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把洛瑶搂在怀里,攻势迅猛,丝毫不给洛瑶推开他的机会。 洛瑶象征性反抗了几下,就开始迎合他。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水到渠成,该发生的都会发生时,萧衍忽然移开了唇,用沙哑且克制的声音在她耳边说。 “如果你真的有孕了,是不是就不会到处乱跑,乖乖待在我身边了?” 她抬起一双水润的眸子,动了动被他亲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这里处处都是危险,只要你离开我的视线,我就会担心、害怕……” 他的话还没说完,洛瑶踮起脚尖凑上去,把他后面的话全部吞入腹中。 他的主动宛若催化剂,让他的理智荡然无存,他双手抱起她,唇齿纠缠间把她压到床上。 …… 一个时辰后,云歇雨停。 点着灯的房间一片寂静,洛瑶双眼半开半阖,靠在萧衍结实的胸口。 萧衍用双臂紧紧抱着她,真真切切感受到她就在自己的怀里,他这才安心。 “刚才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嗯?”萧衍沉声在她耳边问。 “好累,明日再说吧。” “真的明日再说?” “嗯。” 洛瑶闭眼嘤咛一声,刚打算睡觉,某人又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诶,你……” 萧衍轻笑一声,“既然不想说,那就做。” 萧衍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一样,一直折腾到快天亮,才肯放过洛瑶。 等洛瑶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晌午后了。 她起身,发现萧衍不在房内。 她走出房间,在正厅见到了独孤月。 独孤月笑着和她打招呼,“你醒了。” 看了看屋外的天色,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夫君出去了,他让你今日安心在家等他。” “他去哪里了?”洛瑶问。 独孤月摇头,“他没说。” 萧衍的身份特殊,若是被族人发现了,他只怕是有危险的。 不放心萧衍出门,她作势也要出去。 独孤月急忙拦住她,“你去哪里?” “我出去找他。” 独孤月张开双臂,堵住了大门,“他说让我看好你,不能让你出去,你还是别出去了。” “为什么?” 独孤月摇摇头,“反正他是这样说的。” 洛瑶没好气白了她一眼,“你到底站在谁这边啊?” 独孤月没接话。 “我是前任家主的女儿,他什么也不是,他能解决什么问题?” 独孤月单手托腮,认真思索道:“可我见他气质非凡,看起来应该是个人物,我觉得他应该挺有本事的。” “……” 这就被折服了? “你快让开吧,我今日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 说完,洛瑶一把拽开了独孤月,径直往外走。 “你还没吃早饭呢?” 独孤月回头看了桌上的早饭一眼,选择给她带上一块饼子。 大街上,独孤月紧跟在洛瑶身后,小声问:“我们去哪里?” “去找独孤寸心。” 一听到独孤寸心的名字,独孤月马上就皱紧了眉头。 “你找那个丑八怪做什么?” “有要紧的事。”洛瑶道。 独孤月冷嗤一声,“找他能有什么要紧的事?” “你别管了。” 顾不得和独孤月多说,洛瑶径直朝独孤寸心家走去。 二人不多时就来到了独孤寸心家,洛瑶抬手敲门,二人顺利进入独孤寸心家,在前厅等候。 片刻,独孤寸心满脸笑容来到前厅。 独孤月看到独孤寸心这张不怀好意的笑脸,立马就怼道。 “你笑什么笑?要不是陪洛姐姐,我才不会来你这里,你……” 独孤寸心就好像没听见她说话一样,径直越过她,走到了洛瑶跟前,让她后面的话活生生卡在喉咙里。 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独孤寸心笑眯眯对洛瑶说:“瑶瑶,你总算舍得来看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还会再回来找我的。” 独孤月:“……” 这是怎么回事? 洛瑶无奈对她耸耸肩,强忍作呕警告独孤寸心。 “我来这里,是有正事要和你说。” 独孤寸心笑着接话,“那你说,我听着。” “你先收起你这副花痴的笑脸。” “瑶瑶……” “你闭嘴。”洛瑶厉声打断他。 独孤月在一旁看傻了,也听傻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一向花痴围着自己的独孤寸心,怎么忽然开始对洛姐姐大送殷勤了? 不过也好,只要他不围着自己就行。 “独孤夜告诉我,宸叔在你手上。”洛瑶道。 独孤寸心一听这话,马上就变了脸,勃然大怒怒骂,“他胡说八道,想故意挑唆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他对我发誓,宸叔不在他手上。”洛瑶又说。 “所以你就相信他了?” 洛瑶没接话。 独孤寸心睁圆了双目,“你不会真的相信他吧?他那个人诡计多端,一肚子的坏水,你可千万不能相信他啊。” “那你觉得宸叔在哪里?”洛瑶问。 独孤寸心认真思考了一番,目光坚定道:“我觉得代家主肯定在他手上,他故意说代家主在我手上,就是想挑拨你我,想看我们斗起来。” “宸叔真不在你手上?” 独孤寸心急地抬手对她发誓,“我发誓,我要是说一句假话,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好不好?” 洛瑶眸光一转,露出一幅相信他的模样,“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看来独孤夜真的有意挑唆你我,他这个人也未免太有心机了。” “他就是这样的……” 独孤寸心把独孤夜狠狠臭骂了一顿,并且还把他的为人也狠狠批判的一顿。 见独孤寸心正在气头上,洛瑶又故意道:“好在我来当面问你了,不然还真就要误会你了。” “这个可恶的独孤夜。”独孤寸心骂道。 洛瑶轻叹一声,又故意说:“我听说独孤夜在族内很受欢迎,就连你喜欢的姑娘也喜欢他,你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觉得你今后还是少与独孤夜为敌,这样对你不好,大家毕竟都是同族,经常闹矛盾也不好,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和解吧。” “我是绝不会与他和解的!” 回想起从前的种种,独孤寸心对独孤夜的怨气更深了,一副恨不得马上就找独孤夜决斗的架势。 洛瑶苦口婆心继续劝:“独孤夜对族内有功,你还是不要与他为敌了。” “什么有功?他那点功算什么?”独孤寸心不高兴反驳。 一旁的独孤月看傻眼了,趁独孤寸心咒骂独孤夜时,她悄悄把洛瑶带到一旁。 “洛姐姐,你到底在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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