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脚丫子丢上来?)“哈……我们的观众,可真是热情呀!鞋子就不用了,飞吻就够了,谢谢!継续……継续……”主持人擦了把汗,暗想:我的妈喂,这小子可真是会带麻烦耶!可别砸了我的处男秀耶.(原来是一菜鸟主持!)好,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须努力,我再来!
“很高兴今天能来到这里……”鞋子!被丢到麦克风上,差点没弹进他张开口说话的嘴里.嘴角抽畜……“来到这里跟大家……见面……”又是鞋子.青筋毕露……我说伯母呀……你到底穿了多少双鞋子呀?怎么每双都这么臭?
定睛往祈雨母亲所坐的位置上一看,众人吓得没跌倒.那老女人,扛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垃圾袋表面凹凹凸凸的,看样子很像是鞋尖!
黑色垃圾袋被打开,一大堆臭鞋所发出的恶臭,足以熏死所有的人.恶汗……现场鸦雀无声!然后……像退潮一样,四周的人咻的一声,有多快闪多快.众人纳闷,这老女人是怎么变出这么一大包东西来的?
而祈雨的母亲,恍若未闻,还不停地在袋子里掏来掏去的:“奇怪,跑哪去了,我二十年前的那双宝贝去哪了?我明明有带来的.”一旁的老伴想拉住她,她边挣扎边找边骂:“不要拉我,不要拉啦,我不要回家,这里挺好的.是不是你把我的宝贝偷偷藏起来了?是不是你?对了,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整个身子差点没埋进袋子里去.绝倒……(要不顺手一推,把她推进袋子里?不行,那肯定会引来警察叔叔的,因为绝对是胶袋藏尸的又一版本.)“大婶,很重是吧?拿不动是吧?”主持人手作听筒状放在耳边:“哦……助手……助手同志,请帮这位大婶把那包重物拿出去,助人为快乐之本嘛,哈哈……”干笑.两侧跑出两个助手,我们估且称之为助手a和助手b,‘协助’老伴把她请了出去.“别推,别推,我还没丢完呢!”尖叫着,与助手争抢垃圾袋,其间还不忘空出一手向台上丢鞋, 一时间,破鞋臭鞋满天飞,场面极其混乱.“哈……不好意思,出现了一份比较激动的观众,那么,呵呵……我们继续.现在轮到一下位竞争者出场了,他就是──”可怜的韩凌铠,还没介绍完自己,他的时间就被祈雨的母亲给耗完去了.只得铁青着脸,走到早已安排好的座位上坐下.“他就是──季雨贤先生!”(音乐,灯光)季雨贤穿着西装,散着留海,帅帅地走了出来.没戴眼镜的他,显得年轻了许多.“妈妈们好,妈妈们吃饭了吗?”一上来,就给欧巴桑们一个与某领导巡视军队时的口头襌极其相似的问候.这俗得……“吃了……”恐怖的是团结的力量,欧巴桑齐声响应,洪亮有力,差点没把屋顶给掀了.须臾,“季雨贤,加油,季雨贤,加油.”一浪盖过一浪,为首的是芷沄的母亲大人.有组织,有纪律,嗯,不错!
季雨贤挥挥手,回给他们一个温柔的笑.呀呀呀……有欧巴桑晕倒了.是谁,定睛一看,原来是芷沄的老妈.“老妈?老妈?母亲大人?”小弟跳脚.一旁的芷沄急得汗都冒了出来:“妈……你怎样了,感觉怎样了?”
“一定是晚饭都没吃就赶了出来,饿得昏昏的,再加上刚才太激动了,所以才晕倒的.”小弟泄老妈大人的底.“没吃?刚才怎么回答得那么大声?”老妈也真是的.“怎么办,现在……”小弟一时没了主意.“送医院呗,该吊点滴就吊点滴去啦.”拿起搁在椅子上的外套,和小弟两人扛起了母亲大人,就往门外跑.真重呀,老爸今天没来可真对了.“那个……那个……”助手a跑了出来:“你是女主角耶.”女主角跑了,剩下的还有什么好戏?
“我妈都病了,我还有心情在这吗?”白了助手a一眼,真是个不孝的人,这样的话也可以说得出来?
嘀嘀哒哒的,脚步声远去了,女主角都走了,他们在这瞎闹个啥呀?
