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宇智波斑那一脸伤春悲秋缅怀“初恋”的惆怅模样,墨星辰淡然一笑,随后将手中的惊鸿剑往天上轻轻一抛。 这一次,惊鸿倒是显得十分乖巧,在空中发出一道清脆的剑鸣声后,便化作一抹流光重新钻入墨星辰身体的窍穴里。 正如主人的教导,自己这个档次的仙剑要有格调,寻常的阿猫阿狗不值得自己出手,要砍就得砍有份量的对手, 所以,老登!剑剑我也认可你了!!! 感受着惊鸿传达出来的心意,墨星辰也没在意地上干不干净,直接一屁股挨着宇智波斑坐下,然后自己取下腰间的酒葫芦,扒开酒塞,豪气地灌了一口: “惊鸿说它认可你了。” “惊鸿?” “嗯,我的本命飞剑。” 宇智波斑微微一愣,他倒不是惊讶于一把武器拥有灵智,毕竟在偌大的忍界里虽然这样的武器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 他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话,想他堂堂忍界修罗已经落魄到需要一把武器来认可的地步了吗? 自己是该表示出愤怒呢?还是愤怒呢?还是……愤怒呢? 墨星辰也没去管宇智波斑此时心里的弯弯绕,他继续传达着惊鸿的心意,于是开口说道: “它说,你是一个值得一砍的对手。” “哈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斑闻言后,立马开怀大笑。刚才心里的那一点点不情愿,瞬间便烟消云散。嗯,会说话就多说一点! “你那柄剑,不错!” “叮~~” … … 听着这一人一剑的商业互吹,墨星辰很是嫌弃的翻了一个大大白眼,然后将手中的酒葫芦朝宇智波斑递了过去, “整一口?” 老早就闻到一股酒香的宇智波斑当即也没跟墨星辰客气,直接伸手一捞,毕竟与势均力敌的对手打完一场架后,再痛痛快快的坐下喝场酒,这是独属于男人的终极浪漫。 结果,宇智波斑却捞个空,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很是尴尬。 为了不让气氛尴尬下去,他用停在半空那只无处安放的大手,反手再一捞,结果……气氛就变得更加尴尬了。 宇智波斑有些恼怒的看向墨星辰,不满地问道: “你干嘛!” 嘿!有意思!你自己没抓到,还恶人先告状的怪起我来了?墨星辰当即也没惯着他,没好气的直接吼了回去: “你干嘛!” 听见墨星辰居然还好意思凶自己,宇智波斑被气得胸膛一个劲儿的起伏,像是铁匠铺里打铁用的风箱。 这年轻人真是一点也不可爱!还没有他的那柄剑招人喜欢! 宇智波斑也不管自己还是手下败将的身份,愤怒的朝对方吼道: “你有没有诚意!请我喝酒,你不知道递近一点吗?” “你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酒葫芦就在你面前,你特么瞎啊!” 宇智波斑闻言将自己的脸往墨星辰跟前一凑,然后指着自己那双灰蒙蒙一片的写轮眼,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我瞎呀!” … … 总算是赢了墨星辰一局的宇智波斑,美滋滋的拿着酒葫芦,小口小口品尝起其中的美酒。 “呼~够劲儿!老夫我纵横忍界数十载,还是头一次喝到如此美酒。小子,这是你从哪儿抢来的?” 墨星辰拿斜眼瞥了一眼,这个尝过一口酒水后就死皮赖脸抱着酒葫芦不肯撒手的老登,无语的嘬了一口香烟,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道爷我自己酿的。” “你还有这番手艺?” 瞧见宇智波斑那副‘你仿佛在逗我’的神情,墨星辰从鼻孔里呼出两道烟雾,不屑的说道: “嘁,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无业游民啊。我在木叶可是有一个日进斗金、生意红火的酒馆。 俺可是有正经工作的人。” 听见‘木叶’这两个字,宇智波斑罕见的陷入了沉默,似乎是追忆起了自己的往昔,连面对墨星辰的冷嘲热讽他都没有心思还嘴。 好半天之后,宇智波斑将手中的酒葫芦递了回去,墨星辰略感诧异地从他手中接过酒葫,轻声问道: “不喝了?” 宇智波斑用他那已经失去光明的眼睛,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喝了!再喝,就不舍得死了!” “小子,给我来一根。” 原本对于香烟这种有害健康的物品,宇智波斑向来是敬而远之的。 但他回顾自己这一生,为了心中的愿望,勇攀巅峰、阴谋算计、克己妥协,在临死之前也不介意放纵一回。 墨星辰起身为他点上一支香烟,随后,两个站在忍界顶点的男人,就这么毫无形象的坐在一片废墟之上,一人喝酒,一人抽烟,无言。 … … 或许是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宇智波斑突然向身旁的年轻人问道: “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墨星辰明白宇智波斑问的是什么,他问的是自己放下至亲仇恨,与千手一族和解创立木叶隐村; 他问的是看清柱间的道路无法带来真正的和平时,毅然决然的走出村子却惨遭族人抛弃; 他问的是自己为了追求所谓的和平,却被一个不人不鬼的玩意,像小丑一般愚弄,从而做出伤害他人之事。 墨星辰仰头灌了一口酒,他没有想着去纠正宇智波斑的错误思想,毕竟这可不是教育涉世未深的弥彦、长门那般简单, 如宇智波斑这等强者如果没有一个坚定的信念,那他也不可能成为强者。想要仅凭三言两语就改变一个强者的信念,呵,真当自己长了一张别天嘴啊! 就在宇智波斑以为等不来答案,缓缓闭眼的时候,却听见墨星辰那温和的嗓音响起: “柱间的想法太天真,而你的思想又太过极端。但是,在我看来你们都没有错。 不管是他忍者之神还是你忍界修罗,你们都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却没有为了一己私欲,想着做那至高无上的存在,反而一心为了追寻和平奔波劳碌。 你宇智波斑想要发动月之眼计划,是为了自己吗? 所以,在寻求和平的道路上,谁又能说自己是对的,别人就是错的呢? 没有你们这些前人的勇敢追求和试错,后来人又如何少走弯路,踏上最正确的道路呢?” 说到这里,墨星辰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朝着宇智波斑俏皮一笑,也不管他现在是否能够看见,然后才接着说道: “反正我的想法已经交给一群年轻人去实践了,至于今后能开出怎样的花朵,那你就别操心了。 毕竟,谁让你和柱间两人,没我能活呢~” 本该油尽灯枯的宇智波斑在微微愣神之后,突然大笑不止,那道爽朗豪迈的笑声于天地间久久回荡。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178/787761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