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是委屈了自己,也不要让他得逞,更不能让她牺牲了婚姻之后再去威胁爸爸和大哥。
现在想想,以前还期望他爱上自己的想法真是幼稚而可笑,他不折磨自己都是好的了。
龚诗辰灰溜溜的下了楼梯,报着委曲求全后的倔犟心情,开始准备做点儿吃的,好在冰箱里还储备了一些食材,倒是很容易准备的。
取了一份鸡茸玉米羹的烫料,再取了两颗鸡蛋,又泡了几颗干的香菇,再去摘一些青菜,烧一份汤喝,再去弄个什么呢?
有笋片,还有半尾鱼,还有鸡腿,还有西芹,百合――
正在发愁自己会做点什么,比较快可以祭自己的五脏庙,却发现眼皮底下多了两只拖鞋,还有一双修长的腿,向上望去,凌彦泓的脸上带着不满道:
“以后八点之前要回来,我没有这么晚吃晚饭的习惯!”
嘎?龚诗辰一时间有些难以理解,他还没吃晚饭啊?八点之前要回来,那就是说其他时间出门,他不管啦?
龚诗辰细细捉摸着他话里的意思,有些小小的放松和开心,他,没有完全限制她的自由啊。广告位4(快捷键:←)5329**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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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四十四章 他的规矩(二)
龚诗晨在凌彦泓那带着不满的视线下,心情微微的好转开来,她没有料到他会如此的大方给予她如此之多的自由,这让她有些不可思议,有些受宠若惊。
但凡出乎意料得到的好处,总能够让人开心而满意,所以龚诗晨得到了这个信息之后,心情还是舒缓了不少,相比较于刚刚的委屈和心虚,此时觉得好像凌彦泓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了。
所以,多准备一个人的饭菜固然辛苦一些,至少她有心情多做一些了。
勿容质疑,龚诗晨的要求是这么的低,但从她刚刚抬头仰望他时,眼底里那一抹惊喜就可以看得出来,她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这让凌彦泓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似乎是个暴君或者独裁者,他在她心底里原来是如此残忍的,所以她才会每一次都被他吓到吗?
凌彦泓的眉心锁着,又回到了电视机旁,坐在了沙发上看起来电视了,但是偶尔会转脸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还有滋滋啦啦的油水炸开的声音,屋子里突然间有些他以前没有注意到的温馨――有一个可爱的女人给自己做饭,生孩子?
这个念头让凌彦泓把遥控器给扔在了一边,为刚刚的产生的想法而有些心烦,他的心底里,他的心底里,恨的,爱的,都是落文可,怎么,会有龚诗晨的一席之地。
她的加入,只不过是他一手强行将她拉入了这场赌注的牺牲品而已,怎么会想到要她为他生孩子呢?
脑海里出现了昨晚她醉酒之后哭着,委屈的要和他离婚的样子,他居然不舍的离婚?
本来计划里,龚诗晨不是这样安排的?
凌彦泓为自己突然发现的心迹而迷惑不解起来,眼底里又浮现了落文可给予他答案的那一刻,心痛和羞辱的感觉,眼底里又浮现了龚嘉良的倒戈让他全盘皆恕的愤怒和不甘。
“吃饭了!”
龚诗晨情绪有些好,语调也轻松起来,她其实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女人,如果凌彦泓婚后对她一直是彬彬有礼,即使他不是如她所愿爱上她,她也不会如此的难受而委屈。
如今的情况,她对他不报有希望,才会有如此的心理优势,不然这样的情况,任何一个妻子估计也受不了的。
她有些紧张的用围裙擦拭了湿着的手,已经把饭菜放好,看到了他那仿佛顷刻间又阴沉叵测的脸,刚刚的喜悦,不觉间被压缩成,淡淡的紧张和不安,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眼神里都是疑惑,他怎么可以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又惹到了他不成?她不自知啊?
龚诗晨的带着淡淡的疑惑,又去端下一盘菜,见凌彦泓坐在那里,脸上平静而冷酷的又像从前那样,自然懒得说话,而是有些自觉的保持沉默,不和他有任何摩擦的好。
安静的吃饭,下午干了那么多活,现在很饿,不理会凌彦泓又叵变的脸色,努力做到隐形人的功底,希望他不要注意到就好。
她和他就是同一屋檐下的两条平行线,他们只是法律上的同居人而已。
“以后外出,最好告知一下我这个身为老公的男人!”
凌彦泓冷着脸,吐出的这句话让龚诗晨没有办法当作什么没有听见。
“哦!”
她点头,心理上还算是满意,至少他还允许她出门。
“不必遮遮掩掩的装神弄鬼,本来就不是很漂亮,再一化妆,很难看――”
土死了,又老气,又呆板,凌彦泓觉得龚诗晨的装扮糟糕透顶。
“哦?!”
这个他也要管,怕她给他丢人吧?可是她这样子,完全杜绝了给他丢人的机会,不是更好,而且他那种带着挑剔的口吻评价她的相貌,她有那么难看吗?
她感觉他好像是在故意找茬一样,不过她不会和他计较,更不会反驳。
“以后晚上七点之前,最好在家里,我不希望饿着肚子等到八点,还不见老婆的人影!”
