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长媳 完结_分节阅读_3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股威严的气势,那丫头心里便有点害怕,但想着刚才耳房里声音闹的这么大,爷连看都没过来看一眼,肯定没有把新夫人放在眼里,于是胆子便大了些,脖子一硬道:“今儿是我当值,服侍爷的起居洗浴原是我的差事,你让我到哪里去?”

    谨言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几步出了耳房,看到公孙淳正仰躺在床上睡着,便走到公孙淳身边,猛摇公孙淳的身子,声音确实温柔得很,“相公,相公,你睡了么?”连摇了几下,公孙淳一动也未动,谨言推着的手便使了暗劲,对着他的手臂暗中用力一掐,公孙淳吃痛,猛地做了起来,对谨言怒目而视。

    谨言立即作低眉顺眼状,恭敬地给他行了一礼道:“相公,夜深了,早些安置了吧。”

    公孙淳一拳打在棉花上,想要发火,偏偏小妻子一副恭顺有礼的样子,手臂上的疼痛似乎只是错觉,便微眯了眼,长眉微挑,再看小妻子一脸素净,面容秀丽娇俏,双眼清澈明亮,似乎换了个人一般,看着舒服多了,想着她今天才嫁给自己,先前失礼偷睡怕也是太过辛苦的缘故,心里便起了稍许怜意,便默默坐起,似笑非笑的看着谨言。

    谨言很体贴地走上前来给他宽衣,两人身子挨得很近,少女的体香若隐若现地钻入公孙淳的鼻间,颈间那双正在忙碌的小手有意无意地触碰着他的肌肤,传来了阵阵酥麻的感觉,公孙淳顿时觉得喉干舌燥起来,抬眸看向了谨言。

    谨言对他灼热的目光视而不见,一边帮他更衣一边问道:“相公,你可还要洗漱?”说着,脱下了公孙淳身上大红的婚服,露出里面洁白的中衣,谨言又去解公孙淳的腰带,神色沉静自若,哪见半天新嫁娘的娇羞之态。

    言语间,谨言的呼吸细细柔柔地喷在公孙淳脸上,公孙淳的眼神越发的迷离,巴不得立即就洞房才好,哪里还肯再去洗漱?便摇头道:“不了,娘子,我们早些安置了吧。”

    谁知谨言根本不搭他这茬,突然对着耳房道:“听见了吧,世子爷不用洗漱了,你还不出去?”

    耳房里的丫头脸色暗沉地走了出来,公孙淳被谨言那一嗓子弄得一怔,这会子见耳房里突然出来一个人,立即沉了脸,怒道:“绿萼,你怎么在爷屋里。”

    那绿萼听他语气不善,脸色由黑转白,眼圈一红道:“世子爷,今儿是绿萼当值,奴婢也是想着您必定是喝了酒的,便备了热水给你浴洗。”

    绿萼原是公孙淳的大丫头,自小儿就贴身服侍公孙淳的,这倒还真是她平日常坐的差事,只是今天不比往日,今天可是自己的饿大婚,她躲在耳屋里是什么事儿啊,若是刚才谨言不去耳房,那他与谨言的洞房花烛不是要被人当成活春宫观赏了么?这丫头也太实诚了,连这也没想到么?便手一挥,对绿萼道:“热水备好了你就快出去吧,爷有少奶奶服侍呢。”

    绿萼对公孙淳福了福,又对蛮不情愿对谨言行了一礼,,幽怨地看了公孙淳一眼,转身退了出去。

    谨言冷眼看着绿萼的背影,等她一出去,便再也懒得管公孙淳的衣服了,自顾自地脱起自己的衣服来,这大红的嫁衣既沉又麻烦,好不容易谨言才脱了。

    公孙淳见她脱了自己的衣服,心一热,没想到小妻子倒是个知情识趣的,一点也没觉得谨言冷落了他,也急忙脱完外衣,一把搂向眼前那具诱人的身体。

    谨言见他扑来,身子巧妙地一躲,笑道:“相公,妾身先铺好床。”

    公孙淳便耐住性子等着,谨言将床一铺好,便哧溜一下缩进被子,身子向里一卷,根本就不管呆坐床头的公孙淳。

    公孙淳只当她是害羞,也躺了进去,一手搭在谨言的腰上,大手伸进里衣……

    谨言翻了个身,正面对着他,一双清澈的大眼单纯而无辜的看着公孙淳道:“相公,今天妾身身子不适。”

    公孙淳一怔,摸在谨言身上的手便滞了滞,谨言这是明显的拒绝,他当然听得出来,只是他不明白,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如若她不肯行房,明日喜娘进来,她拿什么去给母亲交差?她……以为自己就如此急色么?这院里想上他床的女人何其多,他不过是在帮她而已,若明日让人发现自己没有碰她,那她在院里的日子必不好过……不过,既然她要如此,难道自己还要求她欢好么?他可是她的丈夫,她的天,她竟然拒绝自己?

