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右脸要不要也来上一巴掌?恩?”
他一把捏住程亦风的手腕,不轻不重的抚摸了几下,忽然托到唇边,猛地咬了一口下去。
程亦风吃痛的抖了一下,而后腕子上便麻痛起来,不必瞧也知道,必定是泛着红印子的一排齿印。
陆长安咬完了,却尤嫌不足似的,用舌头在方才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一圈,抬起眸子,微笑着瞧向程亦风,道:“不好不好,你将我心里头打出了火气来,你说说这可怎么办?”
程亦风眸子蓦地瞪大,一动不动的看着陆长安。
陆长安的神情却越发温柔起来,伸手揽住了程亦风的腰,凑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本来不愿意操之过急,可谁知道你却如此不识好赖,如今你动手打了人,便是在外头的大马路上,也没有轻轻巧巧放过你的道理。”
程亦风咬了咬牙,低声道:“军长若是为了出气,狠狠的多打我几巴掌便是。”
陆长安却笑道:“瞧你说的,打你?我哪儿下的去手,只当我跟你一般狠心果断呢?”
这会儿司机已将车开回了陆公馆的院子里头,段宏连忙过来为两人拉开了车门,陆长安下车之后连声吩咐也不说,便拉着程亦风往里走去。
程亦风每往前多走一步,便觉得心更沉下去一分,公馆里头的下人都认得程亦风,只是心中皆有一本账,没有哪个敢不识趣的伸头去看。
陆长安的手便如一根铁索似的,将他死死捆在手中,上了锁,打了结,越是挣扎便被缚的越紧。
程亦风对自己如今的处境心知肚明,挣扎无用,可是再这样下去,摆在眼前的路恐怕也只有那一条而已。
他惊恐的看向四周,可是却瞧见了许多漠然的面孔。
走廊中分明有许多的下人,可他们却仿若未见一般,静静的低下头去,任凭陆长安拉着程亦风的手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上去之后,陆长安一手抓着程亦风,一手推开了一扇木门,约莫只是顷刻间的功夫,门被在程亦风身后应声而关。
“卡啦”一声,程亦风知道,这是上锁的声音。
程亦风站在那儿,只觉脚下的地毯似乎极为厚实,怕有约莫一寸。
他心中不禁苦笑,已是这样的时候,自个儿怎么倒打量起地毯来了。
只是让他诧异的是,陆长安将他带进屋后,并无其他动作,反而客客气气的像个主人家一般,为他倒了一杯水来,指指屋中的那把软椅子,道:“坐罢,在门边儿杵着做什么?”
他见程亦风仍不动作,又笑道:“你便是在那儿杵上一晚上,生了根,我想把你弄到哪儿,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么?”
程亦风闻言心中猛地颤了一下,抬眸颇有些怨愤的望去,却见陆长安笑着努了努嘴,程亦风捏了捏拳头,走到那把放着红色天鹅绒垫子的软椅子中坐了下来。
陆长安将水放在他手边,兀自脱了外套,一颗颗解着衬衫上头的纽扣,又道:“这么拘谨做什么?又不是不认得我。”
程亦风只觉得怒气一阵阵的往头顶窜着,可是身上却凉的厉害,开口之时不自觉便带了几分畏惧之意,“你……你想做什么?”
陆长安嗤笑道:“可真好笑了,如今你我二人这幅模样,你说我想做什么?”
程亦风闻言不禁抬起头来,却正瞧见陆长安将衬衫扔到一旁,露出赤|裸的上身来,一时间局促难堪极了,脸色发白的站起身来,向门边退了两步。
陆长安一伸手臂,将他拉住,笑道:“跑什么?倘若你面前站的是孟季冉,你也如此落跑不成?”
程亦风又怕又怒,忍不住大声道:“你心思龌龊,别将旁人也想的这样不堪!”
陆长安微笑道:“接着骂,我倒想听听看,你还能骂出什么别的来。呵,这样的精神,看来是不必我手下留情了。”
说着便将手放到程亦风的腰间,一下发力,将他猛地带到跟前。
程亦风浑身发颤,低声道:“今天打了你,是我的过错,军长大人大量,只求切莫同我一般见识……”
陆长安的手指在程亦风的腰间流连,笑着摇头道:“你这话错了,方才说的不是很利索么?我就是个小人,不必给我盖什么帽子。”
程亦风只觉眼前一花,便被陆长安重重的抱到了床上,身子也随即压了上来,程亦风只来得及喊了两声,身上的长衫便“刺啦”一声,被陆长安给撕了开来。
手中握着长衫碎成的布条,握住程亦风的双手,结结实实的捆在了床柱上。
程亦风惊恐的挣扎了两下,却发觉身上最敏感的位置已经落入了陆长安手中。
陆长安不疾不徐的用手指从程亦风的腰线缓缓滑下,十分精准的探了下去,来回动作几下,又觉不甚满意,便将程亦风的裤子也三两下剥了下来。轻轻抚摸着程亦风的大腿内侧,低声道:“好宝贝儿,这身子可真漂亮。”
程亦风此刻心中的惶恐已经远远大于了羞愤,十分激烈的喊了一声,“别……我求求你!别这样……别这样!”