台上的韩凌铠拧了眉,季雨贤则是没了心情,草草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就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韩凌铠,在他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仇敌见面,格外眼红呀!场内顿时是波涛汹涌,风云变色.“下一位,是np先生.”主持人大声地宣布着即将上场的角.一大群乌鸦飞过,现场观众虚汗满脸.“有请np先生.”主持人没见有人走上台,又叫了一次:“哈……我们的np先生有点害羞,大家鼓鼓掌,鼓励一下他.”鼓掌示意.无人响应.(后台乱成了一片.)“谁负责请人的任务的,人都请不齐,怎么做事的?谁负责的?”导播揪着助手的前襟死命地摇.“导播大人,这一部分是小良负责的.”倒霉的助手眼冒金星.“小良呢,给老子叫来!”导播已经失控了.“导播……他……今早上已经辞职了.”快要口吐白沬了.导播大人一定气疯了,小良是今天早上被他给轰走的,怎么倒忘了?
“这……”想想倒是.终于良心发现地把助手丢下地喘气,导播通过耳机吼:“主持人,过,np先生有事暂不能出场.过呀~~(差点没把主持人的耳朵震下来)”真是个白痴主持人,喊了几声都没人出来,就赶快救场了呀,还傻站着老唤什么?以为是玩芝麻开门的游戏吗?
“老杨,请人这事现在开始由你负责,务必请回来,补完镜头去.”凌利的眼光一扫,点了个倒霉鬼的名.“那个……导播大人,这个问题嘛……”说老实的,老杨也不太明白np到底是人还是物,查遍了<<一个女人两个男人>>都没见有一名叫np的男角.唉……没办法……他家共生了四个女儿,年纪尚幼,每天下了班之后要忙着帮忙凑小孩,做家务,等到一切忙完了,就是他累得要死的时候,哪里还有心情上网去现代一番?所以,网络上一切潮流的东西,用语,他是一概不懂.“其实,主播大人,你见多识广,能不能也给我们说说这np到底是哪位?”不懂就问,是他上小学时老师教的,这么多年了,他都没忘.思想落后,并不代表他没有求知欲,对吧?
“这个np嘛……”主播大人皱了皱眉:“这个np嘛,其实就是……”老实说,主播大人根本就没看过什幺<<一个男人两个女人>>(汗……连名字他都记不住!)沉思了一会:“np……np……”.一拍助手的头:“笨,np都不懂?所谓np,就是俺屁嘛!不信你念念,np……俺屁……”(浓重的家乡口音.)“哦……”助手恍然大悟“俺屁呀……”心里却在嘀咕:俺屁?难道是说俺在放屁?可这跟那些人有啥关系呀?难道说,要他们一起放屁?即是当他们放屁?不会是谁都不选吧?
(台上……)主持人久唤不出np先生后,被主播大人在耳机里臭骂了一顿,只好哭丧着脸:“各位观众,np先生因为有事,暂时赶不来了,我们介绍一位吧.”(文明的观众,竟然没丢矿泉水瓶)音乐,灯光“下一位是……陈飞明先生!”
呀呀呀……还没见人上场,已经有粉丝在尖叫了.原来是一群漂亮的眉眉.“飞明……飞明……”“飞明飞明我爱你!飞明飞明我爱你!”穿着可以看见半边臀的迷你裙,头扎着红布条,肩扛着大幅横条,俨然一副专业的追星族.“哈佬……嗯哪……”人一到,热情的飞吻即到.呀呀呀……现场更是尖叫一片,热情如火.呀呀呀……这回不是粉丝的尖叫,而是惊慌的尖叫,因为……又有人晕倒了.是雨祈!原来是陈飞明粉丝的热情把空气中的氧气都烧光了,害得她呼吸困难,胸口其闷,一时上气不接下气,晕倒了.“医生……医生……救护车……快打120”韩凌铠弹了起来,一个箭步,跳了下台,抱起祈雨,就往门口跑去.“那个……那个……”出来拦人的助手还来不及把话说话,呼的一声,被韩凌铠跑步的冲劲给撞飞了.“你是男主角耶……”剩下的话在空气中回荡,助手a成为天际边的一个小白点.为可怜的助手默哀一分钟!
“哈……哈……”主持人狂汗,不知该怎么是好.“姓季的.”看见情敌去了一个,陈飞明咧了咧嘴,心梩在笑,扫了眼现场,往季雨贤那边靠了靠:“沄姐上哪去了?”
不是说好了今晚会到场的吗?怎么不见踪影?女主都不在,他们在台上说得天花乱坠都没用啦.另外,干妈和小弟也都不见,这是怎么回事?