看到她平静的接受他的要求,他有些不爽,以至于最后一句话时,略微带着刻薄和无情,但终究没有剥夺她自由外出的权利,只为了证明他不是独裁者和暴君吗?
凌彦泓最后一句话还是让龚诗晨一下有些不满起来,刚刚还是八点,现在怎么又变成了七点,变的真快,不过这不满也只是刚刚冒了个泡,很快就消泯了,反正她一般情况下都会七点之前都在家的,倒是他,估计十二点之后还不一定回来呢。
“哦,好!”
龚诗晨仍旧是乖乖的应答了,反正她就是他眼皮底下那个没有人权的小仆人而已,他说什么她就按照他的要求做便是,他的规矩她遵守,龚诗晨很认命,也很平静。
但是这平静,这认命让凌彦泓怎么看怎么别扭,她怎么就不反抗了,怎么就不委屈难受了?怎么就――能够如此随遇而安了?
他要她难受,可是她没有如他所愿表现的难受,而她真正难受的时候,他却没有报复的快感!
凌彦泓阴着脸吃着晚饭,整个客厅再度低气压,让龚诗晨做什么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
水槽边流水哗啦啦的响,龚诗晨正在卖力的洗刷着碗筷,却听得客厅里电话响了起来,龚诗辰忙擦了擦手去接电话,而刚才一直在看电视的凌彦泓,此时已经去了书房。
“喂,您好!”
龚诗辰礼貌的接电话。
“我找彦泓,彦泓在吗?”
声音里有着淡淡的妩媚,可是又似乎受了什么委屈一般,身为女人,龚诗辰还是第一反应,知道这打电话来的人,是凌彦泓的什么人,肯定是他相好的了?
龚诗辰觉得自己够坚强,可是还是有些感觉心脏被什么刺了一般,压抑的难受。
“请稍等!”
龚诗辰搁下了电话,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内心愤怒和受伤的波澜,准备去叫凌彦泓接电话,却不料,一转身差一点儿撞到了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凌彦泓。广告位4(快捷键:←)5329**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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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四十五章 艾小蛮的怂恿
“你――你电话――”
龚诗辰努力保持着自然而不在乎的情绪,但是语调里还是有些微微的颤抖,毕竟这种情况下没有作为妻子的人会心平气和的。
而且凌彦泓如此出现在她背后的时候,她一点儿都没有防备,害得她从他怀中反应过来时,有些像沾染了细菌一般的着急着躲开了,凌彦泓的脸上因为她那显而易见的嫌恶而更加难看起来,只是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来电话听筒。
“喂?”
凌彦泓的语调显得比较怪异,似乎很生气,又似乎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而刻意温柔着。
“怎么了?现在人在哪里?”
不知道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什么,凌彦泓的语气显得关心而焦灼起来,龚诗辰觉得这种语气对于她是一种绝大的嘲讽,所以逃也似的向厨房奔去,然后打开水龙头,任由那流水哗啦啦的响,也不要听到自己所谓的丈夫如此关心别的女人。
说是一点儿感觉没有是骗人的,尽管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日复一日,但偶尔一个小小的刺激,就让她觉得很难忍受。
比如昨晚吃饭时,有落文可一对比,她的心理就格外的脆弱而难受起来。
比如刚才,他给予了她一点点自由她刚开心一点,现在就有女人再度出现来提醒她,凌彦泓有多么不在乎她,有多么羞辱她。
她不能对凌彦泓有半点非分之想,不然受伤的只能是自己,龚诗辰再度强化这个认知,终于平静了下来,以至于看着凌彦泓穿上外套就要出门时,她眼皮一阖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所以凌彦泓那关门之时,略微在她脸上停留的视线她也没有看见。
客厅里继续安静了下来,龚诗辰没有睡意,打开了电视看了起来,却正巧是财经频道,采访的正是庄文天,这是龚诗辰看到的博士堂这个节目里最好看的总裁。
本来回到家里因为凌彦泓在家而导致的起起伏伏的情绪,在看到了电视里的庄文天时,龚诗辰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想到了在画廊里的情景,龚诗辰心头有些淡淡的说不出来的滋味,她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擦庄文天的嘴巴了呢?
他会不会认为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勾引他啊?
龚诗辰不觉神游起来了,一边看着电视节目里的庄文天正笑意吟吟的接受主持人的八卦。
“请问庄先生,您是怎么看待爱情和事业这两样东西的呢,众所周知,对于男人而言,事业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您会不会为了事业而忽略美丽漂亮的庄太太啊?”
听到了这个问题之后,庄文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在回忆妻子的美好,那表情显得很是认真,而他说出来的话也是让四座鼓掌起来。
“唔――”庄文天象征性的沉淀了一下思绪笑道:“目前而言,我太太是我经营的最高难度和最有成就感的事业,她--比较独立自主,更多时候我只能当壁花!”
带着微笑和自然而然的宠爱似的口吻,即使是众目睽睽之下,他的坦诚和包容,估计又要让无数的女人心碎,羡慕死了落文可,包括龚诗辰,也深深的羡慕着。
当然,不仅仅是羡慕落文可,更羡慕落文可和庄文天之间那么完美而浪漫的婚姻。
龚诗辰有些落寞的关了电视机,习惯性的放弃这种对比,普天之下能够像落文可这样幸福的女人能够几个啊,龚诗辰用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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