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婳走到夜冥身后,小手拍拍夜冥。 夜冥转过身,瞧见元清婳举着两只小手要他抱,他当即将她抱起来。 元清婳大义凛然地一挥手:“鸟鸟~肘~” 元清婳:……算了,还是别开麦交流,容易跌份。 【走!猫头鹰大队们,跟我来,我们去干一个大工程。】 元清婳转过头接着对夜冥说道:“爹爹,锅锅!” 夜冥点头:“是,公主殿下。” 哪怕是周边没有人,夜冥对待元清婳的态度依然是毕恭毕敬的。 夜冥轻功跳上宫墙,直接走捷径,免得在地下碰到什么人认出元清婳来没法解释。 元清婳瞧着他们走的路线,松了口气,满意地望着夜冥,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要是走下面宫内小道,被人看见她们身后跟着一大批猫头鹰,这大半夜的不得给人吓出失心疯来。 很快夜冥便抱着元清婳抵达东宫外,东宫距离齐冥帝的寝居紫宸宮很近,元清婳的计划刚好可以实施。 元清婳招招手示意猫头鹰飞下来,她从系统里拿出一根银针依次将他们爪子上的袋子扎孔。 待所有准备工作都结束之后,她在心里想着 【大哥们分为四队,两队围绕着整个从东宫和紫宸宮上空撒,两队飞进去到宫内院子里撒,这样总不至于有地方遗漏。】m.biqubao.com 至于元明逸和齐冥帝寝室内,元清婳不担心,今天尹明诗已经紧急传令,想来明天酒精就会送到他们二人手中。 她心里的话音刚落,猫头鹰便分为四队开始实施元清婳给予他们的任务。 夜冥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再次刷新了小公主在他心里的形象。 之前诗会以为已经是运气好有上天眷顾,谁知,她竟真的能操控动物。 要知道专业的驯兽师都不一定能做到这种地步。 很快里面传来宫人惊呼下雨了的声音,元清婳俏皮的勾了勾嘴角。 这可不是下雨了嗷,这是社区来送温暖啦! 元明逸被高烧烧得有些口渴,刚坐起身就听到外面传来宫人的声音,他艰难地站起身,扶着有些沉重的头,走到窗口。 他看向窗外便瞧见成群结队的鸱鸮,脚上还挂着不知名的东西,正往外撒着什么。 元明逸轻笑一声,这个时候能有鸟来他宫中,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定然是他那个妹妹。 虽然不知道撒的是什么,想必不是坏东西,元清婳不会害他。 而另一边的齐冥帝也瞧见紫宸宮内一片鸱鸮,他勾起嘴角的望着天空,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润,心情颇好地瞧着。 心里猜测着元清婳这会应该在不远的地方的吧。 他女儿能操控鸟的事迹,已经在齐冥传遍大江南北了,他怎能不知道呢。 齐冥帝轻叹一口气,心里涌过一抹暖流,被人关心的感觉,实属不差。 一刻钟后,猫头鹰都完成任务回到元清婳身边复命。 元清婳欣慰的摸摸离她最近的猫头鹰鸟脑袋:“辛fu辛fu!” 接着拍拍夜冥,让他抱她回去。 夜冥见元清婳想回去了,点点头:“是。” 元清婳胳膊搭在夜冥肩上,小手垂在他的背后,悄悄将空间的谷子洒落在地上,供猫头鹰们吃。 【这是小妹的一点心意,还望大哥们笑纳,感谢大哥们伸来援手,多吃点多吃点不够还有。】 元清婳又撒了点花生米和玉米。 猫头鹰在她原来的世界是二级保护动物,没养过不知道他们吃啥,元清婳便每样都撒了点。 他们一直藏在东宫后门旁边的小道里,这边鲜少有人经过,也不用怕被人发现。 元清婳动作飞快的撒,毕竟夜冥飞得比较快,生怕没撒完就被带走了。 果然前脚元清婳刚撒完,手都还没收回来呢,人就已经到房顶了。 元清婳:…… 很快两人回到凤栖宫,余灵战战兢兢地等在门口,瞧见两个人可算来了,大松一口气。 她上前望着夜冥和元清婳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出一句:“皇后娘娘,在等你们。” 元清婳兴奋的心瞬间被泼了一盆水,心脏一片拔凉。 【不是吧,不是吧,又被抓包了?娘亲真是神了,干啥都逃不过娘亲的眼睛。】 夜冥抱着元清婳进门,立马双膝跪地:“夜冥逾矩,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尹明诗绷着脸站起身,将元清婳接过来,轻声说道:“今日辛苦你了,本宫不会怪罪,但要记得谨言慎行,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夜冥俯下身恭敬说道:“是,臣知道。” “下去吧。” 待夜冥下去,尹明诗仔细观察元清婳,看看她可有受伤。 她现在心脏跳得猛烈,仿佛马上就要撞破胸腔冲出来似的,刚刚在瞧见元清婳隔空取物,她都要怀疑自己的眼睛。 幸好幸好,当时夜冥被元清婳命令转过身去,没有瞧见。 不然这可怎么解释啊。 尹明诗稳住身形,面上依然是柔和的笑容:“婳儿,可以告诉娘亲,你刚刚去哪里了吗?” 她心里基本有大体的猜测,却不愿相信,想要听元清婳亲口告诉她。 元清婳露出讨好的笑容:“爹爹~锅锅~” 尹明诗身子猛地僵住,脸上的笑容缓缓消散,转变为心疼。 她狠狠闭上眼睛,将元清婳的小脑袋按在胸膛上。 还是他们太没用了,竟需要一个孩子来担心,这等冲动的举动,一旦被发现便会被推向众矢之的。 尹明诗心中满满的都是心疼,在得知元明逸感染疫病之时,她便是强撑着,这会瞧着元清婳如此贴心,眼泪再也忍不住,如露珠一般晶莹剔透缓缓滚落下来,砸到元清婳头顶。 元清婳一僵,赶忙抬起头,小手动作轻盈地擦去尹明诗接连不断滚落下来的泪水。 【娘亲不哭,酒精已经撒过了,明天应该就有御膳房送过去酒精,有这些防御,就不会扩散了。】 元清婳以坚定无比的目光注视着她,眼睛明亮炯慧。 【这几日我一定好好的找药方,药方有很多,找起来很麻烦,但是我不怕,定会将疫情打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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