摔断了,大夫正给他接腿骨。
采微喝完水将茶具砸了个遍再走人。
再再来到偕夏阁等候家老爷,小厮来报:候家老爷用早膳时被鱼刺卡住喉咙,到现在鱼刺还卡着没取出来。
采微这回直接踹了桌子,将一桌精美的菜肴踹在地上,走人。
再再再来到留冬轩等蔡家老爷,小厮来报:蔡老爷在路上被一野狗咬伤,正在治愈中。
采微这回先踹翻桌上,又将小厮海扁一顿悟,走人。
马车里,弥儿试探地开口:“大少爷,你不觉得奇怪么?”
不觉得?采微竟然笑了,不觉得才怪!冲车夫大喊:“去皇宫!”
黍离,你要爷来找你,好啊,希望你能承受住爷的怒火。
这样的大少爷好……好霸气啊!盛怒中的采微脸上挂着男人特有的凌厉,大少爷又天生生得极美,配上那份凌厉,简直是少女杀手。
而弥儿是唯一的观赏者,被迷得七荤八素。直到采微拍打她的脸:“弥丫头,醒醒,该下车进宫了,别做春梦了。”
啊?弥儿惊醒,正好听见最后一句话,脸红得跟红糖水似的,且弥儿长得又漂亮,煞是迷人。
但……好可惜,咱不是个真男人。
采微携着弥儿走到宫门前,虽然心里很生气,但他依旧很在乎自个儿的小命。很有礼貌地冲守门的御林军说:“这位大哥,麻烦您通报一下,采府采微前来面圣。”
采微?哪门子的葱。守门的御林军煞气腾腾:“你等无名小卒,也敢来玄武门,念你是初犯,速速离去,我不与你计较。”
黍离你个死骗子!此时采微再顾不上什么性命之危,怒吼:“我去!他娘的骗子黍离,老子来了你又不见,你是哪根筋搭错了?”
顿时,四周鸦雀无声,弥儿连呼吸都停了:完了,这回大少爷真死定了,当众辱骂当今圣上。这罪名……不会满门抄斩吧?弥儿突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寂静过后就是愤怒,几个御林军上前,两招便将弥儿和采微钳住。
采微本想反抗挣扎,又一想:这么多人,挣扎也是徒劳,咱何必呢。
正当几位御林军欲将采微两人拉去天牢待审,余息来了:“放开他们。”
几位御林军面露难色:“余统领,他们辱骂陛下。”
辱骂?这还算轻的你知道么?余息懒得废话,直说:“这是主子的意思。”
话音刚落,采微两人立即被释放,但采微一脸阴沉:看来还真是你干的,黍离,你好样的!
他杀气腾腾地朝余息大吼:“带路啊!不知道爷没来过皇宫啊!”
大少爷真的生气了。弥儿呆了。
他胆子又大了。余息呆了。
这小子疯了。所有御林军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字吧?
第6章 初露锋芒
虽然采微态度嚣张,但余息还是耐着性子将他带去面圣。
弥儿跟在最后面,她好想开口:“大少爷,奴婢能先回府么?”
但她又想了想,大少爷肯定会说:“你可是爷唯一的贴身婢女,如今爷要去赴断头台了,你怎么着也得陪爷一起吧。”
于是弥儿觉得,自个儿还是莫要开这个口。
仔细想想,大少爷对她是真的很好。假若皇帝陛下真的要砍他们的头,她便陪大少爷走呗。大少爷说过: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咱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相比之弥儿,采微的想法要简单得多:三刀两面,还有龙阳之好的混蛋黍离。怎么着啊,要爷的命啊!可以,拿去!爷反正是死过一次的人,二十年后爷又是一条好汉。
不知不觉,三人便走到凌苍殿。
皇帝陛下还未下早朝,凌苍殿的殿门紧闭。余息站在门口,一副请君入瓮的表情。
采微扔去一记冷哼,一脚踹开那名贵无比,已被无数代皇帝使用过的门,杀气腾腾地跨了进去。
弥儿则被余息拉住,肌肤的触感如电流般导入她的心里,让她立刻羞红了脸。她连忙甩开余息躲到一边,不敢再抬头。
余息也不知这是啥情况,呆愣了好一会才关上凌苍殿的门。
凌苍殿里空荡荡的,只有采微一个人,他左顾右看:“喂!黍离,出来啊!”
等等,这不会是间鬼屋吧,冷硬的明黄色布满每个角落,毫无一点生气。
采微咽了咽口水,没有谁比他更相信鬼神之说了。
咋觉得越来越冷了呢,该不会真有鬼吧?难道黍离要将他丢在这里被鬼弄死以示惩罚,以昭皇帝之威?
这个,严格来说,咱也是鬼吧。能否跟对方沟通沟通,交流交流?叫它去弄死黍离怎么样?
