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之时,段羽也由屋内走出,很自然地搂住程紫衣的腰坐下,「你这位姊夫看着你的眼神,简直热得可以点燃火炬了;可他看我们的眼神,却比千年寒冰还冷冽。」
「没错!他那眼神显然出自于一个妒夫。」程紫衣同意地点点头。
「不是的,」听着他们这样说着铁铮,月君青连忙摇着头,「铮哥哥他是个直率的人……」
「我们不是说他不好,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他怎么成了你的姊夫了?」段羽皱了皱眉,「我记得他以前要你的时候很热情啊!」
「什么?!」听了段羽的话,月君青的脸「轰」地全红了。
「你胡说些什么?」程紫衣则是皱起眉用扇柄重重敲了段羽一下,「说话没个节制的!」
「打我干嘛?我说的是实话啊!」段羽握住程紫衣举起的手,「有回夜里,我不小心见着他在林中要了月师傅,那过程之激情、浪漫……」
「滚滚滚!口没遮拦的!」忍不住踹了段羽一脚,程紫衣连忙回身对月君青说着,「月师傅,别理他,一个不会说人话的东西!」
「等会儿,我还没说完哪!」俐落地跳开的段羽还不死心地喊道:「我的意思是,若一个男人不爱那个女人,是不会有那种举动的!」
「快滚!」将手中的摺扇往段羽丢去,程紫衣的眼眸眯了起来,直到段羽离去后,脸色才缓和了下来。
「我……」月君青又羞又怯,看都不敢看程紫衣一眼。
「别害羞,月师傅,」程紫衣不断地安慰月君青,「这事在东瑜国不算什么……更何况,他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脸依然那样的嫣红,但月君青还是鼓起勇气对程紫衣笑了笑,「我……对铮哥哥……从没后悔过!」
「我明白。」程紫衣温柔地说:「我真的明白,因为你的眼睛早告诉我了。」
感激地望着程紫衣,月君青第一回毫不保留地将她与铁铮之间发生的事,一古脑地全说出口……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在月君青倾诉心曲的过程中,程紫衣一直安静聆听着,突然,他眼眸一转,「我今儿个在城里见他在给马儿换蹄铁及马蹬,不知是要出远门,还是要回字宇国去了?」
「什么?」听了程紫衣的话,月君青蓦地愣住了,脸色完全惨白。
「别着急,他应该还没有走。」望着月君青有如白纸般的脸色,程紫衣连忙领着她走进铁铮暂居的小屋,「至少他的东西还在,咦?这是……」
顺着程紫衣的眼神望去,月君青看到一封躺在枕头旁的信箴。
「月师傅,这是不是铁兄留给你的信?你赶紧看看,免得错过了什么!」
「给我的信?」月君青一听之后,连忙将信拿起,望着上头娟秀的笔迹,她喃喃说着,「这是姊姊的字……」
颤抖着手将信拆开,望着里面的字字句句,月君青的眼眸不断地变换着神色,最终,脸颊上滑出两行清泪……
「不介意让我看看吧!」这时,一直在一旁没有出声的程紫衣轻轻问道。
轻点了点头,月君青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
眼眸快速转动着,当程紫衣将整封信读完后,只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月师傅,你有一个好姊姊,更有一个儍夫君……」
「我知道。」听了程紫衣的话,月君青含泪笑了。
「我相信你的姊姊一定希望她爱的两个人都幸福,」程紫衣轻轻笑着,然后像对待亲人一样拍着月君青的头,「一定是这样的!」
「嗯!」泪,再也止不住了,月君青轻靠在程紫衣的怀中畅快淋漓地哭了起来,「只是,铮哥哥他再也不会相信我,也不肯理睬我了……」
「没事,我教你一招,专门对付他那种火爆浪子!」程紫衣眨着眼睛,脸上难得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我就不信他还敢不理睬你!」
借用了程紫衣及段羽的力量,月君青终于在一间客栈中找到醉倒在房内的铁铮。
「酒……给我酒……」
望着趴在桌上睡去、口中却依然喃喃说着话的铁铮,月君青的心好痛。
但无论如何、不管用什么方式,她都一定要留住他,留住这个在她心中独一无二的男子!
「我谁都不爱……谁都不要……我只要酒……」铁铮依然不断低咒着,但语音却是那样凄凉……
「铮哥哥……」再也忍不住地走上前去,紧握住那双结实的大掌,月君青轻轻低唤着。
「谁?」感觉身旁似乎多了个人,铁铮睁开醉眼,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不耐烦地问。
「是我,」月君青柔声说道,「青儿。」
「滚!我不想见到你,」瞪着蒙胧的醉眼看了半晌,铁铮突然挣开月君青的手,一把将她推开,「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铮哥哥……」月君青被铁铮一把推到床榻旁,听着他那冷酷的话语,心痛如绞,「铮哥哥……」
「别叫我!」铁铮踉跄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房门,「反正君婷要我带给你的话我全带到了,明天我就回字宇国。」
「铮哥哥!」月君青由身后抱住铁铮的腰际,任由泪水在脸上奔流着,「不要不理青儿!」
「我不理你又如何?」铁铮粗暴地拉开月君青抱住自己腰际的双手,「反正理你的人有那么多,又不差我一个!」
「青儿只要铮哥哥一人……」
「不要再骗我了!」铁铮疯狂地大吼,「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
「铮哥哥……」望着那个僵硬的背影,月君青紧咬着下唇,毫不考虑地轻轻将自己的衣带解开,任由外裳飘落在地。「你要真生青儿的气,那你把青儿绑起来出气,好吗?」
「绑就绑!」醉意十足的铁铮听了月君青的话,冷哼了一声,转过身来,一把抽过她手中的腰带,将她的双手绑在一起,然后将她甩至榻上!
