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满村情_第442章 离婚这一块,你小子最有经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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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别说了行么,谁特么知道会来这么多人,不讲武德的一起上。”
  吴世芳瞪瞪眼,后者立刻悻悻的端起酒杯敬酒。
  吴世芳郁闷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拿起一瓶啤酒咬开盖子便给自己倒酒。
  “啥情况,我怎么越听越迷糊,郭碗他男人今天带人来村里了?”
  “嗯,吃过晚饭来的。”吴世芳点了点头,“知道你忙就没通知你。”
  “这郭碗到底什么情况?”易大根好奇道。
  “一言难尽,之前他男人买卖做的挺大,结果工程亏钱了,你猜怎么着,这王八蛋居然……”吴世芳意识到周围人多,压低了声音才道:“居然为了要账,让郭碗去陪欠他钱的那个大老板睡觉。
  我曹特么的,你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郭碗不同意,就打,往死里打。
  我跟她姐刚见她那会儿,鼻青脸肿的,没心疼死我。”
  吴世芳越说越气,“这不,今天来家里认错了,就你叔这脾气,能忍他?”
  他喝了口酒。
  易大根也觉得对方不是东西,皱眉道:“结果你就让人揍了?”
  “咳咳……我那是大意了,没有闪,而且他带了几个社会人过来,不过兄弟们来的及时,他们也没落得好。”吴世芳有点小尴尬,赶紧端起酒杯,“来来来,一起走一个,今天多谢大家了。”
  “都是一家子,不说这些。”
  众人齐齐碰杯,易大根也端起酒杯喝了一个。
  “那咋办?要不要我帮忙?”易大根道。
  此言一出,正中吴世芳下怀,“曹,老子等的就你这话,咱村现在谁不知道,离婚这一块,你小子最有经验。”
  易大根:……
  算了,不跟傻子计较。
  “你襟弟叫什么,家哪里的,还有那个老板你知道多少?”
  “什么襟弟,那狗东西跟我一个姓,叫吴盼栓,那个王八蛋老板叫高贵,听说在咱县城做五金生意,但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这样,咱先喝酒,一会儿你跟我回家,咱问问郭碗去。”
  “行吧!”易大根无奈的点点头。
  一看易大根真准备出手帮忙,吴世芳整个人都兴奋了,起身对着正在烤串的二晶道:“二晶啊,你哥来了,赶紧再上点东西,来两箱啤酒,多上点,什么好尽管上,你叔我请客。”
  “好的叔,你们等会哈,我先给我嫂子她们烤点吃的,就给你烤。”二晶微笑点头,而后冲着里面喊道:“爸,你再搬两箱冰镇啤酒出来!”
  “……”
  一桌人十来个,吃吃喝喝好不热闹。
  从今天因为小姨子挨揍,又聊到了对面的李梁饭店,从李梁饭店又聊到小时候的一些趣事。
  都说越长大越孤单,可那是因为大家都长大了聚少离多。
  但再聚到一起,又喝点酒,那些狗屁倒灶的小事,每每都能让人回忆起那童真的岁月。
  不知什么时候,宋含香她们已经吃饱离开了。
  周围的食客也都陆陆续续离开。
  眼瞅着喝的差不多了,易大根便起身去找二晶结账。
  “哥,别算了,又没外人。”
  二晶脸颊微微发烫,也不知为什么,虽然俩人已经熟的不能再熟,连对方身上有几颗痦子都知道,可面前的他,总会让她不自觉的害羞。
  “一码归一码,赶紧算了,不然你回头也不好走账。”
  “那,好吧!”二晶扭扭捏捏的走进了柜台,不多时便将清单列好。
  十一个人,连吃带喝,总共花费八百多块。
  扫完钱,易大根忍不住问道:“你想好要个什么车了吗?”
  “啊?”二晶显然没想到易大根会这么问,“还,还没想好,只要哥买的,我都喜欢。”
  “你有驾驶证吗?”
  “有!”
  “那就行。”易大根点点头,“这样吧,你明天上午腾出点时间,我带你去选一台!”
  “好!”二晶点点头,欲言又止,奈何这时易大根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招呼大家各自散去,背起醉死的吴世芳便朝着他家走去。
  车子就停在了饭店旁边,没办法,他怕对方吐自己车里,这大晚上的,可没地方洗车。
  姐俩瞧见吴世芳醉的不成样子,全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小婶子,直接开始抱怨起来,“这是喝多少啊,你怎么也不劝着点!”
  “你爷们儿什么德行你不知道?”易大根没好气道:“他想喝,我劝得动吗?”
  “行行行,你全是理。”小婶子没好气的哼了哼,迎着他进屋。
  “好了姐,你就少说两句吧!”郭碗轻轻拽了姐姐一下,“大根儿,你先把我姐夫放里屋炕上吧!”
  “嗯!”易大根点点头,背着人进屋放到了炕上。
  “喝,继续喝,谁不喝,谁是狗……”吴世芳咿咿呀呀的开始打滚。
  “这死狗,喝喝喝,喝死你得了!”小婶子嘴上骂骂咧咧,但眼底却写满了担忧,又是脱鞋,又是拿被子,妥妥的贤妻良母。
  易大根也知道,这老娘们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其实人挺好,要不然也不可能经常和她开玩笑。
  “郭碗,你出来一下!”
  见他有人伺候,易大根冲着郭碗喊了一句,便先一步出了屋子。
  “怎么了?”郭碗忧心忡忡的跟他出了屋子。
  “说说吧,你前夫和那老板。”易大根开门见山道:“我认识点人,你想好了,要是真不打算过了,我可以帮你摆平。”
  “你真打算帮我?”郭碗有些吃惊,同时又有些高兴。
  “他揍我小叔,这就是打我脸,说吧,最好是把这俩人的具体情况都说说,这样我也好找人。”
  郭碗深吸了口气,将她所了解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大概就是她和吴盼栓结婚后,两口子在县里卖五金,然后遇上了高贵,虽然高贵在这一行做的很大,但主要还是靠人脉,接各种安装工程本身没有货。
  说白了,就一皮包公司,小到工地上用的笤帚簸箕,大到施工用的重型机械,总之工地上用什么他就送什么。
  像是郭碗家这种没人脉背景拿不到单子的,只能跟在对方身后搞搞批发。
  后来高贵接了足足上百万的大单子,全都给了吴盼栓,货送过去了,对方却一直拖着货款,并且有意无意的暗示吴盼栓。
  郭碗自己猜测,这就是高贵设的局,而且吴盼栓后来也想明白了,但上百万货款压着不给,吴盼栓也没办法了。
  两口子的冲突就是在吴盼栓让她去陪高贵开始的。
  开始她挨了揍,但后来吴盼栓又认错了。
  但家暴这种事,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厂家讨要货款,吴盼栓的压力越来越大,最后喝点酒就打。
  她实在是受不了就回了娘家。
  大概就是这么意思。
  易大根眉头紧锁,“这吴盼栓虽然不是东西,但也是被逼的,你就没想过,如果把钱要回来还继续和他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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