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利择良脸色不太好看,“那你呢?”
“我不是每天在公司嘛。”
利择良脸色略缓,转而问道:“怎么样,这一个多月有什么收获?”
“收获不少呢。”
利择良微微一笑,看她的眼神便多了期许,“就等你毕业了。”
☆、二十四、罪与罚(上)
学校里同届生纷纷开始向各家公司投出应聘简历,周醒仍是去利氏公司报到,这时公司上下已得知她的身份,利择良更是毫不避讳地将她带在自己身旁。
周醒开始参与一些股东会议,接触利氏的大型客户,并跟着利择良审查重要合同……什么都是从头学起,日子忙碌充实,有时路上等红灯都要看时间,慢慢地时序步入了秋天。
这一天,周醒一下课便驱车往公司里赶。最近利择良出差在外地,下午公司接待国外客户,同声翻译这种工作虽不需要她亲力亲为,但是利择良特意通知她过去参加,况且她本身也很有兴趣。
刚出校门手机就响起来,周醒放慢速度接电话。那边竟是利择美,“周周你今天去学校了?”
“刚下课,择美姐有事?”
那边叹口气,“你们学校门口那条南北路,路口有家酒吧,你知道吧?”
周醒当然知道,那次在酒吧门口看到有人喝酒被揍,直接刷新了印象。这会儿接着电话,她已经预感到不妙。
“利择优有事?”
“你猜对了。”利择美叹了口气,“真没办法,刚跟他通电话,听他明显是喝多了……周周你离得近,能不能接他回去?”
周醒一点都没犹豫,“我这就去。”
“真是麻烦你了。那小子最近跟他三哥闹脾气,现在择良又在外地,我怕他出事……若不是下午有会,我就亲自过去了。”
“择美姐不要客气。”
挂断电话后周醒一分钟也耽误,直接开车到路口停好。那酒吧显眼得很,就在拐角处,周醒想起很久以前那一幕,怎么也没想到那人就这么不长记性。
下午时分酒吧就营业了,里头灯光昏暗音乐四起。
这大门看起来简直像魔窟,周醒略微犹豫,仍是举步走了进去。
要找到利择优并不困难,那张脸委实太招摇了些。
他坐在一角高高的凳子上,整个人好像融进了光晕中。周醒上前唤一声他的名字。
他好像没听见,托额晃着手里的杯子出神。
周醒不得已,只轻拍他的肩,迎上他懒洋洋望过来的醉眼。
“你怎么来了?”他面无表情。
看上去也不是醉得很厉害。周醒心下寻思着,试探着问,“你还能走吗?择美姐让我过来接你。”
利择优扭开头,“我不想去公司。”
“她没说让你去公司。”周醒走到另一边,耐心面对他,“她很担心你,要不你跟我走吧?”
“去哪儿?”
周醒一时答不上来,这酒吧环境看上去不算坏,但也绝对称不上好。一时奇怪怎么他就喜欢这里,难道是因为离星河公寓近?
“要不去星河公寓?”
“三哥的房子,我不去。”
果然是在同他三哥赌气。周醒心中有数,耐下心,“那你想去哪儿呢?”
“关你什么事?”
周醒忍耐着,“拜托你配合一下。”
“大忙人,耽误你时间了?”他冷冷讥诮着,将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喝下去,又拿起旁边的酒瓶往嘴里灌。
周醒吓一跳,赶忙夺过那酒瓶晃了晃,方才明明还有大半的酒,这下竟然空掉了,她看看酒瓶又看看利择优,既不可思议又觉得沮丧。
利择优见她表情生动,一时忍俊不禁。
周醒忙去吧台里买单,催促道,“你快点跟我走吧。”
“这么急,附近哪有酒店?”
周醒怔了怔,受不了他这轻佻劲儿,“利择优,有这么多人关心你,你是不是也该适可而止?”
“谁会关心我?不如你来说说?”
