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洪利,贝子宁根本想不出来还会有谁能做得出这种事。 可这些怀疑也只能是怀疑,贝子宁根本没有证据证明这是洪利搞的鬼。 “你的事情我不想问,但现在这张照片已经影响到了我们的服装店,所以我必须要做出一些决定。” 看着贝子宁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秦凌并未感觉心疼,反而有一些烦躁。 当初,他也是看上了贝子宁的资历不错,所以才让她来当主播。 可没想到,这个女人的麻烦事不少。 让他头疼得很。 现在直播间已经有粉丝拿这张照片来威胁贝子宁,如果她不跟着这个粉丝出去约会的话,就会将其发在网上。 “你毕竟是我们服装店的签约主播,我们甚至拿你来做品牌宣传,如果这件事情造成了恶劣的影响,那店里的经营自然也会遇到麻烦。” 秦凌声音平静,他整个人冷静得可怕。 听到这话,贝子宁算是明白了过来。 对方这是要开除自己。 这个决定对贝子宁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她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不,不行!” 贝子宁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不断地摇头:“秦凌,你不能开除我,哪怕看在我们是同学的份上,也要帮帮我啊!” 贝子宁愣了一下之后,突然就扑上来抱住了秦凌的腿,疯狂地哀求道。 这一幕看得杨诺诺也是尴尬不已。 没想到自己这个老板和店里的小主播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别乱说,我跟你不是同学。” 秦凌却正色道:“我是清河大学的学生,你是科技大的,根本不是一个学校。” 这段时间,秦凌倒是听说了不少贝子宁的一些传闻。 并非他八卦,他一向对于这种事情是没有兴趣的。 只是这段时间以来,贝子宁在直播间的人气越来越高,人红是非变多。 渐渐的,网上除了一些追粉贝子宁的人之外,还有一些专门来抹黑贝子宁的网友。 他们都说贝子宁大学时期私生活很混乱,经常看到她和年长自己十几岁的男人在一块。 甚至还有一些匿名网友爆料,贝子宁跟的这些男人身份不低,说不定还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呢。 可这些话越多,贝子宁的名气也就越大。 粉丝多了,自然少不了一些奇葩。 有一个名叫不羁的野狼,不仅给贝子宁的直播间私自刷了五十万的礼物,甚至还花钱让网上的那些不好的声音消失了许多。 起初,贝子宁是心存感激的。 “真的,老板。我也是第一次接触直播,第一次感受到隔着网络,有人喜欢自己是什么感觉。” 贝子宁说到这里,心里也不由一阵动容。 自从上次退学之后,她整个人的心态都很差。 不仅在学校被孤立,又被洪利残忍放弃。 可以说是处处不顺,充满了孤独。 现在忽然这么多粉丝追捧她,甚至在直播间里疯狂下单服饰,不仅让她名气大噪,还带来了可观的薪酬。 “如果你不愿意说实话的话,我也不打算帮你了,反正将你开除掉之后,你的一切都和我们服装店没有任何关系。” 听贝子宁讲了大致的情况之后,秦凌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甚至神色微冷,盯着贝子宁说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他真的拿这张照片威胁我!而且,我有一种预感,他这么做就是想毁了我!” 热情的粉丝贝子宁见了不少,但是遇到这种极端又奇葩的粉丝,贝子宁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 “在你做直播之前,我有没有给你叮嘱过,不要私下里收粉丝的任何红包?” 见贝子宁怎么都不肯承认,秦凌站起身来,冷声斥问道。 “我……” 听到这话,贝子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话才好。 “贪心不足,这都是你自找的。” 秦凌失望不已地摇摇头,甚至有些后悔当初决定让贝子宁来当主播。 “你疯了?谁让你私自收粉丝的红包?万一出什么事,我还是我们帮你兜着?” 听到秦凌这么质问,杨诺诺先是一愣,随之立刻明白了过来。 “本来我还以为是遇到了变态,存心想要和我们店过不去,原来都是你自找的!” 杨诺诺也是怒不可遏。 按照店里的规则,无论是直播间的打赏还是按照销卖出去的营业额,贝子宁都是按照比例拿钱,当然这些钱的大头都是进了秦凌的口袋。 但杨诺诺万万没有想到,贝子宁的野心会这么大,居然私下里偷偷的收粉丝的红包和转账。 现在闹出了事,对方不乐意了。 毕竟人家砸了这么多钱进去,可贝子宁却连面都不愿意见一下。 “秦凌,你帮帮我!全都怪我,我最近真的很缺钱,所以才想着收了他给的红包。”m.biqubao.com 贝子宁嘴唇微微发抖,她抓着秦凌的裤脚,一遍又一遍泪流满面的说道。 “我妈妈得了癌症,她现在住院每天都要花上几万块,我爸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他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去支付这笔费用,可是如果不交钱的话,我妈妈也没几天了。” 贝子宁声音哽咽,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原本还很气愤的杨诺诺,听到这个缘由之后脸上的怒色也收敛了一些。 她的母亲也是因为癌症早早离开了自己。 听到贝子宁所说的事情,她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所以你到底收了那个网友多少钱?” 杨诺诺又无奈又气,追问道。 “十万块……” 贝子宁根本不愿意抬头去看他们两人。 为了这区区十万块,不仅差点毁了自己,甚至还要搭上整个店。 “先起来,不要跪在地上说话。” 秦凌终于开口了,他伸手将哭得泣不成声贝子宁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所有东西都是标有价格的,没有白白占的便宜。” 听到秦凌这么说,贝子宁不解地抬头看他。 “这件事我帮你解决,不过下不为例。如果还有第二次,我不仅不管,还会直接将你给开除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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