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扔废院,神医王妃要休夫_第474章:他们很不对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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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年寒冷笑一声,一脸嘲讽望向她,“谁说我是故意接近她的,就不能是她主动接近我的?”
  洛瑶因他的话微微皱眉,心里浮现了一丝困惑。
  难道事实和她想的还有一些偏差?
  “你什么意思?”洛瑶又问。
  “就算你知道我的身份,那又能怎样?你真以为你动得了我?”
  年寒面露得意,丝毫没有因为她拆穿了自己的身份,就变得慌张。
  洛瑶冷声反讥,“你们独孤一族在西临频繁作乱,你以为长公主还能护得住你?”
  “那又如何?”
  独孤一族做的事,与他何干?
  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洛瑶怒声道。
  年寒大笑几声,把视线落在她身上,“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但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人,都动不了我分毫。”
  “你就这么肯定?”
  年寒笑着点头,“对。”
  和年寒一番周旋,洛瑶没有从他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就在此时,门外婢女的声音传了进来。
  “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瞥了她们一眼,问:“大夫呢?”
  “在屋子里为年公子诊治。”
  长公主没多言,安静和婢女在门外等候。
  年寒也听到了长公主的声音,一脸得意对洛瑶说:“长公主马上就来了,不如你亲自去问长公主?”
  可恶!
  除了夜公子之外,年寒是第二个在她面前这般嚣张的独孤一族。
  洛瑶无暇与他浪费口舌,用一记手刀劈晕了他,再拿出她特制的迷魂散,喂了一颗给他。
  成功让年寒再次昏迷后,她这才打开了房门。
  屋外一片漆黑,长公主身边的人提着灯笼,一阵寒气直逼向屋子里。
  长公主径直进入屋子里,看了还昏迷的年寒一眼,怒不可遏将视线落在洛瑶身上。
  “他怎么还没醒来?”
  洛瑶淡淡看着长公主,“他的情况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儿是无法醒来的。”
  “你这个庸医,快点想办法呀。”
  长公主这急躁的个性,和萧衍、皇上真是一点都不像。
  不过急躁的人,倒是藏不住什么秘密。
  她打算借此机会,试探长公主一番。
  她抬眼看向大敞开的房门,道:“年公子现在体弱,寒气入体对他的身子没有好处,先把房门关上。”
  跟在长公主身后的婢女,立即将房门关上,重新站在长公主身后。
  “在下有一些话想单独与长公主说。”洛瑶道。
  长公主不悦皱眉,“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
  “关乎到年公子的私事。”
  尽管长公主心里不高兴,但听到她这样说,还是转身,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婢女离开。
  婢女们会意后,立即离开了屋子。
  不多时,屋子里就剩下洛瑶和长公主,以及昏迷躺在床上的年寒。
  长公主没好气冷哼一声,“有什么话,现在能说了吧?”
  “公主可知年公子的真实身份?”
  年寒刚才对她说,【谁说我是故意接近她的,就不能是她主动接近我的?】
  难道是在暗示,长公主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不管是不是,她都要在长公主这边,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闻言,长公主倏然变了脸,“你在说什么?”
  “我方才又仔细为年公子把过脉,我发现他体内的毒不是寻常的毒,若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体内的毒源自独孤一族。”
  长公主面上掠过一抹诧异,但很快又掩饰好了自己的情绪。
  虽说她掩饰的很快,但洛瑶还是成功捕捉到她的情绪变化。
  “寻常人不会无端中独孤一族的毒,年公子体内有独孤一族的毒,只能说明他曾去过独孤一族,又或是他就是独孤一族。”
  “住口!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长公主厉声训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本公主与独孤一族的人暗中来往?”
  长公主极少出府,对外面发生的事毫不知情,但她身为西临皇室,暗中与外邦小族的人来往,传出去终归是不好听。
  察觉到长公主反应大的有些不正常,她又说:“在下只是想说,若年公子中的真是独孤一族的毒,那就只能由独孤一族的人来解。”
  “你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长公主问。
  洛瑶严肃摇头,“独孤一族的毒很奇特,寻常的大夫无法解。”
  “你是不是治不好他,所以故意找出一堆没用的理由来?”长公主怒声质问。
  “在下只是实话实说。”
  “住口!治不好他,你就给他陪葬!”
  说完,长公主气鼓鼓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重新被关上,洛瑶再次被关在年寒的房间。
  洛瑶在屋子里坐下,桌上的灯火晃动了几下,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在回想分别和年寒、长公主说话的一些细节。
  即使被她拆穿身份,依旧无所畏惧的年寒。
  她对年寒的身份提出质疑,长公主却不相信她。
  长公主究竟知不知道年寒的真实身份?
  这一夜,她没怎么合眼,坐在年寒的房间想了很多事。
  快天亮时,床上的年寒忽然翻了个身。
  听到动静后,洛瑶倏然起身,走到床前。
  看到年寒还昏迷着,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刚要离开,余光瞥见年寒的褥子好像有些不对劲。
  之前年寒一直平躺着,他的身子刚好压住了褥子,此时,他背对着洛瑶侧躺着,露出了一大半的褥子。
  她凑近仔细看,发现褥子下面好像压着什么东西。
  她小心翼翼掀开褥子,把下面的东西拿出来。
  竟是一些书信!
  她数了数,好像有十来封书信,从信封上的墨水痕迹来看,有些信年头已久,有些信是最近的。
  年寒把这些书信藏在褥子下面做什么?
  洛瑶带着满腹好奇,拿着这些书信重新在屋子里坐下,她将油灯拿到自己跟前,借着昏黄的光打开了书信。
  这些信是别人写给年寒的,信的内容和长公主有关,对方在信上询问他是否成功接近长公主,是否取得长公主的信任等等。
  从笔记上来看,这些信都是同一个人写的。
  字体娟秀,看着有些像……一个女子的笔迹。
  女子的笔迹!
  她猛地想到了那个潜入皇室的女子,难道是那个女子写给年寒的?
  这个字迹好像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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