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长媳 完结_分节阅读_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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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用扇子又戳了他脑门一下,笑骂道:“那你别磨蹭了,快把你的谜语说出来,不管难不难得住,本王都经你那红包。”

    公孙淳在外听了仰头望天,这都是什么人呢,感情他们两个都成亲了,不用赶吉时,这会子为难自己来了,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想这么一招呢,不对,那时也想来着,不是还没进顾家大门吗?他们是先成亲的,真是占便宜啊。

    小四听了二皇子的话格格笑了起来,对着门缝喊道:“三姐夫,你可听好了:有头,无中心,小全身,猜一个字。”

    公孙淳眼一眯,想也没想道:“是个京字,我猜中了,快开门。”

    小五不干了,在太子怀里不停扭着身子,大喊道:“不行,不行,我这还有呢,新姐夫,你得过了我这关再说。”

    公孙淳自知躲不过,但都是小孩子出的题,要猜也没什么难的,便耐住性子道:“那就请顾五爷出题吧。”

    小五被公孙淳一声顾五爷叫的眉开眼笑,直道:“看姐夫你这么上道,那我就不出什么难的了,听好了:红口袋,绿口袋,有人害怕有人爱,是什么东西?”

    这下倒把公孙淳怔住了,他原以为是字谜,无外乎就是拆字合字,意义侧型,如今小五出的是一个物品了,红的,绿的,那是什么?荷包,不对,荷包哪有人害怕的,不是,又想了一阵,还真打不出来。

    太子和二皇子乐了,没想到聪明一世的公孙淳竟然被五岁的小孩子难住了,其实,他们也没猜出是什么来,只是有人难住了公孙淳就很得意。

    这时府里可围了不少人看热闹的下人,小五先前也是很得意来着,还向太子讨了个大包红呢,这会子见自己出的题真难住了新姐夫,想着来时姨娘也嘱咐,只能玩,不能太闹,新姐夫又叫自己顾五爷,便有些不忍,对着门外喊道:“新姐夫,我可不是帮你,只是我那说的那物是个吃食,你猜看了呢。”

    公孙淳一怔,立即敲了自己的头道:“可是辣椒?”

    小五立即眉开眼笑,“新姐夫,你好聪明,我刚才问了太子姐夫和五爷姐夫,他们可都没有才出来呢。”

    太子和二皇子听了脸一红,都戳了小五脑门一下,骂道:“小叛徒,我们哪里就猜了。”家丁看闹的差不多,怕误了吉时,跑去开了们。

    在内院谨言听说公孙淳竟然被小五用辣椒难住了,不由哭笑不得,她心知公孙淳与太子他们并非智力有问题,只是他们打小便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寄生生活,哪里分得清五谷菜蔬,北方又不常吃辣椒,就算有辣也见不到辣椒的原形,怪不得会被一个小谜语难住的,素质教育啊,于是暗下决定,以后自己的儿子可得让他多去乡下走走,至少得把饭桌上的东西给认全咯。

    侯门长媳 第四十九章

    公孙淳总算进的门来,一进门,小四小五几个就围住了他,小四最干脆,小短手一张,拦住了公孙淳的去路,“陀螺,新姐夫不给就不能进。”

    小五听了也不示弱,张了手就道:“快给红包啊,我可是帮了你的,新姐夫。”

    公孙淳身后公孙家人立即笑着上来派红包,顾府院里的小厮家丁们也趁势凑上前去,公孙淳身后的人干脆抬了个大袋进来,里面全是包好的红包,他家家丁是见人就发,不过,到底是相府里的家仆,说是要红包打赏,但一个一个的也很有秩序,得了的也不会在讨,那些正在做事当差的也没放下手中的差事去讨红包,倒显出相府家人的大气来。

    太子见公孙淳没费什么力气就进来了,仍是不肯放过他,拉了公孙淳的手非说要与他再谈什么策论,要考公孙淳的文采,公孙淳只是一个劲的作揖,连连称姐夫,叫的二皇子对他直瞪眼,直骂他没骨气,可这家伙一脸理直气壮道:“莫非你二位都不是我的姐夫么,那你们在门前闹个什么劲?”

