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疾手快的抵住霍聿珩的额头,无声的和他对峙着。 被他吻过的肌肤还在发烫,他的眼神像滚烫的岩浆,被他看上一眼,连我的血液都开始不断颤抖翻滚着。 医院里空调设备都是最先进的,可我的掌心里还是出了一层薄汗,如果再这样下去,一会儿出去真的就没办法见人了。 “霍聿珩,你快让我起来!” 我竖起眉眼强装冷漠面对他。 霍聿珩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显然不想回答我的话。 也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坚决,他终究挫败的垂下头,整个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里。 灼热潮湿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廓,他难耐的拱了拱身子,声音也因为隐忍变得发颤,“心心,我保证不做到最后。” 他整个人像是发烧了一样,身体的热度比平时高出太多,贴着他就像是贴着一个大火炉,让我的身体也跟着燥热。 几年前到现在,我还是这样第一次直观看见他难受成这样...... 刚结婚的时候,他对这种事并不热衷,任凭我如何撩拨,他也是矜贵的很。 每天看见他出没在家里,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禁欲二字。 即便后来和他亲密的在一起后,那段时间他也不会委屈自己,更是想方设法的让我们彼此更加快乐。 如今看他闭着眼睛满脸通红的样子,我们谁都不会想到堂堂霍聿珩会在这种男女之事上受委屈...... 我指尖触到一抹冰凉,把我焕然的意志拉了回来。 霍聿珩带着我的手按在他皮带上,“帮我,嗯?” 我被他酥麻的声线电到颤抖,理智在摇摆。“霍聿珩,我们离婚了,离婚了就不能做这种事了。” “哪种事?” “就......就这种。” 霍聿珩低头在我唇上啄了一口,“可你刚才亲口说想要和我生孩子。” “那又怎样?那是以后的事,检查结果还未可知!” “如果你连帮我都接受不了,又怎么能接受和我生孩子?” 霍聿珩的声音很轻,循序善诱着。 突然“咔哒”一声,我心跳跟着漏了一拍。 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解开,而解开的人,竟然是我。 我指缘被卡扣磨的很疼,疼的双眼发红,我摸到了一个很宽的松紧皮筋,是..... 我猛的抽回手,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身上的男人狠狠一推,“我出去了!你自己.....自己解决!” “心心!” 一只有力的手臂握住我的腰,把我下床的动作彻底止住,“留下来,要不然让别人知道你老公自己在这diy,你让你老公的面子往哪搁?” 他说着,我听见窸窸窣窣褪裤子的声音。 我身体立即僵硬了,头也不敢回,“看病的不都是这样,再说医生的心里可不分男女,都统一叫‘患者’。”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承认我是你老公了?” ...... 怎么感觉霍聿珩说话有坑的? 身后的声音变得愈发大胆,霍聿珩呼吸渐渐粗重,我咬了咬牙赶紧道,“你别胡搅蛮缠了,我出去等你。” 霍聿珩的喉咙里像被灌了肥皂水,发出来的声音带着泡泡,“别走,让我看着你背影就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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