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扔废院,神医王妃要休夫_第629章:皇上是如何碰到毒粉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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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正在聚精会神把脉的洛瑶,听到三皇子的话,倏然回头看向他。
  三皇子以为是自己说话打扰了神医把脉,急忙道歉,“神医莫怪啊,我一时没忍住说话,打扰到了您。”
  “你刚才说什么?”洛瑶又问。
  三皇子一头雾水看着她,犹豫了很久才出声,“我说不仅娘娘如此,今早父皇也成了这样。”
  方若若也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师父狠起来,连皇上也下毒?
  洛瑶眉心紧皱,问:“皇上离开过自己的卧房?”
  “父皇都那样了,如何能离开自己的卧房?”三皇子反问。
  洛瑶更加疑惑了。
  她把毒粉下在院子里的,只有经过院子的人才会有碰到毒粉的可能。
  皇上既没有离开自己的卧房,那是如何中毒粉的?
  思索片刻,洛瑶又问:“还有谁也变成了这样?”
  三皇子仔细回想,“还有几个昨夜跟随娘娘一同去父皇寝殿的宫女,以及在父皇寝殿伺候的宫人。”
  三皇子话音落下,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又忙说:“神医的意思是,他们都是因为去了父皇那里,才会变成这样的?”
  “你觉得可能吗?”
  白了三皇子一眼,她带着满腹心事继续给皇后把脉。
  皇上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
  就在她思考这些时,忽然察觉到皇后的脉象有一丝不寻常,她刚想继续探清楚一些,皇后却忽然收回了手,一脸不悦看着她。
  “你把了这么久的脉,到底把出了什么?三皇子说你是神医,你可别想糊弄本宫。”
  她倏然起身,站在皇后跟前道:“娘娘的脉象是过敏,应该是触碰到了某种导致过敏的东西所致的。”
  “过敏?这是什么症状?我为何从未听过?”三皇子问。
  “这是我家乡的一种说法,大多数人的一生或多或少都会对某种东西过敏,只是有的人可能一生都不会碰到这种东西,而有的人却能轻易碰到这种东西,就导致了过敏。”洛瑶一本正经解释道。
  三皇子不通医理,对这些东西也不感兴趣,也就没有再细致追问。
  他看了皇后一眼,用担忧的口吻问:“那你可有法子治好娘娘?”
  “有。”
  三皇子面露欣喜,“真是太好了。”
  皇后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急忙催促道:“那你快给本宫开药,本宫再也受不了这种痒了。”
  “是。”
  洛瑶走到书案前,拿起桌上的笔,迅速在纸上写下药方,把方子交给三皇子。
  “这是我写的药方,你按照药方抓好药,再让娘娘按照我写的服药方式服药,半个月之内就能痊愈。”
  “半个月?这么久?”皇后不悦追问。
  “过敏在我的家乡是很难痊愈的一种病症,好多人都要连续治疗好几载才能痊愈,娘娘能在半个月之内痊愈,已经是惊为天人了。”洛瑶故意道。
  她的话让皇后既高兴,又不高兴。
  皇后不耐烦摆摆手,“罢了罢了,半个月就半个月吧。”
  能痊愈也好过一直这样痒下去。
  洛瑶想了想,试探性问:“三皇子说皇上也成了这样,那我要不要为皇上医治一下?”
  他们既然没有第一时间带她去给皇上医治,就说明并不想给皇上医治,但洛瑶既然都知道了,索性就随口问问。
  她也很想弄清楚,皇上究竟是如何碰到毒粉的。
  三皇子没接话,用请示的目光看着皇后。
  皇后不发话,他不敢擅自做任何决定。
  皇后直了直腰,沉声说:“不必去打扰皇上了,还是让皇上好生休息吧,况且你已经给本宫开了药,本宫把自己的药分一些给皇上便是,就不劳烦神医了。”
  “娘娘此言差矣,皇上的身子本就不好,这种过敏说严重不严重,可说严重也是会致命的,可是大意不得,我还是替皇上瞧瞧吧。”洛瑶道。
  见皇后不悦皱紧了眉头,三皇子急忙接话,“既然娘娘都说不用了,那就不用了,神医就不要固执了。”
  “我此次入宫,本就是为什么皇上来的,为皇上瞧病算什么固执?”洛瑶反问。
  “这……”
  三皇子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
  洛瑶故意看着皇后和三皇子,“难道娘娘和三皇子根本就不愿让我给皇上医治?”
  “放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三皇子否认了洛瑶的话,立即走到皇后身边小声说:“娘娘,不如就让他给父皇瞧瞧吧,我听父皇那边的人说,父皇真的挺严重的,别到时候出了差错,坏了娘娘的计划就不好了。”
  他很清楚,皇上是皇后手上的筹码。
  只要皇上在,她就能拿捏离王。
  离王毕竟是西临的战神,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除掉未免太可惜了,皇后当然是想办法把离王收归己用。
  所以,皇上暂时不能有事。
  皇后暗暗看了三皇子一眼,认同了他的话,摆手道:“罢了,那就神医去皇上那边吧,切记不能让皇上有事。”
  “是,娘娘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皇上有事的。”三皇子道。
  洛瑶都快看吐了。
  这二人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的,那刚才还阻止她给皇上瞧病?
  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假的不行。
  “快去吧。”皇后道。
  三皇子恭敬拱手道:“是,那我们先行告退了。”
  三皇子把药方交给赵姑姑,就带着洛瑶和方若若往外走。
  转身的瞬间,三皇子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洛瑶把他变脸看得真真的,心里大概也清楚三皇子和皇后之间,并非他们表现得这么和谐。
  二人互相利用,互相提防。
  这对于洛瑶来说,也是一个重要的发现,说不定未来某一刻能派上用场。
  洛瑶不动声色跟在三皇子身后,三人刚走到院内,一个年轻的太医忽然冲过来,拦住了他们。
  三皇子不悦皱眉看向那人,“你是谁?要干什么?”
  “我……”
  年轻太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一个胡子花白的太医打断了,“回三皇子的话,他叫的苏魏,是刚进入太医院的太医,他不是故意冲撞三皇子的,还请三皇子不要见怪。”
  “师父,您……”
  老太医再次打断苏魏,“好了,三皇子还有要事,你就别妨碍三皇子了。”
  “师父……”
  老太医一把拽起苏魏,作势就要把苏魏带离他们跟前。
  洛瑶上前一步,沉声问:“这位苏太医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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