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岁月_第563章、同床异梦的冷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彭晓春也冷静了一些,看出谢中华想就地解决眼下的麻烦,可他继续留在这里,事态可能继续升级,招呼道:“你先回去吧,我和他单独聊几句。”
  唐立东虽然心花,但是找的都是些村姑、村妇,那些女人气质上肯定无法与彭晓春比较,只是觉得家花没有野花香而已。
  听到彭晓春对自己恶语相加,对谢中华却是轻声细语,感觉自己合法的男人身份受到挑衅。m.biqubao.com
  他怒指着谢中华,再次讽刺彭晓春道:“还没有在这个杂种的马桶上撒几泡尿,就这么心痛他。
  也不看看自己是玩意儿,做出这样的丑事还觉得理所当然,好意思提出离婚。
  不用你提,老子也不会再与你这个婊子一起生活,更不会放过敢给老子戴绿帽子的那个杂种。”
  彭晓春先提离婚,只是为了缓解突发情况的尴尬,所以先发制人威胁唐立东。
  听到他揪着这事没有一点妥协的意思,不但言语难听,还骂自己为婊子,想到已经闹成这样,再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意思。
  心里那点残存的夫妻感情,也在唐立东这几句口不择言的侮辱声中消失殆尽。
  她动起把情人转正的心思,可是谢中华有家庭,只有帮情人度过这一关,让他感激自己,加上自己手里的权利,才可能迫使他离婚。
  有了这样的想法,就必须让唐立东不敢再威胁谢中华。
  明知男人最忌讳什么,她还直白数落道:“什么叫刚跑到他马桶上,我已经在他马桶上尿了十多年了。
  我一个城镇里的黄花大闺女,能看上你这个山坳坳走出来的农村小子,刚结婚就为你生儿育女,为了满足你传宗接代的目的,一生就是五个,你非但没有感激之恩,还没有把我当人看。
  六一刚上小学,你就开始在外面花天酒地找女人,我还奢望你能悬崖勒马,没想到你还把主意打到我亲表妹身上。
  借口心疼我,让我少做家务把她请来做保姆,就是为了自己那点色好。
  不但和她勾搭了两年多,还与一个刚死了男人的寡妇苟合在一起,不是我想办法把表妹嫁到外地,她就想喧宾夺主,成为你的正牌婆娘了。
  你做了这么多丑事,凭什么要我为你守活寡。
  我可没有你那么不挑食,只要是母的都想爬一下,这么多年来,我只有谢中华这一个外遇。
  如果你真想报复他,还是想想自己的屁股干不干净,你敢对他下手,我就把你的一件件丑事曝光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
  唐立东听到彭晓春和谢中华在一起已经十多年了,自己一直蒙在鼓里,心里已是怒火中烧,可是看到彭晓春坚定地站在谢中华那边,如果真闹得鱼死网破,自己也讨不到好处。
  他强忍着怒火对谢中华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老子滚。”
  彭晓春马上接茬道:“我奉劝你对他尊重一点,否则就不是离婚这么简单的事。”
  在她带有目的地威胁下,唐立东真不敢再发声。
  谢中华走后,两人都处于尴尬的境地,谁都不愿意开口,现场陷入了沉默。
  唐立东审视起这段婚姻外,可能带来的利益,自己虽然是站长,但是彭晓春也是镇里供销社的二把手,职位不低工资也不低。
  已经到了这个年龄,如果离婚再找一个,肯定找不到工资这么高的婆娘,每月还可能倒贴一些给对方。
  年轻时,他真是花费心思才追到彭晓春,结婚以后,因为工作单位给予的底气,他很少在彭晓春面前服软,升职做了站长,更为有恃无恐。
  虽然两人早已经同床异梦,但是在利益的驱使下,他还是率先开口道:“我们都有不对的地方,大家都不追究过往,以后我也收心不再沾花惹草,你也和那个杂种断了,我们好好过吧。”
  女人心海底针,许多事情掩盖着还能得过且过,一旦掀开就不可收拾。
  彭晓春没有反省自己,只是想到唐立东是先对不起自己,先前动手的时候,也没有把自己当婆娘看待,现在已经想好要把情人转正,心思就不在唐立东身上。
  她坚定地摇头道:“收起你心里的算盘,我说过解决完六一的麻烦,我们就好聚好散,只要你不找中华的麻烦,我也会把你各种丑事烂在肚子里。”
  毕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多少都有些感情。
  唐立东看到真的将失去彭晓春,除了利益关系,心里真有不舍道:“中华、中华,叫得这么亲热,就一点也不留念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彭晓春捂着一双熊猫眼,冷“哼”了一声道:“感情?你也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自己的婆娘,下手比仇人还狠,我已经受够了,现在心意已决,劝你别费心思,否则大家都难堪。”
  唐立东看到彼此都成为了泥人,坐在荒郊的田地里也解决不了问题,而且两人身上都挂彩,现在也不适合再去蒋家,迂回道:“我是看到你和那个杂种在一起,才失去理智。
  现在已经夜深了,也不能再去解决问题,还是先回家梳洗一下,再好好商量怎么解决六一的麻烦。”
  彭晓春站起身道:“商量事情可以,但是别想再碰我,我嫌你脏,晚上自个睡客厅的沙发。”
  彭晓春的这句话,点燃了唐立东心里那份大男子主义的怒火,但他只是撇了彭晓春一眼,没有发泄出来,心里暗自道:“都被那个杂种睡了十多年了,我都没有嫌弃你,你还嫌弃我脏。”
  上田坎的时候,他还准备拉彭晓春一把,被她无情地拒绝,两人比路人还陌生,一前一后向镇里走去。
  唐立东离开谢家,张大妈才回到家里。
  她离开后,其她乡亲也离开了蒋家,院坝里又恢复了安静。
  先前在乡亲面前沉默寡言的兰姨,看着汪文羽感叹道:“以前你们家遇到任何事情,都是选择一再忍让,害怕给贫穷的家庭带来麻烦。
  现在三姊妹都长大了,凡儿又找到你这么能干的媳妇,真为你们感到高兴。”
  汪文羽知道兰姨沉默寡言,是因为祁东的事情,她感觉在乡亲面前丢了颜面,可是不把事情说清楚,蒋凡又会遭受不白之冤,汪文羽也一直在想,处理完事情,怎么才能让兰姨在这些乡亲面前,抬头挺胸地生活。
  听到兰姨主动发言,感叹声中带有明显伤感,她赶紧安慰道:“兰姨:祁东和祁勇虽然不孝,但你还有芳姐,她现在可能干了,上班的那些同事都喜欢她。
  阿凡那么叛逆,在芳姐面前都不敢造次,以后你和芳姐生活在一起,肯定会幸福,而且我们几姊妹也是你的晚辈,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0_170997/7659431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