“胡伯刘姨,择美姐,还有你三哥,还不够吗?”
利择优停了一会儿,总算是起了身,“还有呢?”
周醒松出一口气,“还有小加,他说想叔叔了。”
“叔叔?”利择优重复着这个称呼,一声嗤笑,“让他叫爸爸,从来都不肯的。”
周醒见他话说得没谱,决定不再废话,“你到底走不走啊?”
“走啊,这就走。”
利择优略微笑笑,忽然离座趋上前来。
周醒眼前一花,就觉面前一张放大的脸,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酒气。
她僵立。
利择优退开稍许,拇指轻轻一推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唇,那舌头便行云流水般扫了进去。
周醒回神,用力推他。
利择优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她后颈,迫使她毫无间隙地贴向自己,舌头探进去用力搅动她的口腔,刹那之间,被肆意侵犯的不适感令周醒寒毛都竖起来,她听到四下里响起了口哨声,有人尖声大笑着起哄。
这种事,足以死一百次。
周醒伸手用力捶他,也不知是想尖叫还是想哭,只一阵阵犯着恶心。
利择优呼吸渐渐急促,突然将她抱起来,大步穿过走廊随便踢开一间包厢门走进去。他压她到沙发里继续吻。
周醒抬手扇过去。
视线相对的一瞬间,她看到那双布着血丝的眼睛,心下还算镇定。
她冷冷地,“醉糊涂了?还不放手!”
利择优的回应是扯开她的衣领伸手摸进去。
周醒又惊又怒,这人究竟是醉糊涂了还是像动物一样随时随地发情?质问已没有意义。她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他,掩住衣领便往门口跑。
利择优如影相随,拽住她手腕拖进怀里,一手直接探进她衣领揉捏,周醒惊叫,感受到满是亵意的手与他身下明显的硬起,终于明白,或许这不是恶作剧或醉酒那样简单。
“利择优,你混蛋!”
她挣扎踢动着。视线却一阵旋转,天花板似乎要倾倒而下。
踏进这家酒吧之前的想法再简单不过。她以为利择优是她的家人,为着安全也好,为着家庭也罢,甚至仅仅是为着利择良,为着自己的不忍心,她有义务带他回去。
可她没料到会遭受这种不堪。
“你快放手!”眼泪掉下来。
“哭什么。”
“你下流!”周醒流着泪,又一记耳光扇过去。
利择优受着那一巴掌,捉住她手轻吻,“手疼不疼?”
周醒呆了两秒,用力踢动双腿。
“好了好了,不闹了。”利择优制止着她的动作,神色十分温和。
周醒重又升腾起希望,这人虽行事荒唐,却一向敬重他三哥。也许这次真的只是醉酒醉昏了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放开我吧。”
“好好,你先别乱动。”他握着她的手腕温声劝着。
周醒使劲挣了挣,仍是挣之不开。
眼前陷入黑暗,是身上的衣服被掀起来挡住了视线。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头脸被衣服缠了起来。眼下不管利择优究竟想做什么,是打是杀还是折辱,他好像不打算放过她。
“你想干什么!”
她终于哭出来,胡乱挥打在他头上脸上,实在没力气还有指甲,当她试图用指甲抓破他的脸时,利择优就把她的双手缚到了身后。
男女力气悬殊有多大,这一刻周醒方能体会。
“我从没这样对付一个女人,”利择优低声说着,“你乖一点,不好吗?”
“求你放开我!”
出自恶意的暴力就这样发生在眼前。利择优掀起她的裙子,混乱中他好像停下来凝视着什么,随后,他俯身贴上脸去。
周醒身体因恐惧与挣扎而紧紧绷着,腹部皮肤雪白光滑,上面有道粉色的疤痕,那是她生小加时留下的手术刀口。利择优亲吻着那处,动作堪称温柔呵护,可被亲吻的人却连寒毛都竖起来,这些行径令她感到变态与恶心。
利择优说:“那时候,我还以为你会死掉。”
周醒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即使听见也想不明白。恐惧与不适使得她身体颤抖脸色煞白。
利择优伸手碰触她的眉眼,“你心里恨死我了。”
又问:“是不是想让我放开你?”
