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仍不自知。
“好了,松开吧!”
庄文天标好了画框的时候,吩咐龚诗辰放下来,龚诗辰放下来之后,脑袋不客气的抬起来,由于这抬起来的势头过于猛烈,以至于还没有抬起来下巴的庄文天唇瓣蹭到了她的额头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龚诗辰脸上一热,觉得两片柔软的东西落在了额头的时候,一下子有些懵住了。
尴尬后的她第二个发现就是,眼镜被碰掉了之后,仿佛是突然露了屁股的猴子一般,脸红而且紧张的瞪大了眼睛之后,马上吱溜一声离开了,担心被庄文天认出来自己的她,作势寻找眼镜,一时间不敢抬头,额头上似乎还残留着他唇瓣留下的余热,让她觉得整个脸都被熨烫了。
她脸上粉底打了多厚呢?庄文天只觉得这才是第一感触,好笑的他没有时间管她是不是在老鼠遇到猫一样的藏了起来掉了眼镜的脸颊,而是摸了摸自己的唇,被镜框一刮,居然流血了。
所以当龚诗辰摸到了眼镜,戴在了脸上,还觉得不太安全的时候,发现庄文天似乎没有了动静,他在干什么呢?
龚诗辰忍不住看了一眼,却被庄文天嘴唇流血的画面给惊住。
怎么会流血,当然不是她的额头一戳,就戳出来的血,而是眼镜架上有一个凸起的装饰性的小脚,戳到了庄文天的唇上。
“总裁?”
这一下龚诗辰可是没有时间管自己是不是露馅了,而是露出了愧疚和担心的表情,第一时间靠近了坐在了递上正抹着唇瓣的庄文天。
“没关系,只是擦破了而已!”
庄文天不以为意,但从她的慌张和愧疚里已经看出来她多么的担心了,只是小小的伤口而已,不过看到了龚诗辰一脸关心的样子,庄文天觉得这种感觉也不赖。
“别用手擦,上面有很多细菌!”
龚诗辰一见庄文天不以为意的用手背抹了一下,也不管自己如此是不是突兀了,掏出来随身包包里的湿巾,就凑了过去,当然她的手上也很脏,和庄文天一样,他们刚才搬了很多东西。
不过她用手上没有碰到的湿巾角落,直接小心翼翼的去擦庄文天嘴唇上的伤口了。
画廊的光线本来就打的比较暗,再加上悠扬的萨克斯,配上她那纯洁的近乎只剩下关心和抱歉的眼眸,还有擦拭到唇际却轻柔的如同羽毛一样的薄凉的感触,庄文天觉得似乎身上某处被沾染了一般,居然有些失控的热度,微微的动荡起来,正是心脏的部位,居然跳动的剧烈。
即使看到了那完美的惊人的落文可,似乎他也淡定从容的让人失望。
怎么如今龚诗辰,这么轻轻一碰,仿佛就碰到了心田深处某一处的机关,一种陌生的悸动,让庄文天一时愣住,眼神怔怔的落在了龚诗辰的脸上,不肯离开。
“好了,小心别碰到!”
龚诗辰认真的研究着庄文天好看的唇瓣,似乎已经进入了一种工作状态,那模样别提多专心,待到意识到了庄文天的眼神有些别样的投向了自己时,不觉间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多么冒昧和唐突。
“对不起――总裁――我――都是我不小心!”
这种感觉很奇怪,被庄文天那带着淡淡的好奇和温柔的视线盯住之后,龚诗辰脸上一热,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她刚才似乎太唐突了,男女授受不亲啊,虽然是在非常开放的二十一世纪,但他们都是已婚人士,那样的靠近是有点儿――暧昧咯哦?
龚诗辰尴尬的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倒是庄文天率先从着微微的酝酿了别样滋味的气氛里打破了宁静。
“没事,好在你帮忙,大功告成了,一起吃晚饭吧!”
想到了和她一起吃饭的经历,庄文天居然很期待下一顿饭也和她一起吃,这种感觉让他皱眉,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感觉,他不喜欢,可是还是忍不住想去尝试。
“呃,不用了,时间很晚了,我该回家了!”
龚诗辰显然心脏承受能力比较差,不像庄文天那么镇定,毕竟他面前失控的女人见得多了,可是如龚诗辰这般让他心情愉悦的,倒是不多,很多女人在他面前很作,而她呢,显然只是纯粹的害羞而已。
是的,害羞,长这么大,除了曾经对凌彦泓有那么一段时间的动心后,似乎她就没有特别和什么异*往过。
“哦,那我送你回去吧!”
庄文天仍然礼貌的接话,旋即又笑了,估计她会拒绝,因为她怕他知道她的身份。
呵呵,庄文天的眼底里都是笑意,她可真是把他想的太笨了。
不过他发现他很喜欢――她笨一点儿。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不用麻烦总裁!”
龚诗辰果然拒绝的非常干脆,平时的矜持和柔弱都荡然无存,立刻变得如同那决定战斗的小刺猬一样。
庄文天的心头,蔓延了淡淡的陌生的情愫,他没有阻止这种情愫滋生。
晚上酒店一刻的时候,酒吧里的生意正红火,一个略微隐蔽的角落里,凌彦泓正在和一个时髦摩登的美女窃窃私语,只是看得出来两个人聊的并不投机。
美女戴上了墨镜,掩饰了大半个脸,即使是夜晚,她依然如此的掩盖着,只能说明她不想让人认出来她是谁而已。
“再陪我一会儿嘛,这么早就回去,担心你那只小猫咪了?”
