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还没有接受霍晏,但后者不放弃,紧紧相逼。 以穆晚对叶凝那个软心肠的了解,估计接受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朋友的事情也不好插手管。 再加上沈池,跟她透了句口风,“前两天她来医院复查,是霍晏送她来的。” 穆晚当时就咂了咂嘴。 叶凝平时看着不吭声,没想到也是个深藏不露的。 日子一晃就过去了。 到了下月中,沈池直接包下了一家酒庄,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把庄园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然后在日子到来时,用那里摆酒。 酒庄很大,丝毫不逊色于大酒店。 而且里面的酒窖也没有搬空,很多酿好的陈年好酒囤放在里面,宾客一到,拿出来就能宴客。 他们没有大肆宣扬结婚的消息。 这是穆晚要求的。 她不喜欢闹的满城皆知,结婚嘛,亲人朋友到场就够了,幸福又不是必须要外人见证。 而沈池在婚礼上,又对她求了一次婚,这次比在海岛那次更加郑重,“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但言语不足以表明我的心意,以前我爱而不自知,错过了很多,今后不想再错过。” “谢谢你给我这次机会,跟你共度余生。” 场下掌声雷动。 穆晚在台上,捂着嘴哽咽。 婚礼结束的时候,穆晚看到有辆车来接叶凝,黑色的卡宴,低调又奢华。 车窗缓缓降下时,露出的果不其然是霍晏的脸。 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但看样子还算融洽。 穆晚正看着的时候,沈池忽然过来,给她披了件外套,“别看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了。” “嗯。” 穆晚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掌。 别人的事操心得再多也没用,到底每个人的日子,都得自己脚踏实地才能过。 这场婚礼办的穆晚,无疑是很满意的。 回去她卸下妆,脱掉身上繁复的衣服,沈池还给她按摩。 穆晚震惊极了,“你还会这个?”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沈池挑眉,故意用力了一点,“我好歹也是个主任,按摩这点小事,难得住我?” 不知道沈池用了什么办法,随着他用力,穆晚感受到的不是痛,而是酥麻。 这种感觉太古怪,她推开他,“好了,可以了。” 沈池顺势抓住了她的手,随后在穆晚一声低呼下,他们齐齐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沈池强势地含住她的唇,性感的喉结滚动,吻得急促又激烈,从吻里,能让人明显感觉到他的渴望。 快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我妈交代了我一件事。”沈池顿了一下,低头靠在她耳边,“她说想抱孙子,让我们婚后抓紧一点……” 穆晚本就被他亲的发软的身体,闻言更加直不起来了。 沈池蛊惑地含住她耳垂,“我觉得很有道理,你觉得呢老婆。” 穆晚感觉整个晚上,她都晕乎乎的。 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想到,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称呼,居然能有这么大的魔力,能让她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以前做这种事的时候,沈池都会明显的有分寸,今晚却有点放开了,他带着她,从卧室到浴室,再到床边,灼热的吻遍布她身上。 即使第二天起来,穆晚都感觉,自己身上还仿佛残留着那种蚀骨销魂的感觉。 而她,不出意外的请了假。 又过了两天,才重新回公司。 公司里的人对此也早有准备,在穆晚回去上班的时候,见到她都会说,“穆总新婚快乐。” 穆晚整整旷了三天才来,这三天里,她在干嘛,是个人都能猜到。 肯定是夫妻美满呗,要不然怎么会连工作都不要了。 穆晚对上员工们揶揄的眼神,脸都没处放了,只能强装镇定。 也好在上次吃过一次亏,穆晚学精了,出门前就细细地检查过一遍身上,确认没有吻痕暴露在外,才安心来公司。 不然,被他们看到那些痕迹,她简直可以不用做人了。 让穆晚意外的是。 没过几天,她收到了一份恭贺新婚的礼物。 礼物是直接送来公司的。 穆晚以为是叶凝做的,结果问了不是,看快递外面的包装,也没有署名,更奇怪了。 “送来的人有没有说,是谁让送的?”穆晚问前台。 前台摇摇头,“没有,送完就走了。” 穆晚想了一下,出于莫名的直觉,还是把那个快递给拿了回去。 到办公室后,她才拆开。 里面有一个胸针,还有一个贺卡。 穆晚拿起贺卡,上面写着一行字:祝你们新婚快乐。 字迹很娟秀,像是女人写下的。 她一下有了猜测。 把胸针带回去给沈池看,后者眼眸微微一闪,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胸针给收起来了,“我以前做过一个山茶花胸针,后来弄丢了。” “这个跟那个丢了的很像,不过,旧物终究是旧物。” “你要是喜欢,我给你做新的,这个还是不要戴了。” 过了两天,沈池果然给她做了一个新地胸针,用的还是她喜欢的桂花。 穆晚也就没有再想着那个莫名其妙的快递了。 婚后的日子跟以前,也没有什么不同,真要说一个的话,就是她跟沈池更加亲密了。 两人吃住都在一起。 甚至有时候还会共浴,沈池很喜欢帮她洗澡。 就是总是洗着洗着,就开始不正经,然后整件事的发展,就开始往另一边倾斜,每次洗到最后,她一定是精疲力尽的那个。 而沈池呢,明明是他出力气,却每次出来都神清气爽。 搞得穆晚一度怀疑他是狐狸精转世。 半夜,她捏着沈池的脸,用探究的目光紧盯着他,逼问道,“从实招来,你是不是狐狸精变的,专门吸人精气。” 穆晚以为他会好笑地打开自己的手。 沈池却勾着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上,咬住她柔嫩的下唇,声音沙哑,“被你发现了,没办法了,你放弃抵抗吧。” 然后又是新一轮的运动。 穆晚:“……” 早知道就不嘴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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