    侯门长媳 第五十一章

    公孙淳心里也有了气,一翻身,也不再理谨言,闭了眼睡觉,本就累了一天,再加上喝了酒,没多久,他便真的沉沉睡去。

    谨言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从来她便一个人睡惯了,这会子身边多了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很不习惯,帐外喜烛哔啵的声响,烛光摇曳,谨言的心便如那烛光办跳跃难安,一股陌生的孤寂感充斥心田,久埋于心底的感情此时便涌了出来,突然很是思念前世的父母亲人,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若非一场意外,自己又怎么会重生到这陌生的世界里,自己突然遭横死,爸爸妈妈应该很伤心吧,好后悔,在父母身板时,只知道懒惰享受,把父母对她的关怀当做理所当然,如今突然失去了,才知道自己并未好好孝顺过他们一天半日,如果……如果有来生,她一定好好珍惜父母亲情……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眼角不知不觉便滴下泪珠,渐渐地竟然睡着了,临近中秋,夜凉如水,床上仅一床秋被,还被公孙淳卷去一大半,睡梦中的谨言觉得冷,便不由自主地往有热源的地方钻。

    公孙淳睡到半夜,觉得喉咙火烧火燎地,便想起来喝点水,一翻身,触手是一片温软,低头看去,火红的烛光下,谨言双手紧抱,如小猫一般蜷缩在他怀里,秀眉微蹙,神情带着淡淡的哀伤,长长的睫毛轻覆于眼睑,微微颤动着,很是不安的样子,他心里不由泛出一丝怜惜,轻轻将谨言压住的一片衣角抽了出来,床边榻旁倒是备了茶水,他便倒了杯水,咕噜喝下,觉得还不解渴,又倒了一杯,正要喝,身边的人翻了个身,眼睛微睁,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他的动作一顿,也定定地看着那纯净的小脸,谨言并未全醒,她也是觉得渴了,想喝水,睁眼便看到有人正端着一杯茶,下意识地嘟了嘴,小舍轻舔了舔唇,说道:“我也要喝。”

    公孙淳一愣,举向嘴边的杯子便停在空中,谨言皱了皱眉,自顾自地爬起来,手臂一伸,白如皓玉的手臂便横在了公孙淳眼前,只是一晃,他手中的杯子便被她躲了去,咕嘟几口喝了个光,又舔了舔唇,将被子对公孙淳一伸道:“还要。”

    看她那样子完全没有清醒,哪知道她这娇憨的模样最是诱惑男人,公孙淳看的喉干舌燥,偏那施诱之人没有自觉,见他发呆,拿了杯子在他眼前使劲摇晃道:“我还要喝茶。”一副赌气撒娇的模样,公孙淳看的哑然失笑,认命的又倒了杯,递给她,她接过杯子,身子半歪在床上举杯就喝,谁知喝的太猛,呛住了,连连咳嗽,竟是眼泪也出来,公孙淳忙接过她手中的杯子,不停地给她拍着背。

    谨言咳完,口也不渴了,对公孙淳微微一笑道:“谢谢!”身子一缩,又躺了下去,闭眼就睡,还真干脆利落,把个被撩得心火直冒的公孙淳晾在了一边,径自睡着了。

    公孙淳很是无奈,本想摇醒她,偏看她这会子睡得安静恬适,先前的不安哀伤全都没了,心下又不忍,只好又给自己连倒了几杯冷茶灌了下去,以消心火。

    等他再躺下,谨言又像个小猫儿般往他怀里蹭,钻进他胸前,身子拱了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第二日谨言一醒来,如往常一般睁开眼,抬眸看到了一张清雅的俊脸,心里一惊,再环看四周,处处是大红的喜庆之色,拍了拍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嫁了,这里应该就是新房,眼睛转回身边的人,也看清了那就是自己的丈夫,只是他的手怎么会环在自己腰前,而自己又怎么会睡在他怀里,谨言一直没弄明白,明明昨晚自己是卷着被子睡一边,怎么会成了现在这副情形。

    好在身上并无感觉,应该没……那个什么吧,心下稍安,见公孙淳睡得正香,便一点点将身子从他怀里往外移,昨晚自己可是分明拒绝过他的,这会子又钻人家怀里了,趁他没醒,赶紧撤吧。

    刚一动,公孙淳便睁开了眼,清亮温润的双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谨言一窘,耳根便发热起来,讪笑了笑道:“相公早!”

