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珩冷冷的盯着曲云烟,曲云烟倔强地看着他,几个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还做了什么,趁现在一起说,如果以后被我查出来,就不会像今天一样这么简单。” 霍聿珩质问着曲云烟,口吻依旧带着命令。 曲云烟死死咬着唇,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激动,还是被霍聿珩气的,苍白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红晕,“哥哥,今天你过来全是因为安心对你说了什么吧?你就这样相信了她说的话!” 一滴滴眼泪从曲云烟眼眶里滚落而出,她声音颤抖,带着倔强的哽咽,“你既然相信她,为什么又来问我,反正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的又有什么重要?” 曲云烟话中提及的人明明是我,我却没有任何想要反驳的话,经历了太多,不管是不是被冤枉,早已经没有了心绪波动的感觉。 病房里一时之间只剩下曲云烟轻轻抽噎的声音,我和霍聿珩静静看着,无人劝慰。 曲云烟忽然笑了起来,泪眼朦胧地看向霍聿珩,“我知道了,在哥哥心里,我们之间一点情谊都没有了,是什么时候哥哥不再在乎我了呢?明明三年之前你还许诺给我了霍家大小姐的身份,让我一辈子都当你的妹妹呢!” 曲云烟本就受伤,再加上脸色苍白,说起话来就更加惹人怜惜,我虽然不至于可怜她,但也不想在这里听他们两个清算他们之间的感情。 哪怕是到了现在,我也觉得霍聿珩和曲云烟之间,像是有着一层天然的壁垒,外人是很难打破的。 不管他们之间是正向的感情还是反向的,外人都没办法涉足。 霍聿珩面部扭曲,我能看出他的难受,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从他怀里站了起来,“你们聊吧,需要我叫人安排医院抽调过来一些熊猫血吗?别闹出人命。” 他们之间的感情太极端,太热烈,是生生死死永世相随的。 他们尽管去轰轰烈烈,千万别影响到我,我就烧高香了。 霍聿珩攥住我的手腕不让我走,看向曲云烟的表情十分震惊,“你别听她颠倒黑白,我许诺给她身份,是为了惩罚她!” “是嘛。” 我轻声笑了笑,本来不想笑的,实在没忍住,“所以你现在总要给我霍太太的身份,是不是也是惩罚我?你的惩罚好别致。” 霍聿珩见我的情绪并没有很激动,他慢慢也稳住了心神,“三年前,你离开了,我发现曲云烟对我真的有非兄妹之间的不正当关系,我才意识到,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全都被曲云烟耽误了,所以我惩罚她以后只能当我的妹妹,其他永远都别想,况且他也没有享受到霍家大小姐应有的待遇,这几年我没有给她一分钱花,她只是空有虚名,什么都得不到!” 听见霍聿珩的话,我难免有些震惊,是这样的吗?难道霍聿珩和曲云烟早在三年之前就已经决裂了吗? 霍聿珩继续开口,“我想让你当我的太太,才不是什么惩罚,是因为爱!曲云烟什么都得不到,我却想把一切都捧到你的面前,可惜你什么都不想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3_173320/787108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