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生包子金丝笼(生子)_分节阅读_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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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床边去便道:“你也太瘦了些,合该多吃些东西,明儿个你胃口好些了,我还吩咐他们做上回那一道辽参小米粥来,好不好?”

    程亦风合着眸子,恍若未闻似的,薄唇紧紧的抿着,显得有几分紧张。

    陆长安将他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自个儿挨着床沿坐下,笑道:“如今我这暴君的名声也算是坐实了,难怪你要怕我,只不过我手段虽然强硬了些,心意却是很真诚的。亦风,昨儿个晚上的事情,我同你赔不是,你若心里头不痛快,狠狠的打我两下也可以。”

    程亦风本来一直合着眸子,闻言忽然睁开,冷笑道:“你可曾听过,让狼咬了之后,再打上那狼几下便可相安无事了的?”

    陆长安抚掌大笑,眼梢眉角都透着股子莫名的愉悦之意,“你将我比作狼,而非狗,已是对我嘴上留情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该再得寸进尺,你是君子,我也不是那十成十的小人啊。”

    程亦风本以为他必定要发火,谁知竟这样好脾气的一带而过,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何才好,索性便阖上眸子,不再理会陆长安。

    谁知刚睡的有些困意了,便听的身旁一阵窸窣动静,程亦风一睁眸子,不禁惊得向后躲了一下。

    陆长安不知什么时候,竟褪了衣服,露着精壮的上身,躺到了程亦风的身侧。

    二人盖着一床被子,陆长安的身体几乎都要贴了上来,程亦风顿时想到了昨晚之事,一时间脸色白了又白,慌声道:“你要做什么?”

    陆长安的手臂极自然的颤了上来,温温柔柔的搂住程亦风道:“不做什么,陪你睡觉,这还瞧不出来么?”

    “你——”

    陆长安见他面色不善,忙笑道:“我什么也不做,只这样抱着你,倘若你夜里头又发起了热,我也好知道。否则留你一人在这房里,我也放心不下,但若要我再熬上一夜,只怕明日也没了力气来照顾你。想来想去,唯有这样才最是两全其美,你说是与不是?”

    程亦风知道同这人没有道理好讲,他身上又没有力气,倘若争辩也只会吃亏,便不作声的转过身去,只以背脊对着陆长安,复又阖上了眸子。

    “……你说,这爱情实在是个有趣儿的东西,光是两人相爱之前的细小情节,便已经很值得回味。两人的距离近了些,再近了些,等水□融之时,才是真正的快活甜蜜。我如今虽占了你的身子,可是你这颗心,我也绝不许你给了旁人去。”

    程亦风脑子有些发昏,只觉陆长安低沉浑厚的嗓音断断续续自耳畔传来,听得并不十分真切。

    “总有一日,你便能同我说出,你也是爱我的,这样啊,才算是尝到了爱情最甜美可贵的地方呢。”

    呼吸渐渐沉了下去,程亦风的意识也渐渐消退了,只是觉得背后紧紧的贴着一个火热温暖的胸膛,竟不可思议的让人十足安心。

    这一夜,睡的十分安稳,连梦都没做一个。

    第二日一睁眼,天色已经大亮了,程亦风身上粘塔塔的出了不少汗,额前的头发都贴了上来,只是身上的力道却比昨日好了许多,头脑也没那么昏沉了。

    只是他刚欲起身寻一杯水喝,却突然发觉腰间被人用力的锢着,扭头一看,便瞧见了陆长安的睡颜。

    程亦风皱了皱眉头,用手去拉了一下陆长安的腕子,谁知刚一挨上,却被那人反手抓住,一下就把他往怀里带去。

    程亦风又惊又怒,沉了脸斥道:“你这个人难道就不能庄重些么?动不动就这样,嘴巴上又谈什么尊重平等,你的所作所为,有哪一件是对我尊重和平等了的?”