周醒静了静,点头。
“现在放开你,以后你还会理我?”利择优轻捏她的脸颊,神色似亲昵又似嗔恼,“恐怕连多看我一眼都不会吧。”
他将她温柔小心地收揽进怀,“我什么都不要了,周周。”
说完这话,他眼中只有狂热与冷酷交汇弥漫。
周醒毛骨悚然,哭出声来。他使劲握住她细细脚踝,另一只手伸过去试探。她当然不在状态,这没什么好意外的。然而这并非他所愿,他不想她痛苦。
于是他埋首下去以唇舌为她带去抚慰,他自觉对她体贴爱怜百般呵护,使尽手段只为搏她欢悦,然而她始终抗拒,始终在哭。
泪水打湿了周醒的头发,过多的挣扎使她体力丧尽,如同置身于慢火上煎熬。她并不是把贞洁看得比生命更珍贵的那种女人,利择优的侵犯,她只当是被恶狗咬了一口,会恐惧会愤怒,却不会绝望到想死。
可是事情发生的那刻,心仍似崩裂一般,那种无助与痛苦深深地侵袭到骨头里。
利择优感到她抑止不住地发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问:“很疼吗?我已经很小心了。”
他抱她起身,兜头一阵好闻的清香,是她垂落的头发。他的手扣在她后背蝴蝶骨上喘息着动作着,只觉怀中人从身到心,无处不好,无处不熨贴进他骨头里。
“……再要一个孩子,”神志最不清醒的时候,他贴在她耳边喃喃地,犹如痴人梦话,“要跟小加一样聪明。不过……这次要长得像你。”
混沌中听到小加的名字,周醒心如刀绞。
噩梦是如何发生的?打从踏进酒吧的那刻起就已经开始。然而这一切来得如此措手不及,这彻骨的心寒,令她很难相信自己还能活着踏出这道门去。
浑身都在发抖。
等那人终于肯松手,她支撑不住倒在沙发上。扭曲太久的身体疼痛难当,周醒颤抖着抬起两只青紫手腕,复又被他紧紧拥进怀里。
头发垂落下遮着脸容,求生的希望令她不再反抗。
☆、二十四、罪与罚(下)
利择优催眠似地一下下轻轻抚着她的肩背,偶尔他低头亲她,抵着额头近距离凝视。
他神态温存,碰触她长长眼睫,又去抚摸那柔白手臂,爱不释手地与她十指交缠,仿佛终于得到心仪已久的玩具。
最后他拨开她的头发亲吻那细细的颈子,埋首在她胸前蹭着那雪白的乳,亲着,咬着,深深喘息。
感觉到他身体再度起了变化,周醒呜咽着哭泣出声,积聚了这半天的气力,却不过是螳臂挡车。
利择优凝视她片刻,抱起她坐到自己身上。
周醒泪珠滚滚而落,颤抖着,“不要……”
“乖一点。”
他贴在她颈中喘息着拭探着,推动身体用力挺进,在汗水中亲吻爱抚,百般温存,直到再次释放在她身体里。
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周醒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望向门口,她张口哭喊,嗓音喑哑得仿佛灌满了沙子。
敲门声很快消失。
意识逐渐清醒。
头顶上拢过来阴影,她看到他正一动不动注视着自己。过了片刻,走过来给她一件件穿起衣服。
整理完毕,又倒杯水递到她嘴边。
冰冷冷的水流进喉咙里,连带着意识清醒了三分,周醒呼吸渐渐急促。利择优耐心地喂她喝完,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动作轻缓,直到露出她雪白的脸容。
利择优揉着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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