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要扇曲云烟,我还要在很多人的面前扇她,“曲云烟,你还上学的时候我去你学校,你让人扇了我一耳光,这一巴掌是你应得的,而现在这巴掌,是利息。” 我话音落下,就朝着刚站起来的曲云烟的右脸狠狠扇了一下,看见她再一次因为站立不稳而倒在我的面前,很满意。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喜欢替所谓的“弱势方”伸张正义,曲云烟被打蒙了,立即有人替她说话。 “安律师,你是在知法犯法吗?你知道蓄意伤人要判处多久的刑罚吗?” 我把话筒砸在地上的曲云烟身上,看她害怕瑟缩的样子满意地耸了耸肩,故作轻松道,“不好意思,不知道。” “安律师,你这是狡辩!” “安律师,你还曾经在国内的社交媒体平台上科普法律知识,难道你的学位和证书都是买的吗?曾经打赢的官司也是歪打正着?” 我看着他们很和善地笑了笑,“我想大家可能并不认识我,大家好,我是安氏集团董事长,安心。” 从前我只有在圈子里小范围的表示过我的身份,对外处理事务的时候,出面的也全都是杜卓,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也是正常。 看着他们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怎么可能,从没听说过!” “要不然曲云烟为什么跑到我的大楼门前闹呢?”我很好心地提醒,“名副其实的,一个商人而已。” 我挥挥手,杜卓立即带人上来,把所有记者通通围住,他挡在我身前,说话的态度很诚恳,“请大家自觉上交手机,摄像机,录音笔等所有电子设备,我们三倍赔偿,然后大家就可以走了,但是如果今天的事情有哪家媒体不小心传了出去......” 杜卓处理这些事情很在行,我便不需要再管。 我抬脚走到曲云烟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的她,她立即害怕地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向后爬。 我蹲下身,拎住她的衣领,也很无辜地问她,“什么时候这种事需要你亲自出马了?不是哭一哭,闹一闹,霍聿珩就会给你解决吗?怎么,不好使了?” 曲云烟眸子染上恨意,“安心,你别得意,哥哥还是爱我的,最起码你曾经出现艳照的时候他没怎么管,而我,哥哥为了我在镜头前脱光了衣服!这还不足以证明一切吗!安心,你看似赢了,实则还是输给了我!” 曲云烟先是低低的笑,再就愈加疯狂,“哥哥是爱我的,哥哥最爱我了!安心,你算什么呢?你和我抢哥哥,真是自不量力!” 我站起来,看着曲云烟的目光有些怜悯,她的世界太单一了,世界里好像除了霍聿珩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人。 她已经二十六岁了,正是女孩最独立,最美好的年华,可她还是陷在小时候她和霍聿珩互相取暖的岁月里。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曲云烟,你错了,霍聿珩脱光衣服不是为了你。” 我相当笃定地对她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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