    陆长安笑道:“一大清早的这样伶牙俐齿,可见身上是好受了,这英国人的药确实管些用处。怎么样,下面还疼不疼?随霜拿给我的药膏还余下些,要不要我再替你擦擦?”

    “你——”程亦风愤愤的扭过脸去,用力掰着陆长安的手腕,咬牙道,“不劳军长费心,麻烦将那药膏给我,我自己且可以上药。”

    他原以为陆长安必定要再没皮没脸的纠缠一番,谁知那人却当真听话的松开了手,从床头取了管药膏递到他手中,又嘱咐道:“涂的仔细些,别只紧着外头,里头也要好好消炎才成呢。”

    程亦风只当全听不见似的,面不改色的起身进了浴室,一边扭好了水温,一边颤颤的褪下了裤子。

    直到了这时,程亦风才重重的舒出一口气来。

    这算什么呢?就算是陆长安明着强迫了他,却也无处可说。

    这会子,清清白白的女学生倘若给人糟蹋了,也不会有那个脸面去报案张扬的,更何况自己这样一个……男人。

    况且,以陆长安的地位背景,哪里是自己能够扳倒的呢?

    实在是不甘心极了,又觉得万分屈辱,可是竟想不出一丝的办法。

    手指沾了点药膏,咬着牙往下处抹去,乍一碰上,程亦风的手指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

    被折腾过的地方,仍然十分的脆弱敏感,稍微挨上一点,便觉酸酸涨涨的,不适极了。

    程亦风咬着牙,皱着眉头应将手指往里送,那儿干涩的厉害,一进去便又是狠狠的疼了一下子。

    待将药膏抹遍之后,程亦风身上又出了一层密实的薄汗。

    粗喘了几口大气,撑着盥洗台站了起来,对着镜子中的人怔怔的看了半晌,又有些颓然的阖上了眸子。

    待洗了个澡之后,程亦风见那睡衣已经给汗浸的不成样子,便寻了一件白浴袍换上,腰间的带子狠狠的系了几下,拿起块毛巾擦着头发走了出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陆长安这会儿竟已经穿戴齐整,坐在桌案旁噙着一杯咖啡,见他出来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来,先用些早饭,你昨儿个一整天可都没怎么吃下东西。我让人寻了个极厚实的软垫来,免得你不舒服。”

    将早餐摆到房里来,又让人寻软垫铺着椅子,便是再怎么蠢笨的人也该明白过这其中的意味了。

    程亦风心里头说不上是愤恨还是气恼,只是忽然转念一想,自个儿那晚被陆长安拽进公馆的时候,只怕就已经是众所周知了。

    这样一下,心里反而觉得松快了些,低下头叹了口气,走到陆长安所指的椅子中坐了下去。

    陆长安递了杯咖啡到他跟前,又指了指桌上的土司片道:“一大早的,怕吃的太腻了你胃口受不住,先吃点这个垫一垫。”

    程亦风捏起土司,也不言语,一边吃着一边听陆长安道:“一会儿有个客人过来,你跟我一起见一见。”

    闻言手上便僵了一下,只是仍旧未说什么。

    陆长安又道:“你这身子……怎么还进了军校?也不怕受不住么?”

    程亦风抬眸,淡淡道:“我便是身有残缺,也是个男子,男子就应当投身革命,保家卫国,这有何不妥?”

    陆长安唇角勾笑,道:“我几时说你不是男子了?你这样的身子,我倒是头一遭遇上,我瞧着,你自个儿仿佛很是不喜的样子?”

    程亦风自嘲似的笑了笑,低着头看着手中的土司片,“倘若换做是你,能够觉得喜欢么?”

    陆长安放下咖啡,走到程亦风身后,轻轻拥了他一下,笑着说道:“我强行占了你的身子,是我霸王行径在先,不过往后,我也必定会好好待你。至于你那一处……我倒不觉得算什么残缺不堪,以‘与众不同’四个字来说,岂不更是合适么?”