    二皇子一想也对,他与太子原就是以顾家女婿身份来闹婚的,公孙淳这么叫哪有错处,但总归不想就这么着让他进去迎了新娘,还想再闹呢,那边顾知儒倒来了,刚要对太子和二皇子行礼,这两位很默契的偏了身,反倒对顾知儒行了一礼,他们身份再怎么尊贵,顾知儒也是他们的岳父,怎么着也得给顾慎言和顾默言两姐妹一点面子不是。

    顾知儒原是在房中等着公孙淳去给他敬茶行礼的,可外面闹哄哄的,半点也没见人进去,怕误了吉时,便亲自出来了,正好碰着太子想着法子整公孙淳呢,便不着痕迹地替公孙淳解了围,加之二皇子还是知道太子一些小心思的,他闹归闹,还是暗暗地维护着公孙淳。

    就这样,在顾知儒的亲自带领下,公孙淳去了花厅,给顾老相爷敬了茶,太子与二皇子便被顾知儒“诚心”的留在前院茶厅里,真的谈起策论来。

    这里谨言也打扮齐整了,琴儿把她画的像个瓷娃娃似的,眉毛弯弯,脸上扑着厚厚的粉,还画了个一点朱的唇形,看着镜中的自己,谨言便想起了章子怡的日本艺妓的妆扮,真是悲催啊,等琴儿一不注意,她便偷偷拿了帕子去擦,大姐顾慎言出嫁那会儿也没被弄成这个样子啊,太像僵尸了。

    结果才擦掉,就被慎言给发现了,她毫不留情地拍掉谨言的手道:“这妆福气着呢,不许乱动。”

    谨言眼泪汪汪地看着慎言,全福夫人便掩口直笑:“太子妃没有说错,这妆福气着呢,快别乱动了,吉时要到了。”说着,给谨言盖上盖头,又塞了个大大的红苹果在谨言手里。

    这时顾家大少爷过来了,喜娘便扶着谨言。

    出了阁门,院子里一时鞭炮齐响,大少爷过来背起谨言往前院而去。

    出了二门,又穿过前院,花轿早等在府门外,顾大少爷将谨言放了下来,喜娘搀扶着上了轿,一时鞭炮震天的响,礼乐齐鸣,公孙淳见那大红的喜服下娇俏的身影上了轿,便一跃上马,行在迎亲队伍中,一路吹吹打打地向北靖侯府前行。

    谨言还是头一次坐轿,先前还觉得蛮新鲜的,坐了没多久,便被摇的头昏脑胀,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直想吐,好在一大早也没吃什么东西进去,也没东西可吐的。

    好在北靖侯府离顾府不太远,只是隔着条街而已,谨言总算等到轿子停了,就听喜娘在唱:“落轿,新郎踢轿门……”

    谨言从缝隙中便看到一双黑色的皂鞋踢在轿上,她记得临来时丽娘可是说过,男方踢轿门的时候,女方便要踩轿板,进了门后,才能在婆家压得住阵,于是她也很狗血的踩了踩轿板。

    听到轿里发出声音,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掀开了轿门,伸了进来,谨言乖巧地将自己的小手放进那只手里,手掌厚实,温暖,干燥,原本忐忑不安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那手轻轻一带,谨言便顺势下了轿,喜娘接着扶上,踩瓦片,跨火盆,总算进了大厅,谨言手里被塞进一个大红球,她于是就像个牵线木偶一样,在喜娘的搀扶下,在那双黑色皂鞋的牵引下,拜了堂,最后被送入洞房了。

    公孙淳进了洞房后便被拉出去陪客人喝酒了,谨言盖头没揭,只好老实地坐着,好在琴儿和棋儿随侍在一边。

    “小姐,你饿了么?”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棋儿总算想着问谨言。

    谨言可怜巴巴地举起手中快捏出汗来的红苹果道:“我能吃了它么?”

    就听喜娘说道:“少奶奶,这可不能吃的。”谨言无比哀怨地看着手中的苹果道:“那可以放下了么?”

    “也不行,得等新郎亲手接过去,这可是规矩,呀,少奶奶,苹果可是代表平平安安,红红火火的,您可拿好了。”喜娘的声音又适时的响起。

    琴儿听了忍不住扑哧一笑道:“这里有点心,奴婢喂您吃吧,只是不能把盖头揭开了哦。”

    好吧,只要有吃就行,谨言无奈地点点头,这古代的婚礼还真够麻烦的,不过,比起现代来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新娘子不用陪着出去敬酒。

    琴儿便端了盘桂花莲蓉糕,一个一个地喂谨言吃,谨言饿急了,一口吞下一个,差点就噎住,棋儿忙倒了茶,拿了茶壶一探,竟然是冷的,眉头一皱,心里不悦,这可是新房,侯府怎么连热茶也没有备着,原想着自己出去找厨房的,可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小姐又一副被噎得脖子老长的样子,便只好压住火气,倒了半杯冷茶递给谨言。

