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碗抹了抹眼角,苦涩一笑,“你觉得一个男人说出让自己的老婆去陪别的男人,这样的人值得吗?” 易大根沉默了。 良久才道:“行吧,这件事交给我了,以后具体如何,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易大根便准备回家。 这时,却听郭碗道:“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易大根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郭碗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院子里。 而这时,小芳婶却推开门走了出来。 “姐?”郭碗赶紧擦干净眼泪,“姐夫怎么样了?” “睡的跟个死猪一样。”小芳婶走上前轻轻握住了妹妹的手,“郭碗,姐觉得,你应该主动点。” “姐……”郭碗的脸瞬间染上了一层酒红。 “大根这小子不错。”小芳婶低低道:“你看芳草,再看看苗苗,还有二晶,日子过的一个比一个好。” “啊?她们……” “咱不管别人,但她们过的越来越好是事实,你主动去报答他,真发生点什么,他对别人都那么好,还能亏了你不成?”小芳婶语重心长道:“碗,咱没兄弟,虽然爹妈都很开明,但你现在这情况,离了婚怕是只能回家招婿。 能来咱这招婿的男人能是啥好男人吗? 大根有本事,还重感情,最重要的是有钱能让你过好日子。 哪怕她给不了你名分,就这样过不也挺好? 到时候你生了孩子,还能随咱老郭家的姓。 不缺钱花,孩子也不用愁未来,爹妈那也有交代,多好呀! 当然,姐这么一说,你这么一听,具体如何你自己做决定。” 姐姐的话,听的郭碗一愣一愣,但不得不说,她的话确实没错。 不管哪方面,易大根都算得上优秀。 郭碗只觉心里突然住进了一群调皮的小兔子,一颗心砰砰的。 “可,他看的上我吗?” 小芳婶拍拍郭碗的手,“你要想好了,这事儿交给姐,再不济,不还有你姐夫了吗?” “那……那就听姐姐安排吧!” …… 易大根回到二晶饭店,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瞧见二晶一个人在那收拾桌子,立刻走了过去跟着帮忙,“怎么就你一个人?” “都这么晚了,我就让他们都回去了。”二晶脸颊烫烫的,她当然不好意思说,是看见易大根的车还停在外面,等下送完吴世芳他还会回来。 易大根无奈的叹了口气,“哎,你啊,光为别人着想,咱又不是不给工资,起码把活儿干完再走!” 他一边说,一边帮二晶收拾外面的桌椅,最后连烧烤架也推到了后院。 回到屋里,刚打开冷藏柜准备拿瓶子饮料喝。 突然感觉身后一暖,紧接着,一双手便抱住了他的胸膛。 易大根哭笑不得,赶紧转身看向了二晶,“又来?” “想!” 二晶抿嘴点头,而后垫着脚越靠越近。 砰! 易大根轻轻的撞在了冷藏柜上。 四目相对,一股旖旎的气息从周围蔓延开来。 紧接着,他就好似吃到了果冻一般,比饮料还要甜美解渴。 良久,她才松开易大根,妩媚的笑了笑。 身为大厨,她当然知道嘴巴不仅仅是用来吃的。 还能做点别的什么事。 可以让易大根更高兴。 “二晶,你……” “哥,我喜欢……”二晶抬头看了她一眼,羞涩的笑了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 二晶擦了擦嘴角,脸颊红红的跑向了厨房,不多时便端着一碗汤,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哥,我做了点补身体的,你快喝了吧!” “什么?” 易大根走上前掀开砂锅盖子一看。 一只老鳖静静趴在白色的汤汁里面,上面还漂浮着大枣,以及若干枸杞。 “我看你前几天天天拿着保温杯吃枸杞,所以今天擅作主张给你炖的,快尝尝!”二晶开心的坐在桌子对面,一脸的讨好。 易大根心里暖的不行不行。 行动可以代表一切。 他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喜欢这个命运多舛的女人了。 老话说的好,家有娇妻,枸杞难医。 周山那个傻逼,真是猪油蒙心,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要。 易大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这味道,十个宋含香她也做不出来啊,“什么时候炖的?” “就是你来的时候,我烤完串就炖上了,咋样,好喝吗?要是喜欢喝,我以后天天给你炖。” “这会不会太麻烦?” “不麻烦,只要你喜欢就好。” 易大根心里一苦,放下了勺子,“二晶,你是个好女人,你对我这么好,我不想骗你,其实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二晶很是无所谓的说:“没事啊,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哥你不嫌弃我,我愿意永远跟着你。” “哎,你啊你,太傻了,难怪会让人欺负。” “但是我现在有哥了,没人敢欺负我。” 易大根彻底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碗汤快速喝完,二晶端着碗便去了后厨,不多时便洗干净收拾好,关上灯走了出来。 “我送你回家吧!”见她把门锁好,易大根说道。 “不用,你快点回去吧,回去晚了,嫂子该担心了。”二晶笑道。 “她有什么好担心的,没事。” “你快回去吧,我可不想嫂子吃醋。”二晶抿抿嘴,“我知道,你和嫂子的关系不一般。” 易大根瞬间就是一愣,心虚道:“她和你说的?” “没有啊,女人的直觉。”二晶嘻嘻一笑,“而且,嫂子的气色那么好,根本不像一个单身女人该有的样子。” “额……” “好了,我回家了,再见。”说完,她骑上自己的电瓶车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易大根挠了挠头,“这么邪门的吗?” 他开着车回家,结果才进屋,就发现炕上春光乍泄的躺着三个女人。 其中一个竟然是自己的好徒弟,勐玉娇。 看样子,三个人今晚也没少喝,自己灯都开了,居然没有半点反应。 易大根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再次把灯关上,悄悄的摸进了吴苗苗家。 然而,在自己家只是惊讶,可到了吴苗苗家却变成了惊吓。 “大……大娘?” 四目相对。 别说只穿着一件花背心的老婆婆王素芬了,易大根心跳都慢了半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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