陆长安好笑的抬眸瞧了他一眼,瞥见他眸中的恐慌之色,不禁凑上前去在他唇上亲吻了一下,一边用腿轻轻磨蹭了他几下,“别怕啊,你越是紧张,只会越疼得厉害呢。倘若放松下来,才能尝尽这其中的滋味。”
说着便将手指又往底下挪了几寸。
程亦风一张脸煞白如纸,连气几乎都要呼不出来,手掌狠狠的攥紧,而后又无力的舒展开来。
方才被陆长安咬下的印子,在雪白的腕子上如雪上红梅一般,十分刺眼。
陆长安半晌没有说话,片刻之后才迟疑的开口道:“你……你这身子……”
程亦风不知现在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惶遽,十指攥着身下的被褥,眼睛紧紧的阖上,连呼吸都显得十分微弱。
这样丑陋的身体,如今却被人一览无遗。
倘若现在手边有一把手枪,程亦风定会毫不犹豫的上膛,对准自己,干净利落的结果了眼下的境迫。
陆长安盯着眼前的特殊身体,慢慢伸出手去,在那独特的器官上轻轻抚过,低声道:“我没想到,世上竟真有这种人。”
程亦风本是紧闭着眸子,却突然因陆长安的动作而猛地睁开,不可置信的看向陆长安。
那正常的器官和本不该有的器官,如今都在陆长安手中被抚弄着,程亦风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开口之时声音已有些沙哑,“你……不行……我求求你……”
只是这点微弱的挣扎,在如今的陆长安跟前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用手指试探了几下,又觉得另一只手中的物事也有起了变化,便有些耐不住性子似的,褪了裤子,试探似的轻轻向前一送。
程亦风疼的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尽了一般。
陆长安舒出一口气来,低声问道:“疼么?”
程亦风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无力的微微皱起了眉头,脸上尽是绝望。
陆长安本想循序渐进,水滴石穿的来,谁知这事情却实在难以控制,几下之后便再难忍耐,大刀阔斧的动作起来。
程亦风自己都不知道,最后是疼的昏了过去,还是如何失去了知觉的。
浑身仿佛都被细小的针扎刺着一样,除了疼,还是疼。
所有的抵抗在陆长安的面前,仿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轻易破除。
心里似乎只剩下了恨意,却说不出是更恨陆长安多些,还是更恨自己这幅残破不堪的身体多些。
这个夜晚,如此的黑暗,连一丝光亮都无法瞧见,却又这样的漫长。
正文 二十三 惊涛骇浪(三)
.hxsk.华夏书库 程亦风朦朦胧胧有些意识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恍若被撕裂了一般,疼的不能动弹,身上软绵绵的,骨头想被抽走了似的,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来。.hxsk.华夏书库
迷糊间感到有一双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低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
“他都发热了一宿,吃了药也不见效果,这样下去怎么成?你去把常来公馆的那位医生喊来。”
这声音……
陆长安……
程亦风突然一下清醒了过来,只是眼皮却仍旧发沉,硬是缓了几秒,才缓缓睁开。
入眼便瞧见陆长安坐在床边,却再不见旁人,他瞧见程亦风醒了,忙关切道:“醒了?觉不觉得口渴?我已让人请大夫去了,本想着吃药替你退热,谁知竟不见好转,看来还是得打上一针才成。”
程亦风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开口的声音十分沙哑无力,“别……别喊大夫来……”
陆长安十分温柔的拍了拍他的手掌,说道:“我不让他瞧你的身子,只不过为你打一针,退热快些。否则再这样烧下去,若是转了什么严重的炎症,那可就大大的不好了。”
程亦风几乎都要从床上挣扎的坐起身来,只是却实在没有力气,说出的话也像极了哀求,“我不瞧大夫,你……你已经如愿以偿,何苦……还要再羞辱我一遭……”
陆长安蹙眉道:“我喊大夫来,是怕你病得厉害了,怎么倒成了羞辱了?”说着,瞧见程亦风苍白如纸的脸色,又不禁觉得有些心疼,轻叹道,“昨儿个晚上是我鲁莽了,虽是替你清洗了,可是恐怕是力道使得大了……”
程亦风一想起昨夜之事,就恨不得一个枪子儿崩了自己,十分痛苦的哑声道:“只当我求你,别再提了。”
他心中恨极了陆长安趁人之危,可却更恨自己连丝毫招架之力都没有。
昨天夜里,陆长安折腾到后头,程亦风几乎连半点感觉都没了,全身只剩下一个痛字。
被陆长安抱着去浴室清洗,他是有些意识的,只是无论再怎么挣扎羞耻,却也无法阻止那双手从自己那肮脏的地方进出。
程亦风活了二十载,从未如此狼狈不堪过。
陆长安抚上他的脸颊,轻声道:“你不瞧大夫不成,这样好了,我不喊那个医生来,只让随霜过来替你瞧瞧,好不好?只让她打一针就好,旁的地方一律不会让她瞧见。我不懂医理,实在是怕耽搁了,你只当为了自个儿的身子,别同我怄气。”
说罢,见程亦风似乎不像方才那般反应激烈了,便摇了铃,吩咐老徐道:“让那医生别来了,你叫段宏开车去一趟英国人的医院,找沈大夫来一趟,只说我这儿有急事儿,只怕药品不足,要她拿好了药箱来。”
老徐眼睛连瞟也没敢往床上瞟一眼,应下之后就急忙转身去了,陆长安回到床边之时,见程亦风已经阖上了眸子,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而疲惫。
陆长安静静的坐在他床边,一言不发的瞧着程亦风,从鬓发额角一直瞧到露在被褥外头的脖颈。
呼吸渐渐平稳了些,仿佛是睡过去了。
昨晚他虽然莽撞冒失了,事后瞧着程亦风的模样,也是觉得自己着实做的过分了些,只是陆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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