“伯母晕倒了.”侧了侧头,季雨贤轻语.“什么?干妈晕倒了?在哪?”一时失控,陈飞明吼了出来.“芷沄和小弟送她去医院了.”他也好担心,可是,节目正在进行之中,总不能随便走动吧.“什么?”陈飞明吼得更大声了:“那我也去.”说完,冲向台下.“等……一下.”来不及伸手拉住陈飞明,季雨贤只好目送陈飞明远去.“陈飞明,我爱你,陈飞明,我爱你……”热情的粉丝顿时纷纷起身,跟随其后.“请等一下,请……”助手b被粉丝推倒,然后,追随者大军一拥而上.轰轰轰,灰尘滚滚,粉味四溢.‘台风’离境后,只余下满身脚印‘壮烈牺牲’的助手b.主持人在台上呆若木鸡.现场已泰半清空,只剩下季雨贤的欧巴桑团.“那个……主持人……”季雨贤吞吞吐吐,支支吾吾.人家也好想去医院看看情况哦……“我也跟着去看看情况吧,反正今天这节目……”最后的几个字没有说完,但有脑子的人一想都知道说的是什幺意思啦.“我去看看……呵呵……不好意思……”连连点头道歉,最后还是跳下台,先是慢走,再来急步,最后小跑,最最后冲刺起来.欧巴桑支持团一看,要支持的人都走了,干嘛还呆在这里呀?于是,也一轰而散了,头昏一点的跟着季雨贤的屁股猛追,其身手可媲美长跑运动员,淡一点的干脆回家买菜煮饭凑小孩去,短短数分钟,现场只剩下一老男人带着一小孩,在椅子上睡得爽歪歪的,直流口水.凉风吹过,主持人的手都抖了,他的处男秀呀~~“老爸……老爸……”小男孩先醒了,用力摇着老男人.“嗯……”双眼呈月牙状,还在与周公纠纠缠缠的.“老爸,散场了啦.”小男孩靠近老男人耳边大喊.“嗯?散场了?”老男人惊醒,往四周打量了一下,静悄悄的,只剩下一主持人僵在台上:“哦,散场呀,怎幺这么快呢,俺还没睡够捏,走吧走吧.”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边走边嘟嚷:“这电台的空调就是他妈的爽,可比俺家那破风扇玩意强多了.”“没错没错,老爸,下次再带我来睡觉,好吗?”小男孩伸了个懒腰,食髓知味地问.“那当然,不要钱不要粮票的享受,不来的是一傻子.”两人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门口.咣当……主持人的麦古风,终于掉了下来.(主播大人在后台狂吼……)“这白痴主持人,连人都留不住……”“导播大人……他已经晕过去了.”好心的旁人劝阻.(导播已经把助手摇得两眼翻白了)“气死我了,这个狗屁主持,哪个请进来的狗屁没用的?”
“台长大人.”旁人送上四字,一下塞住了导播的嘴.又是一走后门进来的.“呃……”无语,只得无奈地转头回到屏幕上,看来,今天是白忙活了.“那个……谁能告诉我,这白痴在干什么?”意外地看到主持人不知何时捡起了麦克风,自导自演起来.不会是被吓疯了吧?
“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撑场吧?”独自一人撑完余下的时间.汗……“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不是个直播节目吗?”装什么英雄撑场呀,还一撑撑足余下的半小时?
安静,死寂一遍……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看来,是没人跟这菜鸟说过!
“妈的,主持人……你一定要撑住,撑完下半场,我们的节目成败就靠你了,就算表演脱衣秀,你也要给我死命地撑住!”导播拿起话筒大吼.厚……厚……厚……爽!
说完,丢下话筒:“收工!收工,改天请齐角儿再来录!”
大家作鸟兽散.“导播大人……”助手幽幽转醒,颇有良心地提醒:“摄影师还在现场录着呢!”
要是不小心录了一些儿童不宜的镜头,可怎么办?
“复制一些,给台里上了四十的女人送去三八节迟来的礼物啰!”最恨走后门的人了.导播大人一甩门,闪.***请継续投票支持
第24章 第五篇日記
我细细地读着祈雨写给我的日记,我不知道,年纪轻轻的祈雨,竟然隐藏了这么多的心事.我不知道,伯父这几年的肩上究竟扛着这么多沉重的负担,我不知道,祈泯所热爱的那个家,撑得竟是这么的艰苦.我一直都沉浸在对祈泯的悔之中,我一直都没有付出什么实际的行动来表达我的一丝丝悔意.我,真的是白活了.我,又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 *** ***铠哥哥:首先,我要跟你说对不起,我偷偷背着你用你的手机打了电话去找连芷沄.如果因为我的关系,困挠了你,我真的好抱歉.铠哥哥,我很坏,所以,你要打就打,要骂就骂,不过,千万不要赶我回家.我不想回去,真的不想回去.铠哥哥,你知道吗?妈妈病了.在姐姐去世的那一年后,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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