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平从身后,对着唐六一的腰间就是一扁担。 “哎呦”一声,支愣中的唐六一被这一扁担砸醒,看到眼前三个女人还在跃跃欲试,身后的蒋平扁担再次抡起,赶紧捂着腰,尽量减少疼痛,对地上没敢起身的两个狗腿子道:“胆小鬼,赶紧跑。”说完自己先从侧方逃离了现场。 伍文龙只想给唐六一一点教训,但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是一个人也没有四只手,还要考虑男女有别的事情。 梁红玉趁伍文龙的眼睛注视着蒋平,有些分神,挣脱他的手,向逃跑的三人追去,蒋英也随即紧跟其后。 蒋平看到两位姐姐没有善罢甘休,也跟了上去,汪文羽没有力气,跑得最慢,落到了最后。 唐六一领教到这几个女人真敢下手,最有威慑力的是梁红玉手里的菜刀,还有年轻最小,力气却不小的蒋平手里那根扁担,赶紧跑回粮站,让值班的门卫大爷赶紧关掉大门。 一个镇里,打架是常有的事,但是四个女人,把三个男人追得四处乱窜,还是第一次,大家都乐意看这样的热闹。 镇上派出所位于直街的尽头,街面上有点什么动静,他们也能很快知道。 派出所的人,听到此事与唐六一有关,而且他还吃了亏,想到这个公子哥,刚回乡又开始惹事,有人还调侃道:“平时认为农民好欺负,现在遇到硬茬,怎么不见他那个站长老爹,站出来替他撑腰了呢?” 没人报警,唐六一已经吃亏,派出所的人也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没有理会。 正义的人始终占多数,派出所许多人,也想收拾唐六一这个爱惹事,还四处留情的公子哥。biqubao.com 可是唐六一属于窝里横的人,大事不敢犯,小事却不断,碍于他父母的面子,大家一时也对他无可奈何。 几个女人追了一段,实在追不上,刚买的东西全部都在供销社里,又折返回来。 再次受了伍文龙的帮助,汪文羽率先走到他身边道:“没想到这么有缘分,两天受你两次帮助,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 过年有时间吗?想请你到我男人家里吃个便饭,略表心意,请别推迟。” 汪文羽邀请人,刻意说明是男人家,是考虑到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为了不引起误会,才这么强调。 都是年轻人,没有长辈们那么多客套话,再次见面,大家很快就成为了朋友,在汪文羽和蒋英一再要求下,伍文龙同意大年二十九,去蒋凡拜访。 谢完伍文龙,四个女人也想到售货员帮她们争取到时间,唐六一才没有机会及时动手。 在感谢声中,彼此交换了姓名,汪文羽留下了东莞的地址和租屋对面士多店的电话,售货员也留下了自己的名字:江燕。 所有人都不知道江燕与唐六一的过往,心里都好奇唐六一怎么会怕江燕,但是彼此还不熟悉,也不好询问。 汪文羽赔偿了一个陶罐,一个玻璃罐,里面的糖果已经被江燕从地上捡了回来,汪文羽想赔偿,她拒绝了。 四个女人随同伍文龙一起离开供销社,顺路回家。 买的东西太多,蒋家姐妹和梁红玉习惯了劳作,倒是没有感觉多么沉重,汪文羽还没有习惯,双肩还勒出了绳印。 伍文龙挑的箩筐,里面没有装满,顺带把汪文羽的背篓放在了箩筐里,大家有说有笑地走在乡间小路上,蒋英好奇地问伍文龙,先前他支走的女孩是谁。 伍文龙解释道:“那是我妹妹,今年六月高中毕业,看能不能考上大学,她是我妈老汉的掌上明珠,不想她看到我打架,告我的状,所以先把她骗走。” 梁红玉知道蒋英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看她这么好奇,玩笑道:“我看某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不是想借问妹妹的事情,随便就把自己的终身大事也一起解决了。” 蒋英搂住梁红玉的腰,一下把她摔在地上,故作生气道:“朋友之间,随便问问不是很正常吗?这样的事情你都能想歪,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面说一面挠梁红玉的笑腰穴。 躺在地上的梁红玉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再继续招惹道:“朋友之间?我和你做了二十几年的朋友,怎么没见你问过其他男人的家事呢?” 梁红玉的话让伍文龙尴尬起来,他偷瞄了蒋英一眼,心里真泛起了涟漪,但是没好意思接茬。 汪文羽也对梁红玉的话上心了,不由自主地对两人做了比较,感觉还特别般配,插嘴撮合道:“姐姐:少女怀春是人之常情,何必腼腆嘛,老实交代,是不是有这个意思。” 蒋英被说得不好意思,只得搬出自己是姐姐的身份,横着汪文羽,娇羞道:“你还是不是我弟媳妇?帮助红玉来取笑我。” 蒋平虽然还没有经历社会的洗礼,对男女之事了解也不多,但是作为亲姊妹,除了心灵感应,还有与蒋英朝夕相伴十几年,她对自己姐姐的性格,了解肯定比外人深。 看到蒋英不一样的神情,她就知道姐姐真有那个心思。 但是看到蒋英已经害羞,她还是不敢招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没有插话多嘴。 梁红玉看到蒋英已经羞得满脸通红,规劝道:“你都快满二十三岁,弟媳妇都有了,自己也该成个家。” 听到“成家”两个字,蒋英冷静了很多,“哼”了一声,瘪嘴道:“我还没有出去闯荡,为什么要成家,以后不准开这样的玩笑。” 看到蒋英严肃起来,大家才停止了嬉闹。 分路时,汪文羽提醒伍文龙,别忘了邀约的事情。 因为玩笑的事情,蒋英不好意思再开口 伍文龙答应一定准时应约。 分路以后,到蒋家这一里多里,大家很快就到了。 四个人还没有到家,就听到家里嘈杂热闹的欢笑声,依靠声音判断,人数还不少。 蒋英和蒋平姐妹俩急步走到家里的院坝,看到是附近的乡里乡亲到访,有些面孔只是熟悉,但是根本叫不上名字。 更让她们惊讶的是,上午刚灰溜溜离开这里的张大妈也在其中,而且正搭在蒋母的肩上,好似特别亲密的样子。 蒋母看到姐妹姑嫂都回来了,长舒口气,对四个晚辈道:“你们赶紧招呼一下,我锅里还烧着开水。” 贫寒的家庭,无论什么时间,家里从来没有什么宾客。 汪文羽心疼蒋母,赶紧抢先道:“妈:我去帮你上水瓶。” 没有见过世面的蒋平,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像个木偶似的,对着生熟的人,只知道一个劲地点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接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997/765939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