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秘瘾和白天不同,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在此刻已经算不得什么,伺机而动的男女隐在暗处,比欲望更赤裸的是贪婪和堕落。 这不是单纯的酒吧,不是成年男女宣泄情绪的场所,能来到这的人,全都有所图。 傅易博被这种纸醉金迷了眼,是他配不上王艺颖才对。 二层的包厢还维持着原样,甚至门口的碎玻璃也无人清扫。 我看见傅易博脚边滚落着几个酒瓶,他仰倒在沙发上,不知道是醉着的还是清醒的。 他的警觉性很高,走过去时他已经睁着眼睛在看我。 “你烦不烦!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轮番过来烦我!” 傅易博烦躁地卷着衬衫袖子,又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被醉意染上了几分溃散,不得不说漂亮的不像话。 王艺颖说她和傅易博始于酒后情迷,面对这样的傅易博,她想要也不奇怪。 我坐在他的对面,从桌上开了瓶酒,刚要喝就被他把酒瓶子抢了过去,酒水被晃得撒了满地。 傅易博眯起眼,“赶紧滚,这里不是你们女人来的地方。” 我指着桌上的酒,很无辜地对他笑笑,“让我走也行,你把桌上的酒全喝了!” “开什么玩笑?这桌上少说有三十瓶了,喝完你给我叫救护车去洗胃吗!” 傅易博说着就要站起来,我直接抓起一瓶酒甩到了他身上。 酒瓶没碎,瓶底狠狠砸在他肋骨上,他当即就疼得再也直不起身。 傅易博怒道,“大姐,看在以前我们关系不错的份上,我给你点面子,这是我的地盘,你特么跑来砸我的场子!” “我就砸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又抓起一瓶直接往他杯里砸,两瓶酒正好碰在一起,酒水带着玻璃碴瞬间把他前襟的衬衫划破,变得狼狈不堪。 傅易博猛地站了起来,表情阴沉,“你他妈跟我玩真的!” 我拎着酒瓶站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谁跟你玩了!别人真心对你,你的真心被狗吃了!” 我用瓶子抵着他的心口,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力戳着他,可他的心也不会痛吧! “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她烦!还有,什么叫她配不上你!你说喜欢她的时候怎么不说她配不上你!你睡她的时候怎么不说配不上你!” 我走过去扯住他的衣领,用力往下拽,“傅易博,今天你要是不付出点什么,我跟你之间不算完!” 傅易博皱眉一笑,弯身逼近我,用力抽走我手中他的衣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不算完!你的性子我最清楚,被男人辜负成那个德行,带着球跑都不敢指着霍聿珩的鼻子跟他算算账,你又有什么本事和我算账!你们女人就是麻烦,我和她分手啊,分手懂不懂!拜托你们两个以后别再来烦我,你们的会费我会让人打回到你们卡上,以后秘瘾你们不许再踏进一步!” “你们是分手吗!你敢说这里的女人你一个没碰过吗!你是出轨!别糟蹋了分手两个字!” 我手中的瓶子攥得愈发的紧,冲他一笑,“以前我和霍聿珩之间有爱,我请问我和你之间有过什么?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是怎么跟你算账的!有我在一天,你别想欺负了她!” 下一秒,我轮动右臂,手里的酒瓶已然招呼到了他的脑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3_173320/787108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