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全家偷读小公主心声杀疯了_第五百四十章 拽妃不拽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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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辈子都别想见皇上。
  这景凉的妃子,不是个安分的。
  玉兰下意识朝着元清婳更近了些。
  姜贵妃完全没把皇后放在眼里,说完便扶着贴身婢女,扭着腰朝着那空着的位置走去。
  元清婳轻笑出声,由于屋内气氛实在是过于压抑,因此没人说话,便显得她的声音格外显眼。
  “姜贵妃,你没看到本宫吗?”
  姜贵妃身子一顿,她心中不屑,她是景凉的贵妃,而元清婳不过是个公主,她没必要给她行礼。
  姜贵妃转过身抱有歉意看过去:“公主见谅,臣妾进来确实没注意到您,还望见谅。”
  元清婳颔首,神情让人捉摸不透:“嗯,行礼吧。”
  姜贵妃咬紧唇瓣,没想到这齐冥公主如此直白,她就那样站着,没有动。
  元清婳也不急,手指点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屋内格外明显,压迫着众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元清婳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起来,她的眼睛黝黑没有一丝瑕疵,目光落在姜贵妃身上。
  她只觉得身上仿佛被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得她不得不弯下腰。
  姜贵妃极为不情愿地行礼:“给韶华公主请安。”
  她还想故技重施,打算飞速行完礼,便站起身回去坐着。
  今天真是丢脸透了。
  结果她刚有动作,就感觉一只极其有力的手压在她肩膀处,让她站不起来,腰被迫地弯着。
  姜贵妃扭脸就见刚刚还站在元清婳身后的玉兰,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无声无息的。
  玉兰淡漠的嗓音在屋内响起:“贵妃娘娘,公主未让起身,还望您恪守规矩。”
  她姜贵妃就从未受过这种委屈,她当即委屈巴巴地演起来了:“韶华公主,臣妾不知是哪里惹了公主不满,还请公主明示,省得这般羞辱。”
  元清婳冷笑一声,目光冷若冰霜上下扫她一眼:“本宫不识得你,何来不满?这话说得倒是巧妙,不过是普通的行礼罢了,竟被你说成羞辱。”
  她越说声音越发阴沉,到最后高傲地仰起头,比姜贵妃来时更嚣张跋扈一些,轻视的望着她。
  姜贵妃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羞愤不已,好在有理智没发作出来,惹怒齐冥不是她能承受的。
  她小声说了一句:“是臣妾误会了,还望公主恕罪。”模样楚楚可怜的,像是受尽委屈一般。
  嫔妃们目瞪口呆地望着平日高傲不可一世的姜贵妃,被人压在正堂,姿态卑微地认着错。
  姜丞相在景凉相当于文官一把手,地位极高,连带着姜贵妃也是无人敢不敬,也就秦丞相家一直在与姜丞相争夺文官之首的位置,所以秦妃敢与她叫板。
  连姜贵妃都要低人一头,她们更不行了,看来无论如何也不能惹怒上头那位公主。
  这时,玉兰说了一句:“还望贵妃娘娘弯下腰板,不然奴婢怕伤到你。”
  这可给姜贵妃气死了,脸红脖子粗的,她这一来没气到皇后也就罢了,还被一个别国来的小丫头教训了,如今竟然连奴婢也敢与她叫板。
  “你算什么东西!”她一把甩开玉兰的手,揉揉被她压得有些酸麻的肩头。
  她站起身来,目光似两把锋利的冰刀,寒气逼人,充满了恼怒与愤恨:“主子说话,有你插话的份吗?”
  她越想越气,说完扬起手,眼看就要扇到玉兰脸上。
  玉兰站在她面前,不动也不躲,目不斜视地看着她,一脸淡然,就站在那里等着她这一巴掌落下来。
  元清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放肆!”
  她猛地站起身,动静大得连姜贵妃的手都被吓得停顿在半空中。
  随着元清婳的动作,腰间的玉佩展露在大众面前。
  始终坐在旁边看元清婳教训人的禾朝颜,脸色大变,站起身来走下去,双膝跪地,态度恭敬。
  嫔妃们见皇后的动作还有些疑惑,当顺着看过去见到元清婳腰间的玉佩,心脏猛地收缩,赶紧跪了下去,生怕跪晚了。
  姜贵妃也是一如众人一般,脸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秦妃就在她身边暗骂了一句:“蠢货。”
  元清婳腰间挂着一枚精致典雅的玉佩,上面绘制着祥龙图案,背后还写着“如朕亲临”。
  她对众人的态度很满意,招招手让玉兰回到她身边。
  随后扬唇说道:“姜贵妃你好大的胆子,玉兰是本宫母后宫中的掌事姑姑,你有资格打她吗?”
  她端起茶盏,纤细修长的手指握着盖子,优雅地撇着茶沫:“再者,你敢打吗?这一巴掌下去,不知姜家能否承受得住?”
  玉兰在外代表着尹明诗,姜贵妃打了她,就是在打尹明诗的脸。
  姜贵妃身子微微颤抖着,心中早已掀起轩然大波,她没想到这位小姑姑竟然是齐冥皇后的掌事宫女,她以为只是公主身边的宫女罢了。
  更何况,别说秦家,就算是整个景凉,都难与齐冥一战,没见皇上都对齐冥的使者敬畏有加。
  “公主息怒,是臣妾错了,还望公主莫怪罪。”
  她现在一点都没有要为自己讨回公道的想法,现在只想让元清婳消气。
  元清婳见她这么怂,也觉得没意思了。
  “掌嘴。”
  说完,玉兰立马上前,痛快地给她两大嘴巴子。
  就你?就你不情愿给我们公主行礼?
  清脆的声音在屋里回荡着。
  狗蛋忍不住摇头:“啧啧,真惨,这女人瞧着不像是聪明的,姜家不足为惧。”
  元清婳不以为然,姜家顺从卢大将军,那便是投靠了卢娇娇。
  姜家在朝堂上的威信,不是一朝一夕能撼动的,这才是最棘手之处。
  今日这一番试探,就能知道姜家已经嚣张到无法无天的程度。
  文官的一张嘴皮子,上下一碰,死的变活,活的能被气死。
  不能大意。
  但凡关联卢娇娇的事情,元清婳便会下意识重视起来。
  不一会,姜贵妃的脸便不能看了,肿成两个大,看不出原本面目。biqubao.com
  元清婳撇开目光,下去将禾朝颜扶起来,将她安置坐好,转过身睨视这下头成片跪着的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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