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摔倒在地后,只觉得浑身内脏器官都快被震碎了,痛的半天起不来,万幸的是戴了头盔,脑袋也没碰到地板,只是手臂擦伤,后背和臀部疼痛…… 与此同时,刚刚将她蹭倒的肇事车辆也停了下来,并没有逃逸。 何皎皎以为对方是醉驾或者走神,无心将她撞到,也就瘫倒在地,等着对方报警处理。 但令她没有料到的是,车上陆续下来了三个男人,一个个面带凶相,不像是要下来跟她协商解决问题的样子。 何皎皎有些不安的瞅了瞅四周的环境,郊区的路段,两面都是山,没有监控没有路灯,也没有其他的车辆驶过…… 这时,几个男人已经来到了她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相互间递着诡异的眼神,让她心底发毛。 “你们刚刚怎么开的车?想故意杀人吗?先报警,再打120给我喊个救护车,我要去医院检查!”何皎皎尽量语气镇定,没有丝毫的露怯。 “抱歉,美女,”其中一个彪形大汉在她面前蹲下来,笑的猥琐,“这里光线不好,刚没注意碰到你了,这样吧,我们亲自送你去医院。” 说着,彪形大汉就指使其他两个男的去把她扶起来。 “别碰我!”何皎皎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随身的衣服里摸手机,“我自己报警,等交警来了定责再说。我刚摔倒了,不能随便乱动,” 但是,当她就要打拨打110报警电话的时候,有个男的突然一把就夺过了她的手机! 下一秒,男人将她的手机放在地上,狠狠的踩上几脚,把屏幕踩碎了,然后又三下五除二拔下了她的电话卡! “……”见到这一幕,何皎皎明白了什么,心脏瞬间就剧烈狂跳起来,徒劳的问,“你们这什么意思……” “走啊,我们送你去医院!”另外两个男的一下子就拽住她的胳膊强行将她从地上拖拽起来后,把她往车上拖去! 何皎皎本就摔伤了,再加上身子又瘦,在几个男人粗暴的挟持下,再怎么反抗都是徒劳,大喊大叫也无人听见,最终就在这暗夜里被塞进了那台车…… * 当天晚上11点,高子余健完身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睡不着。 他忍不住给何皎皎发了个微信,“睡了没?想你。” 等了一两个小时,没等到她的回应,高子余沉沉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的时候,拿过手机看她还是没回复,他有些失落,但还是又给她发了句个问号,“?” 又等了两个小时,他吃了午饭,仍旧等不到她的回复。 以为她是故意的,他心情变得很是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做什么都不得劲,从不为女人内耗的他,也不禁变得失魂落魄起来…… 现在这社会,哪个人不是手机24小时放身边,她再忙碌也不可能没看到。 一定是故意的。 但昨晚还在谈领证的事,怎么今天就开始对他断崖式冷淡了? 高子余始终想不通,没忍住又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传来那个熟悉而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以为对方是信号不好,又连续拨打了四五次,听到的都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到底怎么回事? 高子余渐渐感到些不安,又给她打微信视频,但是视频一次次响起,一次次因为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 这下他彻底意识到不对劲了,心脏莫名跳的很快。 不再犹豫,他马上开车前往何皎皎的住处。他一路踩着油门开着飞车,以120码的速度在市区穿梭,还闯了两三个红灯,在最快的时间里来到了她的小区。 上了电梯,来到她的门口。 连续不断的敲门,从小声敲,到大声锤门,但她始终没出来开门,只是能听到她的狗在里面激烈狂吠的声音。 高子余越发感到心头发慌,他马上又开车去了她的店里,询问了店长。 “何总昨晚7点过就离开了,今天上午没来店里,我本来也是有点事,给她打了几个电话都提示关机,以为她很忙就没多想。”店长满脸疑惑的说。 高子余随后去了她另外两个分店,均被告知何皎皎没来过。 家里和店里没人,他又决定从她的朋友这边询问。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何皎皎的闺蜜左柚,但是没有对方联系方式,于是就问了何安修。 从何安修这里得到了左柚的号码后,他立刻拨打了过去。 “喂?何皎皎今天在不在你这儿?”高子余语气有些着急,“我昨晚到现在都联系不上她,手机提示关机,家里也好像没人。” “我已经三天没联系她了。”左柚在电话里说到,“根本跟她约好了今天中午跟她吃饭的,她微信没回,我还吐槽她重色轻友呢,以为她跟你这‘未婚夫’在一起。到底怎么回事啊?” 高子余额头都冒出了冷汗,不再废话,“她家的指纹锁,访客密码是多少?” “6773!我去她家都是用的这个,不知道最近改了没有。” 高子余直接挂断电话,又驱车回到了她的家,重新来到她的家门口。 输入密码后,房门顺利打开! 他冲进去,从客厅冲到几个房间,包括浴室和厨房,每个角角落路全部看了一遍,都是空空如也! 家里的狗子都饿的不行了,一个劲儿的冲高子余狂吠,似乎也在寻找何皎皎的身影。 这时,他又眼尖的发现她的车钥匙还放在入户门的收纳盒里,她常用的包包也随意的扔在沙发上,浴室里还有她换下的昨天穿的那身衣服…… 从种种迹象看的出来,她昨晚根本没在家里睡觉,今天一天也没回来过。 他立刻想到了另一个男人,曲东黎。 会不会是去找曲东黎了,还跟那个男人过夜了?他们此刻正在‘温存’,所以关了手机,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干扰?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想,高子余就越发的坚信了,也更加的平静不下来了…… 他攥紧拳头,狠狠的锤了一下墙壁发泄满腔的郁愤! 坐在沙发里,接连抽了三根烟,稍稍平息了躁动不安的心,他最终还是决定马上去找曲东黎。 哪怕亲眼撞见她和曲东黎重温旧梦也无所谓,只要确定她是安全的。 于是接下来,他帮着喂了狗,还顺便带上了何皎皎的狗子,马不停蹄的又前往曲东黎的住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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