    程亦风闻言一怔,便觉身后一松,只听陆长安道:“你慢慢吃,吃好了便到厅里来,我先下去,免得让贵客久候。”

    正文 二十五 开诚布公(二)

    .hxsk.华夏书库  程亦风见陆长安走了,也不知他口中的贵客是何人,只是不自觉的含了几分赌气般的心思。.hxsk.华夏书库

    你说不便让贵客久候,我为何又要顺应着你的心思?

    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就越发慢了起来,慢条斯理的吃完了吐司片,喝罢了一小杯咖啡,又去浴室漱了口,这才重新换上了衣裳。

    只是,走到屏风后头时,却发现摆在那儿的衣裳并非是自己来时候的那一套了,瞧着又有些眼熟,想必是先前在公馆时陆长安命人为他裁制的。

    最终,竟又穿回了自个儿身上来。

    程亦风握着那长衫,不觉十分可笑,又觉得嘲讽极了。

    又说陆长安自房中下了楼后,段宏已在下头等候,陆长安边走边随口问道:“等了多久了?”

    段宏道:“约有半个钟头,军长吩咐不可怠慢了,一应茶点都是上的好的。”

    陆长安点了点头,问道:“可有面露不耐了?”

    段宏笑道:“哪儿敢呢?今儿个一早请他来的时候,就已是战战兢兢的模样了,军长相邀,这是多么大的福分,又不是吃了豹子胆,还敢不耐烦了?”

    陆长安哈哈笑道:“数你脑筋转的快,嘴巴又灵活,合该打发你去外交总署的,给我当副官,倒是屈才了。”

    段宏连忙自谦了几句,跟着陆长安入了正厅去,刚一进去,便瞧见沙发上的一人慌忙站了起来,陆长安大步上前,笑道:“程伯父,要您在此久候,实在是长安的过错了,还望程伯父勿怪,勿怪。”

    程父见陆长安之前,只心想着不知自己犯了什么过错,竟被请来陆公馆里头喝茶,忐忑不安心神不宁的,等了半个多钟点也不见陆长安,心中便更是难熬起来。

    莫不是亦风在学校犯了什么过错?

    程父一贯都最是个恨铁不成钢的,家里头垮了台,一心指望着程亦风能够再度复起,谁知他又丝毫没那个心气儿,便更是时时处处瞧着这儿子不顺心意。

    只是儿子再不好,终归是自己的血脉,倘若真开罪了陆长安,少不得还要他这做父亲的豁出一张老脸去,怎么也不能绝了程家的后啊。

    谁知道陆长安一来,竟这样的客气亲切,又见此人目光如炬,俊朗挺拔,程父心中倒不禁有些放心下来。

    听陆长安如此一说,便更是十分的过意不去,忙道:“军长怎么好说这样的话?谁不知如今整个沪城就靠着军长一人维系,自然不似我们这等浑浑噩噩的闲人一般,军长这话说的,可是让人不敢承受了。”

    陆长安客客气气的亲手递了茶杯给程父,又道:“本该我亲自上门拜会的,只是琐事缠身,实在难以走开,这才请了伯父过来。我手下那群人惯会带兵的,言行恐怕粗鄙些,没有惊扰到伯父吧?”

    程父受宠若惊似的接了过来,笑道:“岂会岂会,军长是这样亲切的人,那几位军爷也是十分的客气。只是冒昧一问,不知军长今日,所为何事?”

    陆长安本来一直挂着笑意,闻言却突然叹了口气,颇有些踌躇道:“不瞒伯父,正是为了亦风之事。”

    程父的心顿时吊了起来,“亦风怎么了?难不成真是我那混账儿子冲撞了军长?他年纪轻,不知事,倘若做下了什么错事,还请军长大人大量,千万海涵。”

    陆长安摆手道:“并非如此,亦风极好,非但功课上用心,待人也很是真诚。我同他虽非同窗,却一见如故,引为知己。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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