美女带着醋味的腔调是那么明显,凌彦泓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从下午到现在,他的脸色似乎就很难好看起来,现在他急着回去,是为了什么?
想知道她去哪里了,见了谁?一下午都不出现?什么时候他那么在意起龚诗辰了?
“我有点儿不舒服,你知道的,昨晚喝了一些酒,有些头疼!”
凌彦泓的口吻确实温柔的,语气间的熟稔和无奈显得那么逼真,人谁也看不出来他是那个冷酷而桀骜的凌彦泓。
“你讨厌我了吗?彦泓?”
落文可拿下来墨镜,有些撒娇的扯着凌彦泓的手臂,语气里都是哀怨。
可不,尽管戴了假发,戴了墨镜,熟悉的人稍微一仔细辨认,便知道了她是谁,不是人人羡慕的落文可,还能是谁啊。广告位4(快捷键:←)5329**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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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四十四章 他的规矩(一)
龚诗辰回到家的时候,凌彦泓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正在有模有样的看电视,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凌彦泓连脸都没有转,正在拿着遥控器换频道。
龚诗辰立刻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但是还是壮大了胆子想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回自己的卧室,最好他不看她一眼,现在这个装扮,被他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质疑呢。
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楼梯口,正在迫不及待的向二楼冲刺,便听得凌彦泓果然不满的声音:
“打扮成傻妞的样子,外出去见谁?凌彦泓的老婆如此见不得人吗?”
果然,他并不是她那样好说话,更不是视而不见,相反的,听他的语调,是相当的生气和不满意。
这就是不平等,她会无视于他拈花惹草而不闻不问,而她稍微有些私人活动,那就是相当严重的事情。
这个认知让龚诗晨心底里有一种既担心又倔犟的情绪。
担心被他发现她去工作,而从此更没有机会外出,又倔犟的想,他可以夜不归宿和女人出双入对,为什么,她连这一点自由都没有呢?
所以,龚诗晨停了步伐之后,有些不满意的保持了沉默,然后又继续向楼上走,那架势俨然是无声的对峙,这让凌彦泓心头蹭的升腾着无名的怒火,没有料到她居然大胆的不理会他。
“龚诗辰,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凌彦泓语调里有着淡淡的懊恼,懊恼自己似乎对于她太关注了,从酒吧里和落文可一别之后,就匆匆的赶回家,等的就是看她回来怎么交待,现在可好,她回来了居然无视于他的存在,更不回答他的话,这样的落差和待遇凌彦泓可是受不了。
“我只是出去透透气而已!”
她终于妥协,语调里有些委屈和无奈,怎么这么倒霉他就在客厅里堵着她呢,难道他是故意的等着她的,若是平常她基本见不到他,他根本不关心她是死了还是活了的!
“透透气,需要搞成这个样子吗?”
凌彦泓听得出来她语调委屈,有点儿意识到自己似乎过于关心她的行踪了,不觉间语调里放缓了许多,而是好奇她干嘛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又没气质,又丑呃!
“我怕――被认出来是凌太太,给你添麻烦!”
还没有想到了合适的理由,龚诗辰有些担心的和凌彦泓打太极,希望他不要追问下去。
“去见什么人?怕添麻烦?”
终究还是难逃他如此一问,龚诗辰嗫嚅了一下,还是没有想到合适的理由,最后只得低头不语,凌彦泓见样子,倒是觉得她有着什么秘密似的,但是看她那样子,倒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会去参加什么志愿者活动,什么募捐之类的吧,穿的一本正经的公职人员模样?
凌彦泓见龚诗辰不说话,兀自根据她的行头猜测着,凭借着自己对于她的认识,不由往那些没有出息的地方想了进去。
想到了这里,倒是有些觉得自己关注的过于无聊起来,怎么对于她去哪里如此的在意,好像她真的去见了什么男人似的,就这装扮,肯定不是见男人去!
“没有事?我进去了!”
龚诗辰见他看了又看自己,似乎脸色渐渐缓和,倒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的意思,不由找到了些勇气,准备回去换衣服,有些晦气他怎么有这么多闲暇的时间来关注自己,他不是晚上都外出的么,怎么最近的日子,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回来这么早呢。
凌彦泓没有说什么,转脸看电视去,可是什么都没有看进去,不行,他得给她定个规矩,不能这么什么招呼不打,就穿成那样子出去,害得他以为她――有什么背着他一般。
龚诗辰换好了衣服,肚子已经是相当的饿了,刚才从画廊赶回来就着急着回家,为的就是赶在凌彦泓回家之前赶回来,却不料他早已在家,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不会知道她一下午都不在的吧?所以刚才才那么火大?
龚诗辰还是有些微微的心虚的,尽管他没有继续追问她去哪里了,但是总觉得他迟早要问的,要是被他知道她偷偷去上班,不知道会不会禁足,那个时候她有权利来争取自己的自由吗?
她在他眼底里,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是他报复龚家的一个替死鬼罢了。
只能他州官放火,而她这个小百姓,是不能点灯的。
龚诗辰有些叹气的哀怨着自己倒霉的婚姻,但是还是决定乐观的面对,如果她不撑下去向他求饶,他可能正巴不得等着看笑话呢,那样他才开心的吧?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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