    谨言倒没什么感觉,一口气喝了,总算把喉咙的糕粉吞了下去,吃下一个时,就斯文多了,一连吃了好几个,总算坠了肚子,她也不忘棋儿两个:“你们也吃一点吧,也饿了一天了吧。”

    琴儿又是一个笑道:“今儿可是小姐出嫁,我们可是吃的喜酒呢,哪里饿着。”

    谨言脸一红,老实地不再做声,端坐床上做淑女状,脑子却开始迷糊,只想睡觉,怪不得她啊,早六五点就被从床上挖起来了,累了一天了,早就没精神了。

    迷迷糊糊的还真睡着了,后来,喜娘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棋儿和琴儿两个被请出去了。

    快到亥时一刻时,公孙淳带着一身酒气进来了,守在屋里的喜娘连忙碰醒谨言,谨言正梦见上班要迟到了,一个劲地挤公交车,好不容易挤上去了,突然有人将她一推,她便从车上摔了下来,头向下重重一栽,猛然醒了,吓出一身冷汗,手中的苹果也滚落了出来。

    公孙淳进来时,一个苹果便滚到了自己脚下,他是成过亲的人,当然知道那苹果的含义,再见到自己的新娘盖着盖头东倒西歪的样子,看来是睡着了,喜娘一碰她,她差点就从床上摔下来,头也差点撞到地上去了,好在喜娘机灵,及时地扶住了她,不由皱了眉,原也知道这位小妻子不是个端庄的,可没想到新婚第一天,她就不肯好好等自己,坐着也能睡着。

    喜娘还要讨红包呢,见世子爷脸色不豫,忙着吉祥话儿一串串出来了,谨言也彻底反应过来,忙端坐好。

    喜娘拿了黄金称给公孙淳,他面无表情地接了,轻轻挑开谨言的盖头,看到一张疲惫的小脸,和……那画成面具般的妆容,不由哭笑不得。

    谨言头上的盖头终于被揭去,眼前出现那张略显陌生的俊脸,他一身酒气,原本常挂在脸上的那标志性的笑容此时不见了,眼神里有种讥诮和不豫,她突然想起自己的那个僵尸妆来,脸一红,就很想逃,他那表情明明就是嫌弃自己的外表,不由在心里骂道:以貌欺人的家伙,冲动地就想站起来找水洗脸,刚一动,肩膀一沉,公孙淳压住了她,“还有仪式没完呢。”

    侯门长媳 第五十章

    喜娘到了两杯喜酒过来,谨言哑然失笑,接过一杯,手臂乖巧地伸进公孙淳的臂弯里,两个喝了交杯酒,公孙淳打了个包红给喜娘,喜娘便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屋里终于只剩下一对新人,公孙淳实在不愿意看谨言那妆容,加之又喝多了酒,便自顾自地和衣往床上一倒,闭目休息。谨言也有自知之明,自动取下头上的凤冠,转到屋里的耳房处,好在耳房里还有灯,谨言便想找点热水热把脸,屋里还真备了一个大木桶,旁边有个壶,谨言一喜,找了个脸盆便自己倒水,突然身后传来咚的一声,谨言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耳边门后竟站着一个人。

    “啊!”“啊!”两声尖叫同时响起。谨言首先冷静下来,看清那是个丫鬟模样的女子,“你……躲在这里做什么?”谨言颤抖着问。

    那女子却还没回过神来,指着谨言到:“你……你是哪里来的鬼?”

    谨言看着自己一身大红嫁衣,不由翻了个白眼,大姐,就算我脸上的粉厚了点,看这身衣服也该认出俺是个新娘好不好,再说了,既然这么晚了还守在新房里的耳房里,肯定是平时服侍公孙淳的大丫头,怎么着也该知道她主子今天大婚吧,竟然把自己说成是鬼,哼!

    谨言懒得理她,径直倒了水,从怀里抽出自己的帕子使劲洗去脸上的脂粉。

    那丫头见谨言不理她,倒是来了气,怒道:“你是谁,怎么到世子爷屋里来了。”

    谨言洗完脸,慢慢走近那女子,就着昏暗的灯光,看出这丫头也是个美女,此时离得近了,她分明看到那丫头眼底的一丝嫉色,心里便更加明了了,这耳房与正屋只隔着扇门,刚才自己与公孙淳在屋里的情形这丫头一定偷看到了,这是看她主子不怎么待见自己,所以借势打压新来的主母呢。

    谨言冷笑一声,对着外面的门道:“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现在,我数三声,你立刻消失在我的新房里。”

    谨言虽然只有十五岁,但身量还是不矮的,这会子脸也洗的干净了,露出娇美清丽的容颜来,说话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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