不过等了好久,鬼都没有来。
采微也闲得无聊,既然人未至,鬼未来,咱就随处看看呗。人生第一次…啊不,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来皇宫啊。
说来也可惜,以前虽然经常旅游,但都没去过故宫,这次算不算对自己的补偿?
哇哦!这只狗狗长得真威武!采微对着一尊黄岫玉麒麟上下其手。
这,这是金子做得柱子吧,采微双眼放光,目光带着贪婪:要是把这个搬回家,这辈子就发了!
好吧,某人完全地彻底地忘记采老爹多么有钱了。
哎!这把椅子好大,看起来很不错,坐起来应该会很舒服。正好咱也累了,歇歇呗那就。
他很理所应当地坐上了龙椅,又瞥见案上的玉玺,甚是好奇:这个…与传说中的玉玺长得真像。
四周如此寂静,一定没有人。采微壮着胆子用手摸了摸,冰凉的温度,温润的触感。
哈哈,哈哈!他自豪得笑:咱摸了玉玺啊,这可是国宝,皇帝身份的象征呐。
爪子收回来,接着又十分仔细地端详玉玺。
书上说玉玺的制工是举全国之力,挑出雕功最出色的玉石匠操刀,用的料是举世无双的玉石。
相传始皇帝用的玉玺就是和氏璧所雕。
而他面前这个玉玺也是栩栩如生,龙鳞片片分明,龙须起伏有致。
古代手工业果真发达。
皇帝陛下下朝归来,见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采微坐在他的龙椅上,一脸探究地端详他的玉玺,眉头舒了又皱,皱了又展。
表情十分丰富且可爱。
过了很久,采微揉揉发涩的眼睛,抬头,忽然动作一僵。
眼皮眨巴了两下,脑子飞快运转:怎么办,怎么办?他不会以为咱觊觎他的皇位吧?皇帝什么的最多疑了,完了完了,死定了死定了!
突然,采微灵光一闪,抓起砚台就朝皇帝陛下砸过去:“黍离,你这个混蛋。”
采微一向认为,先发制人最为有效。盛满墨汁的砚台在空中挥洒出一道及其优美的弧线。
皇帝陛下面不改色,侧身,砚台砸在地上。
当然,还附带着一条乌黑亮丽的黑线,从采微手上延伸至皇帝陛下脚边。
本来呢,皇帝陛下十分不悦,他想:就算自己觉得采微有趣,也不可能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威严。
但当他看见采微脸上的墨汁,又忍不住想笑,沉声:“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
咱又不傻,当然知道。采微心虚地望着皇帝陛下:“草民天生愚钝,不知。”
好一个不知,皇帝陛下不喜不忧地往前走,一步又一步,像踩在采微心上。
这是采微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皇帝陛下,说实在的,这位皇帝陛下长得是真不错,丝毫不逊色于大少爷。
但,现在咱是惹怒他了吧。
几息之间,皇帝陛下已来到采微面前,居高临下地说:“朕的龙椅,坐着很舒服吧。”
龙,龙椅啊。采微用余光瞄了瞄,想说:确实舒服。但考虑到小命,冷哼:“不过是把破木椅,雕了两个龙头就变身成龙椅,荒谬。”
皇帝陛下勾起嘴角,显得十分邪佞,俯身在采微耳旁说:“噢,那微卿以为如何才能称之为龙椅。”
“自,自然是以龙骨做架,龙皮为毯。”采微艰难地往后靠,咱怎么给忘了,这位皇帝陛下不只有龙阳之好,还对咱有意思啊。
见他如此,采微眼中闪过促狭:“可是千百年了,从未有人见过真正的龙,微卿给朕出了一个难题啊。”
皇帝陛下越靠越近,采微感觉鸡皮疙瘩快起到自个儿脸上了。
心一横,大力推开皇帝陛下,起身,后跨两步,行半礼:“草民不敢,草民只是说出心中所想。倒是陛下您,心口不一。”
终于说到正题了,皇帝陛下坐上椅子,慵懒十分地望着采微:“朕何时心口不一?”
装!还装!采微忍了忍,说:“陛下那日离去时说,不会再计较草民的冒犯,为何又对草民家里的店铺一再打压?”
呵,皇帝陛下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拿过桌子上的镇纸放在手里把玩:“朕确实没有计较,但左相说近年来富商活跃非常。朕身为天子,理应为稳固朝纲,对各商进行调控平衡。”
原来这个世界也是重农抑商的,采微的脸色白了几分,咱那里古代的商人有多么低贱那是可见一斑。
本以为这个世界会好些,不成想,还是一样。
刹那间,采微的脸色更白了,咱怎么忘了,这里不是咱的法制社会,这里是帝王统治的封建王朝。
一旦皇帝不开心,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将咱满门抄斩。
咱可以不怕死,但采府其他人呢?咱可是还有一个才十岁的妹妹采葛。
从未有过的恐慌让采微大冒冷汗,脸色惨白无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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