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一脸恐慌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元明逸已经不愿意听他那满口胡话:“起来去尚书房,不能逃课!” 说完直接抱着元清婳转身离去,没给八皇子开口的机会。 八皇子仰天痛哭,觉得太子就是偏向元明镹,就因为元清婳跟他关系好。 想着刚才元明镹跪着时,元清婳过来时候便一脸担忧地看着元明镹,现在他被罚跪,元清婳幸灾乐祸的脸都要笑裂了。 呜呜呜,世界没爱了,全都不关心他。 元清婳被元明逸抱出去老远,这才收回目光看着眉头紧蹙的元明逸。 她用小手将元明逸皱着的眉头捋开,将元明逸的脸强行掰过来,强迫元明逸看她。 她冲着元明逸咧开嘴,小脸绽放出大大的笑容,眼底带水闪闪发亮的。 她一早就知道元明逸其实心里很在乎家人,他对待所有人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其实他很讨厌这些争斗,元清婳都知道的。 【哥哥,别难过,我永远不会做这样的事,你还有个这么乖巧的妹妹呢。】 元明逸听着元清婳安慰她的话,心里的那点郁气瞬间散了。 他伸手轻柔地在元清婳头上揉着:“别担心,哥哥无事。” 元明逸叹口气,瞧着元清婳灿烂的笑容。 罢了,只要没伤害到婳儿身上,他便没事,如若伤害到婳儿….想到这元明逸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阴冷。 宫中总是争斗不断的,也不是他可以阻止的,但不得不说八皇子这一举动,重新让他正视了宫内的争斗。 不一会,他们便走到御书房外。 早早等在门口的苏全福一直没等到元明逸元清婳两人正着急呢,这回瞧见元明逸两人可算来了,跟迎祖宗一样迎着两人进入御书房。 可不得恭敬点嘛,齐冥帝一早上问好几回了,每次都回复说还没到,齐冥帝那眼神变得都能吃人了。biqubao.com 苏全福送两人进去之后,抬手擦擦额头的汗。 吓死他了,可算是把两人盼来了。 元清婳刚到御书房见到齐冥帝的那一刻,就开始疯狂在内心diss齐冥帝。 【不是,爹爹有这么多儿子!却不管管?也不教?等啥呢,等哥哥替爹爹教嘛。】 齐冥帝原本站起身要抱元清婳的身子微僵。 什么?他啥时候不管儿子了? 皇子们不都有母妃吗,也基本到了去尚书房的年纪,他这么忙,每天忙于政事,哪有时间管孩子啊。 他抬眼就见到元清婳一脸怒意。 元明逸心中庆幸,幸好齐冥帝听不见婳儿的心声,不然肯定会勃然大怒。 他走上前恭敬地给齐冥帝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安。” 齐冥帝摆摆手,示意他起来。 元明逸站稳之后,元清婳的话匣子止不住了。 【元明镹才多大?比八皇子还小呢,被八皇子罚跪也就罢了,偏偏罚他跪在鹅卵石上?】 【那玩意成人都够呛能稳住,可元明镹就是稳住了,人的满头都是汗,多可怜啊。】 【贤妃根本不会带孩子,这样骄纵着他,这以后还不得是个大魔王?】 元清婳愤愤不平地边手舞足蹈比画着,边唧唧歪歪嘴里说着人听不懂的话。 【就他还礼仪不行呢,见到哥哥还顶嘴!哥哥是太子哎!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哎!】 齐冥帝听到这基本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生气了,清咳一声神色正常问:“逸儿,怎耽搁这么久。” 元明逸听到齐冥帝问话,开口说道:“在来的路上碰到了八弟和九弟。” 元清婳一脸赞同地狂点头。 【对,快说!八皇子欠收拾呢!他竟然说我丑,嗨呀!要不是我看过镜子,差点就信了呢。】 【鬼话连篇的!他才丑呢,他全家都丑呢!】 齐冥帝:….. 元明逸:…..要不要提醒妹妹,他们也算是他全家的一员啊。 齐冥帝点头:“说来好久没见到小九了,他们如今去尚书房了吗?” 大阴阳怪元清婳上线了。 【你家好大儿回去养伤了,这膝盖伤着呢,走路一瘸一拐的还怎么上学啊!】 齐冥帝:….完了,女儿生气了。 元明逸忍住笑意,开口解释:“儿臣吩咐九弟回去养伤了。” “小九受伤了?哪里受伤怎么回事?”齐冥帝装作不知情地问。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来讲,齐冥帝的演技也算得上是出神入化。 “今日儿臣接妹妹来御书房,在小花园偶然碰上八弟罚了九弟跪在鹅卵石小道上。” “起因是八弟在尚书房说妹妹…”元明逸说到这看怀里的元清婳,果然元清婳小脸瞬间黑了。 他紧接着说道:“说妹妹丑,九弟反驳了几句,言语中带着对妹妹的喜爱,八弟便觉得九弟以下犯上,这才罚九弟跪。” 齐冥帝气的太阳穴直突突,大掌‘啪’地拍在书案上:“放肆!” 苏全福和在御前伺候的宫人齐刷刷跪下,高喊着:“皇上息怒。” 齐冥帝声音带有怒气:“教训皇子,轮得着他吗?朕还在呢!” 这便是说八皇子大逆不道,越俎代庖了。 元明逸赶忙出声劝齐冥帝:“父皇别生气,八弟年岁尚小,不懂的事情也比较多,儿臣想着不如给八弟请个教规矩的先生,之后定然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元清婳闻言转头看向元明逸那柔和的脸,整个人身上都发散着圣人的金光。 【呜呜呜,太温柔了叭,他对哥哥那么不敬,哥哥还给他说好话。】 齐冥帝点点头大手一挥:“准了。” 齐冥帝心里怒火冲天,想到小八竟然说婳儿丑他就生气! 婳儿从出生就脸蛋肉乎乎的,皮肤白皙像白花花的小馒头,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奶娃娃。 这小八出生时脸皱巴的跟猴子一样,跟婳儿简直天壤之别,竟然还敢说他的婳儿丑? 这侮辱皇妹,随便责罚皇弟,他看他当这个皇子比他这个皇帝还要威风。 不过今日叫元明逸来还有正事,齐冥帝恢复高深莫测的神情:“御林军今日查到了,昨日被意外袭击的是回京齐王,你替朕送去东西慰问一下你皇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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