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岁月_第189章,一字之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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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凡看到梅朵担心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高声道:“坐这里,老子就要看看,这些杂种到底想做什么,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
  听到蒋凡放大声音,故意让不远处几个服务员和酒吧部长听到,梅朵就知道他的想法。
  虽然不好意思,但她没有犹豫,屁股从沙发上移到了蒋凡大腿上。
  蒋凡感觉到梅朵身体僵硬,知道是因为紧张所致。
  他轻轻揽在梅朵腰上,给外人做出十分亲热的样子,贴近她耳边悄声道:“放轻松点,我坐两分钟就走。”
  蒋凡本意是想酒吧所有人看到梅朵坐在自己怀里,出发点没有其他想法,安慰的话也出自真诚,可怀里坐个一个大美女,身体也十分诚实。
  刚唱完歌的梅朵,还没有换下孔雀长裙的表演服,下摆看似蓬松宽大,但是质地很薄,她明显感觉到屁股下的变化。
  听到蒋凡安慰的话,梅朵惊慌地回头,看着他重复道:“你真要做两分钟?”
  一字之差,表达的意思却截然不同,蒋凡收敛起自己的骚动,轻声道:“放轻松点别紧张,尽量还是做出亲热的样子。
  我说的坐两分钟,不是做两分钟,思想不健康。”
  蒋凡诚实的身体,虽然让梅朵更为紧张,但是刚才的交谈中,他的亲和感,又让梅朵放下了胆怯。
  听到蒋凡说自己思想不健康,梅朵娇羞地辩解道:“两个字读音很接近,没有听清楚很正常嘛,你身体都这样了,我还真以为你想那事,能不紧张吗?”
  梅朵的紧张真不是矫情,她听卓玛说过,工厂那些打工男女,没有宽裕银子租房的人,大有人在,为了生理需要,又怕去到僻静的野外被治安队抓。
  许多男女就借助夜色,女孩穿着长裙,在灯光不亮的道路两侧,或许工厂边相对僻静的花坛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男人身上,依靠裙摆阻挡着路人的视线,满足需要。
  她穿的孔雀群,比一般长裙更为方便,酒吧为了突显出暧昧的氛围,除了舞台上,四周的灯光都比较灰暗,两人坐在柱子背后的散座里,更为隐秘。
  听错一个字,蒋凡身体的诚实,想起工厂那些男女的窘迫,所以她才会那么紧张。
  蒋凡不知工厂男女那样的事情,带有玩笑责备道:“这里是酒吧,你以为我是畜生,想做坏事不选择地方啊!”
  梅朵从来没有与异性聊过男女之事,就是和卓玛住在一起,两个女人聊天说到这些,她都会脸红。
  现在听到蒋凡这样说,她自己也说不清什么原因,主动给蒋凡说起,工厂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囧事。
  说完以后,脸色已一片羞红。
  蒋凡却没有关心她说的事情,而是想着怎么尽快安静下来,他双手轻轻环抱着梅朵,听了一会歌,让酒吧多数人看到两人的亲热的镜头,留下士多店的电话后,告诉她,遇到任何事情都打这个电话。
  蒋凡的身影消失在酒吧后,目送他离开的梅朵,眼睛里有了留念。
  她没有发现,已经点唱完的卓玛,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满眼愧疚,认为自己害了这个同学。
  水果店过年的人,过了除夕都没有再熬夜,只是白天会在店里。
  蒋凡回到租屋楼下,肖雨欣已经关灯了。
  虽然已是凌晨三点多,可是蒋凡特别想知道,辉哥为什么会顺口提陈二筒和天哥是一个村的事情。
  想到辉哥那样的夜猫子,现在未必睡觉,蒋凡还是拨打了电话。
  如他所料,辉哥没有睡觉,但是不在村里,而是在金州邓美娟的租屋,电话声中,蒋凡除了听到麻将声,还有陌生男女的声音。
  听到蒋凡找自己有事,辉哥让他直接去金州。
  不想白跑,蒋凡装着客气道:“我过来搅散了你们的麻将雅兴,不好吧。”
  辉哥亲近的怂怼道:“虚伪,深更半夜打电话,没见你客气,现在还假装正经。
  你以为只有男人会打麻将,女人不会吗?这里有的是人帮忙,不会影响谈事,过来吧。”
  蒋凡到了指定位置,邓美娟应该在大道边等他了。
  蒋凡刚下车,邓美娟看到他疲惫的样子,关心道:“还好吗?”
  听到邓美娟温柔的关心声,已经超出朋友界限的亲密,蒋凡提醒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最好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是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为好。”
  听到蒋凡提醒声中,没有鄙视,而是真正的关心,邓美娟还想说点什么,思虑片刻后,伤感地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想法。
  蒋凡走进房间,看到辉哥给邓美娟租的一室一厅,面积真不小,客厅就接近三十平方,多摆了一张麻将桌,地方还特别宽敞,摆好的沙发、茶几都不用移动位置。
  麻将桌上四个男人,除了辉哥,另外三个,看上去都过了知命的年龄,其中一个看起上已经六十好几,比袁生还老,而三个男人身边坐着的女人,都是青春年华的女孩。
  蒋凡从外表上判断,三个男人不是江湖人,而是商人。
  真应了许多女人戏称男人的一句话,越老越色,比袁生还老的男人,身边的女孩,却比另外两个男人身边的女孩年轻,而老男生打麻将时,都不忘搂住身边的女孩亲热,不是亲一口,就是在比较酥软的地方摸一把,根本没有顾及这么多人。
  “这是张军,张总,这是马总,这是何总。”辉哥先是给蒋凡介绍了三个男人的姓氏,同时也不忘把他介绍给了三位男人。
  蒋凡没有记住马总、何总两个稍微年轻的男人,只记住了张军这个年龄最大,也最色的男人。
  辉哥介绍完,让李总身边的女孩帮忙摸几把,和蒋凡走进卧室。
  邓美娟不知道应该跟进去,还是留守在客厅。
  自己要谈的事情,对于辉哥身边人来说,不算秘密。
  蒋凡不想邓美娟尴尬,故作玩笑对辉哥道:“你这个人性取向有问题,让你马子进来监督一下,怕你在房里非礼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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