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魔都嘉禾小区,出租房。 沈东升拿出电子秤,把萧香莲的两个麻花辫放上去,重量竟然是1.5斤。 他没有着急联系王三槐,而是打开手机查询头发的用途。 得知头发的主要用途就是做假发和植发,地中海大叔们的福音。 朝鲜族人是发质最好的民族,朝鲜是全球最大的头发供应基地。 有的网友调侃,将军的迈巴赫车轱辘,就是人民的头发钱。 假发最大的客户群体是黑人,他们的发质最差,一般都会戴假发让自己更美。 沈东升查完资料,拨打王三槐的电话,片刻后电话接通。 “王大哥你好,我是沈东升,我想要你们公司的头发回收价格。” “哦?我记得老弟是古玩店老板吧,为啥突然进军头发界?” “我就是闲得无聊,想赚个电话费。” “那行,我的手机号就是微信,你加我的微信,我把最新的报价发给你。” 沈东升电话挂断,打开手机上的微信,添加王三槐的手机号。 微信是韩诗诗帮他申请的,暂时只有韩诗诗一个联系人,备注还被韩诗诗改成了“唯一的宝宝”。 王三槐通过好友申请,发过来一张图片,上面是头发的长度和价位对于表。 35厘米,1.5元1克,1500元一公斤。 40厘米,2元1克,2000元一公斤。 …… 自然黄比较厉害的,或者染过棕色、黄色的头发打八折,染过黑色的头发打5折,漂过烫过的头发不收。 沈东升直接忽略这条,60年代的凤梨县理发店,应该没有染发烫发的业务。 “香莲姐的头发是40厘米,重量是1斤半,能卖1000块钱吗?” 沈东升拍几张照片,用微信给王三槐发过去:“王大哥,40厘米,1斤五两,能卖多少钱?” 大概半分钟后,王三槐直接给他打电话。 “沈老弟,你发给我的头发没烫过没染过,甚至没有用过洗发露,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你就说能给多少钱吧。” 沈东升笑了,供销社倒是卖凤凰牌、蝴蝶牌等洗头粉,但是价格贵得离谱。 一般人舍不得买,农村人更舍不得买,有那钱还不如买几斤大米呢。 “东升老弟,如果是这种的极品头发,每公斤我可以给你多加500元,有多少要多少。 另外,我把头发长度给你放宽到25厘米,等下我就把最新的报价发给你。” “谢谢王大哥,等我收到足够的货,再打电话联系你。” “好的好的,祝老弟生意兴隆。” 沈东升挂断电话,心里美滋滋的,又找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新门路。 卖古董是捡漏,也不可能天天捡漏。 卖头发虽然赚得少,却是细水长流的事业。 沈东升开始考虑后续,去韩诗诗的书房中制定简单的收购计划。 下楼去小区对面的沃尔玛超市,给家人们买些糖果,竟然看见了大白兔奶糖。 他没想到“大白兔”也活到了2024年。 接着,他又发现了经典怀旧版的大白兔,跟60年代的包装纸一模一样。 “老天爷,别的糖不敢买,大白兔就是给我量身定做的。” 买,买,买! 买了10斤大白兔奶糖,再买几百个扎头发用的皮筋,回到出租房换上60年代的衣服。 穿越回到60年代,走出大森林回到家,已经中午11点。 赵桂香和萧香莲正在喂猪,萧香莲留着齐耳短发,看着比以前精神。 沈小玲一脸八卦:“大哥快去大队部看热闹,同志们在大队部闹事呢。” “哎呦,有点意思。”沈东升转身回东屋,拿出两包大白兔奶糖。 拆开袋子倒出奶糖,装进兜里走出东屋,给老妈、小妹、香莲每人一把奶糖。 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大队部,果然看见了很有意思的画面。 “大队部瞎指挥,拿着鸡毛当令箭。” “我们不要五号头,打到反革命大队部。” “抗议,抗议,强烈抗议。” “……” 一群长头发的女人,为了维护她们的长头发,堵着大队部强烈抗议。 大部分是知青,她们身上带着政治光环,大队对她们保持着忍耐。 小部分是大队女社员,她们比较害怕大队部,混在知青队伍中滥竽充数。 各生产小队的队长守在大队部门口,不让她们进去,脸上都是紧张。 沈东升想笑,心说道:“公社向大队施压,社员也向大队施压,干部们焦头烂额了吧? 有点意思,这种情况必须敲竹杠。如果操作得好,有可能让老爸升官。” 想到这,沈东升用力挤进人群:“队长,陈支书他们在里面吗?” 五队长沈刚皱起眉头:“不管你有啥事,改天再来,陈支书没时间管你。” 他的态度有些差,沈东升直接闯进去,呵呵笑道:“我就是来帮他们解决问题的。” 开门走进大队会议室,全体干部看向沈东升,个个都是愁眉苦脸的。 公社压下来的剪发任务必须完成,如果完不成任务,肯定受批评和处分。 知青和社员联合起来闹事,如果事情闹大了,肯定也会受批评和处分。 他们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从早上开会到现在,愣是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东升,我不管你有啥事,都给我改天再说。”陈支书已经焦头烂额。 “行,改天再说,我还想帮同志们解决问题呢。”沈东升转身就走。 “站住!”沈大裕拍桌子,站起来大声说:“你能解决什么问题,我看你就是过来添乱的。” “大裕同志,你坐下,有话好好说。”陈支书拍着桌子怼沈大裕。 沈大裕只能黑着脸坐下,咬着牙瞪着沈东升。 陈支书露出最慈祥的笑容:“孩子,说出你的办法,咱们一起探讨嘛。” 沈东升开始忽悠:“医书上说头发是药材,我师父说用头发泡水,再用头发水喂猪,可以预防猪瘟等猪病。biqubao.com 所以我打算花钱买社员的头发,没想到沈大队长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还是去别的大队买吧。” 沈东升继续走人,洪志和萧锋马上冲过来,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胳膊。 “孩子别闹,快坐下说话,快快坐下说话。”洪志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东升弟,咱们坐下说话,我给你泡茶。”萧锋激动坏了。 此时此刻,沈东升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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