「铮哥哥,你要真生青儿的气,那你就褪了青儿的衣衫好好责罚我……」斜倚在榻上,月君青忍住身上撞击的疼痛,低着头轻轻地说。
「谁生你的气?我才不会生你这种女人的气!」口中虽是这样说着,但铁铮的手却伸向了月君青,将她的衣裳胡乱撕得粉碎!
「铮哥哥……」虽然心中是那样羞赧,但月君青还是照着程紫衣教给她的,一一照说、照做,「你若还生气就打我吧!」
「我就打你!」望着月君青衣衫不整地斜卧在榻上,望着她微启的樱唇、若隐若现的浑圆双乳,铁铮的声音愈来愈低,「我就打你……」
他的眼眸变得深邃,原本低垂在身旁的手,突然一把握住她的小脸,狠狠吻住她诱人的樱吻,吻得那样重、那样霸道……
完全沉浸在月君青身上的香气之中,铁铮的吻愈来愈深入,直接将舌侵入她的唇中,与她的交缠在一起,不断地吸吮着她口中的芳香蜜汁,尽情地品尝那令他想望许久的渴望。
「铮哥哥……」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月君青,只能轻眨着长长的睫毛,不断娇喘着,「青儿喘不过气来了……」
望着月君青半露的诱人酥胸随着喘息一起一伏,铁铮只能顺从着内心的渴望与冲动,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抹胸,用力握住那两团雪白而又柔软的浑圆。
这样狂暴的铁铮,令月君青颤抖起来,当那双炽热的大掌用力抓挤着自己的双乳时,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好热好热……
「啊!铮哥哥……」话声一停一顿地,月君青轻轻摇散了一头青丝,任由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床榻上,一半散落到双乳之前。「你……弄疼青儿了……」
「我就要弄疼你!」用手指轻弹着两颗缓缓挺立的乳尖,铁铮双目朦胧,声音低哑,「弄疼你这个我一生最不想见到的女人!」
「啊……」月君青的身子一阵轻颤,只能以手撑着自己,无助地弓起身子娇声轻啼着,「不……」
「不?」望着缓缓挺立的两颗红玉,铁铮的眼眸闪过一簇火花,大手更是放肆地逗弄着她可爱的乳珠,「若你真的不想、不要,为何这里那么硬,嗯?」
「我……」仰起胸口,任胸前的双乳挺至铁铮眼前,月君青眼眸半睁半合地微微娇喘着,「铮哥哥,你气消了吗?」
「气?」铁铮突然愣了愣,模模糊糊地想起自己为什么会醉倒在客栈里。
是啊!他是在生她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生气自己一厢情愿、却又无法自拔地爱上她!
一想及月君婷临终前告诉他的话,再想及先前看到月君青在别的男人面前绽放的开怀笑颜,铁铮原本暂时遗忘的怒气又整个飙升了出来!
他才不相信她爱他,否则为什么这么久以来,她什么话也不对他说,更不对他笑?所以,她现在这样做一定也是有目的、有企图的,就像她当初自愿要出塞一样!
「你不是一直恋着我吗?为何当时你竟自己要求出塞?」冷哼了一声,铁铮一把推开月君青的身子,恨恨地看着她。「说啊!」
「我……」月君青怎么也没想到铁铮此时竟会提起这段往事,百感交集之际,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快说!」虽然心中满是怒气,但望着眼前的春色满园,铁铮还是抑制不住地俯身向前,用力揉挤着那对浑圆的双乳,不断扯动早已敏感至极的乳尖。
「铮哥哥,疼……」月君青许久未被人碰触过的身子整个酥软了。
她想起铁铮第一回进入自己身子时的甜蜜感与疼痛感,想起他如何让她由一个姑娘变成一个女人,更想起在他的身下,她曾经获得过的巨大欢愉……
「别扯开话题,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说实话?」一口含住右半边的乳尖,一手用力搓揉着左半边的乳峰,铁铮恨恨地说着。
「啊……」在铁铮舌尖的不断逗弄下,月君青只感觉自己的胸前好胀、好痛,眼眸也迷蒙起来,「因为……护送车队的人……是你啊!」
「什么?」铁铮忽地一愣,停下了所有动作。「你就为了这个,赌上了自己的未来?」
「你的眼里从来就只有姊姊……」泪光再度浮上月君青的美目,她痴痴地凝视着铁铮脸上微微软化的线条,「我只希望你能看我一眼……」
她这么做的原因,竟就只是为了让他看她一眼?!
这个儍丫头竟为了让他看她一眼,儍到抛弃一切,儍到自愿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
「我看你一眼又有什么用!」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气以及那股又爱又怜的强烈情感波动,铁铮背过身去低吼着,「你这人怎么这样儍气!」
「我知道我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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