    公孙淳脸上带着慵懒的笑容,故意低头向怀里扫去,谨言脸更红了,两手一推,身子便向床里滚去,公孙淳哪容她逃,搭在她腰间的长臂一收,谨言娇小的身子便贴进了他的怀里。

    他眉头微挑,戏谑地笑道:“怎么?娘子在我怀里睡了一晚上了,用完了就要扔么?”

    “什么叫“用”完了就扔?说的一副怨妇的样子,快放开我啦。”谨言不由又好气又好笑,还羞得很,双手抵在他胸前,嘟囔道 。

    公孙淳一听,哈哈大笑,促狭地拧了拧谨言的鼻子,却不肯放开她。

    谨言又拱了拱,想从他怀里脱出身边,手却不小心碰到了某个地方,男人一早某个地方最精神的时候,雄赳赳的,谨言吓得忙缩手,公孙淳喉间轻哼了一声,温润的双眼黝黑发亮,身子一翻,便将谨言压在身下,声音沙哑:“娘子,昨晚还有事情没做,现在做了不迟。”

    谨言一下心慌起来,两手胡乱地挣着,公孙淳将头附在她耳边,轻哄道:“别怕,我会很小心的。”

    谨言当然怕了,这个身子才十五岁,根本没发育好呢,这么早行房,她怕自己承受不住,再者,她最担心的便是怀孕,现在的医疗条件太差,女人生孩子就像在鬼门关走一遭似的,她真的好怕啊,挣得更凶了。

    公孙淳被她闹的火起,一把将她乱动的手捉住,按在她头侧,怒道:“你想让人说爷不待见你。新婚都不跟你洞房吗?”

    谨言听了一怔,脑子迅速清醒过来,是啊,他可是她合法的丈夫,这可是他的权利和自己的义务,何况,这院里还住着他的其他女人,自己虽是正妻,可若不被丈夫宠爱,地位再高,也会被其他女人讥笑和看不起,何况,女人的地位原就是靠男人的宠爱来维持的。

    想到这,不由悲从中来,又委屈又害怕又无奈,可怜兮兮的看着公孙淳,哭的一抽一抽的。

    公孙淳满脸的邪火早就被她哭没了,叹了口气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心中郁闷得很,沉吟片刻后道:“你……为何不愿?”从来都是女人往他床上爬,这个小女人,都嫁个自己了,却一再地抗拒自己,太伤自尊了。

    谨言哪知道他的想法,她只是害怕,哭哭咽咽地半天没做声,公孙淳心里便更气,转身就要下床,谨言就怕了,那个……事情还没做呢,他怎么能走?不管不顾就一把揪住他的衣服,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就像做了错事的小狗。

    公孙淳眉头一皱,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谨言边哭便死命揪住,抽抽噎噎道:“那个……那个一会子喜娘来了怎么办?”

    公孙淳望了她哭得一脸雨带梨花,娇美可怜,无奈地问道:“你既是不愿,爷又何必强求。”

    谨言终于明白自己让这个男人没面子了,嘟了嘴道:“我……我还小,我只是害怕,没有不愿。”说道最后,声音小的几不可闻。

    公孙淳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倒是一松,满腔的郁气也消散殆尽,叹口气想道,也是,她才十五呢,还是小姑娘,又是初嫁,会害怕也是有的,完全忽略了心里原有一丝妒忌和不甘,又重新坐回床上,促狭的笑道:“现在爷没心情了,你说怎么办。”

    谨言原是哭着,被他这样一说,便是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没心情!难道要自己主动不曾?不由冲口道:“这不都是男人主动的吗?”

    公孙淳听得目瞪口呆,她……她是从相府出来的大家闺秀吗?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再看谨言,一脸气嘟嘟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大胆羞耻的自觉。

    谨言说完还瞪了公孙淳一眼,见公孙淳一脸惊诧莫名的样子,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总算有点不好意思,可本就是么?这种事哪有女人主动的,再说她……她也不会不是?前世看过a片,可没嫁过人,更没有真正实习过啊 ……

    公孙淳总算在她眼里看到了不自在,很无奈地起身,谨言又急了,冲口道:“你……你不能走啊。”

    公孙淳也不理她,径直走到桌边,找了把剪烛的剪子在自己中指上一划,鲜血便冒了出来,谨言心中一震,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傻呆呆的看着公孙淳揭开锦被,在雪白的床单上滴了几滴,又倒了半杯茶,将血滴在茶水里,轻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_17316/348551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