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听见霍聿珩这么说,我觉得很慌也很害怕。 我很怕这是一个陷阱,我稍稍松懈就又会陷入泥潭里。 完全封闭的空间让我有些窒息,我几乎是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 “霍聿珩,你......”和他说这些总感觉有些难以启齿,但是现在也顾不上太多。 “你不是有.....照片吗?你看照片就行。”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要听不清了。 身后传来男人暧昧的低喘,比屏幕上暂停的一帧画面还要让人面红耳赤。 “唔......” 腰间蓦然一痛,我忍不住低呼一声。 霍聿珩在我腰间惩罚性的掐了一下,我惊呼的时候像是吓到了他,腰间的手掌也跟着一颤。 “呼......”霍聿珩吓得呼了口气,“虽然是你的照片,但是连你的头发丝都比不过。” “你身上很香,皮肤也滑嫩,我不爱吃甜品,却很爱吃你.....” 暧昧的低语萦绕在耳边,我想快点逃离,却发现双腿已经没出息的软了,“别说了.....” 看不见画面,脑海里却止不住的想我身后是怎样的光景。 他的衬衫是被他解开了漏出精壮的胸膛,还是虚虚遮掩的盖在他的身上引人遐想的地方..... 罪过..... 我伸手用力敲了敲脑袋,在心里暗骂自己的胡思乱想。 霍聿珩笑着,“还说你不爱我?” “闭嘴!”我有种被人抓包了的羞愤感,“不爱就是不爱!” “那你害羞什么?不过就是一个男人的那档子事罢了,大街上要是有人这样被你看见,估计会被你吐两口口水的程度,因为这个人是我,你才害羞。”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才没有。” “是吗?”霍聿珩抵在我腰间的拇指故意摩挲在腰窝里,坏坏地笑着,“那你在这等等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便!你快点!” 我抱着双臂,背对着他坐得笔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狼狈地闭上了眼睛。 我想我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答应留下来。 只有我知道,即使闭上眼睛,双眼的眼皮都在胡乱地跳,空气里的暧昧早已经和周遭融为一体,随着闭上眼的那一刻,一切都变得虚幻又格外真实。biqubao.com “这几年我事业做得不错。” 霍聿珩突然开口了,在他每说一句话都要喘口气的时刻...... 我身体跟着紧绷,很想劝他快点专心,却还是作罢,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 “想给我送女人的人不少。” 我心间一紧,躁动的体温降下几分,“不用和我说这些。” “呼......但是我一个都没要。” “不知道我现在说这些话还晚不晚,但是我想告诉你,除了你以外,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我唯一的一个,这几年,我一直在等你......” 总说过去的事,实在没有必要,他说再多,我们都不可能重新走一遭。 “霍聿珩,向前看吧,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霍聿珩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过了几秒他才重新说道,“我知道向前看,但是我们明明能过得更好,你让我怎么甘心?你现在回国,我使尽浑身解数想把你留在身边,但是我好像把一切都变得越来越糟,只要你再给我个机会,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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