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走后,发现孕检单的叶总哭疯了_第891章 医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病患家属冲过来把宁惜推倒。
  她摔倒再地上,刚好额头磕到了长廊上的椅子,瞬间一阵头晕目眩。
  夜无忧把人扶起,看着她额头上的殷红,对那些人怒目而视,“你们干什么?”
  家属冷笑一声,“干什么?你还有脸问,你这个庸医。要不是你,我女儿至少还有几年的时间能活,现在她死了!都是你害的!”
  夜无忧虽惊,却因为怀里宁惜疼痛的嘤咛,无法置之不理。
  他压着眉眼,在那群人涌上来前,把人打横抱起,引起了不少护士的惊呼,顺带冷冷扫视了一眼那几个自称家属的。
  “医闹有个限度,不想出人命,就退开。”
  在夜无忧森寒的目光下,那几个闹事家属怵了,竟然真的让开一条道来。
  夜无忧快步把宁惜送去诊室。
  走的时候,宁惜醒了,眼睫毛微微颤动了好几下,才艰难睁开眼,声音还很虚弱,“院长……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看着她苍白却执拗的脸,夜无忧有点莫名生气,“你都这样了,还想这个。”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夜无忧拧眉,心里涌上一股复杂,他一开始以为宁惜坚韧不拔,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后来发现她给自己下药后,又对着这个人很失望,一度认为是不是自己看走了眼。
  现在那股失望又没了,只剩下无可奈何,还有一点点心疼。
  尤其是想到她刚才那么奋不顾身地冲上来。
  面对气势汹汹的病患家属,她难道就没考虑过自己吗?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夜无忧神色稍缓,用嘴柔和的语气,却不容拒绝的,“好了,别想那些,我带你去检查。”
  做完检查,好在只是轻微脑震荡。
  半个小时后,宁惜头上多了一层绷带,她摸着绷带边缘,看着眼前身穿白大褂,冷峻,拒人千里的男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刚才路上那些,完全是她神志不清下说的。
  夜无忧定定看了她一会儿,目光含有压迫力。
  想到之前自己做的事,宁惜不自觉就把头低了下去。
  “把头抬起来,还有,你不觉得需要给我个解释吗?”
  话说出口,空气沉默了很久,宁惜始终低头不敢看他,就像一个在受害者前面抬不起头的罪犯。
  当然,她不是,只是她在心里把自己定义成了罪犯。
  夜无忧莫名焦躁,“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想好了,要是不说,就算你以后想解释,我也不会听。除此以外,我还要忠告你,这会影响到你的工作。”
  宁惜一惊,望着男人近乎冷酷的目光,心里狠跳。
  他的意思是不准备给她那个机会了?
  是啊,本来就不应该的,她这样一个罪人,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会那么难受呢。
  虽然犯了错,她的努力也不是假的,难道真的要因为别人的逼迫,还有那点羞愧,葬送掉自己渴望的未来吗?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夜无忧耐心即将告罄,皱眉,“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
  这时,宁惜大声喊道:“我说!”
  她声音还带着颤抖,手指绞在一起,眼睛频繁眨动,每个肢体动作和神态都表明了,此刻宁惜极度犹豫和紧张。
  夜无忧也不催促她,而是等着她接着开口。
  宁惜吸了一口气,把这些天来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诉了夜无忧,包括自己偷拍的照片,说完以后感觉像是卸下了一块沉重的巨石,轻松多了。
  而夜无忧从刚才开始,就皱着眉。
  察觉到这点,宁惜懊恼自己的反应,实在是放松得太早了,“对不起,如果你想要告我,我无话可说。”
  她承认,坦白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前程,但更大的原因,还是不想要继续让夜无忧蒙在鼓里。
  她已经浪费过一次信任。
  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良心,宁惜也觉得,他起码有知情权,而她的生死,也该由他来判决。
  夜无忧刚听确实很生气。
  换了谁不生气,竟然有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偷拍,也就是日常照片,要是换做别的,这件事就小不了!
  但看着宁惜自责,他又说不出责怪的话。
  最后,一肚子的话千回百转,到了嘴里就变成了:“那个实习生呢?”
  宁惜愣住,“啊?”
  于是,夜无忧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问你哪个唆使你这么干的实习生呢。这件事既然你不是主谋,那就把主谋找出来,问清楚。”m.biqubao.com
  总不能他就这么糊里糊涂被偷拍了,人家要这照片拿去干什么,还不知道呢。
  宁惜反应过来,连忙交代她推的那个微信,就是实习生。
  “好像姓沈吧,那个实习生,前不久来医院的,院长你可能不记得她了。”
  谁知,夜无忧很笃定地说,“不,我记得,医院里的每个人,我都记得。”
  宁惜目瞪口呆,医院里来来去去这么多人,他竟然都记得。
  这得是多好的记忆。
  夜无忧不知道她在腹诽,也无心解释,很快在微信上翻到那个实习生,点开一看,皱起眉。
  当天他加这个人的时候,没有注意,在夜无忧看来,他只是加了个无关紧要的人,那之后也就只是简单聊了几句,对方很想找话题,不过他不想聊。
  话题进行不下去,最后不了了之。
  那时候他也没点进去这个人的朋友圈和资料,直到现在回头去看,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号。
  一场早有预谋的接近。
  夜无忧眸色发沉,他这个人平时在医院里,就自带难以接近的距离感,一旦放任身上的气息沉下来,就更显得生人勿近。
  宁惜愧疚感更重了,以为夜无忧此刻生气,都是因为自己,“对不起,院长,我是太缺钱了,没有考虑那么多,你报警抓我吧。”
  夜无忧回过神来,转过头,发现宁惜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一怔。
  平时的宁惜怎么样,没人比他更清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2_172177/7835427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