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离王,怎能穿上太监服。”萧衍一本正经说。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洛瑶反应过来,“那你让我穿成这样干什么?” “你穿成这样,就能随意在宫中走动,方便四处打探消息,我还能在明面上为你打掩护。” 洛瑶只想为萧衍的聪明鼓掌呐喊,他这个办法未免太妙了吧。 就在二人打算离开时,屋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要进来了! 洛瑶紧张看向萧衍,用嘴型询问她该怎么办? 萧衍环顾不大的屋子,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衣柜,用手指了指衣柜。 “我们先躲在衣柜里。” 躲衣柜? 她刚要拒绝,就被萧衍拽到了衣柜里。 衣柜门关上的瞬间,房门打开了,有人进屋了,还坐在了屋子里。 衣柜又狭小又黑,两个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甚至连鼻尖都贴着鼻尖的。 二人呼出的气息缠绕在一起,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洛瑶不太适应和他贴得这么近,略微往后挪了挪。 可她忘了后面根本就没有空间,眼看她就要撞到衣柜上,萧衍长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拽入怀里。 她慌张抬头,嘴唇对上了萧衍的嘴唇。 四目相对间,萧衍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她惊慌睁圆双目,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控制住。 外面还有人,而她和萧衍却在衣柜里亲吻,她整个人都紧张到不行,脑中的弦一直紧绷着。 半晌,屋内再次响起脚步声。 洛瑶紧张竖起耳朵,仔细听脚步声的方位。 当她听到开关门的声音,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彻底松了一口气。 确定屋子里的人走了,她一把推开了萧衍,从衣柜里走出来。 她捂着红肿的嘴唇,没好气瞪向萧衍,“你竟然趁人之危!” 萧衍对她笑笑,“我亲自己的夫人,算什么趁人之危?” “你……” 她气鼓鼓又瞪了萧衍一眼,小跑着离开了屋子。 等她走后,萧衍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难受捂住了胸口。 他本来打算和洛瑶一起扮做太监,在宫中打探消息的,但他的身子不允许,他也不想让洛瑶为他担心。 眼下宫中的事层出不穷,解药也不知何时才能调配出来。 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得到解药调配出来了。 他坐在屋子里休息,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 扮做太监的洛瑶走在皇宫里,果然没人在留意到她。 她在宫里逛了一圈,便打算去御膳房看看。 等洛瑶来到御膳房,天已经黑了。 各个宫里的主子差不多都用过了膳,御膳房正在收拾。 她悄悄进入御膳房,正在想该怎么和里面的人说话,就被一个御厨喊住了。 “诶,你是皇后娘娘派来拿参汤的人吗?” 洛瑶急忙点头,小声回话,“是。” “参汤就在里头呢,你快去拿吧。” “好。” 洛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走去,途径御膳房的人身边时,却听到两个宫女躲在角落小声议论。 “幸好他们死了,不然我们可就完蛋了。” “是啊是啊,没有他们,我们御膳房总算是清净了。”biqubao.com 这二人以为躲在角落,就没人发现,可她们没想到洛瑶恰好从这边经过,还恰好听到了她们说的话。 她们说的该不会是英子和管事吧? 洛瑶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参汤不参汤的了,她直接上前堵住说话的两个人。 “你们刚才说什么?” 天色有些暗,二人看不清洛瑶的脸,只能从她的衣服判断,她是某个宫里的小太监。 其中一人不满驱赶她,“这是我们御膳房的事,你来凑什么热闹,快走开。” “就是。” 洛瑶在心里暗自发笑,看来自己这身衣服真管用,这二人根本就没认出自己来。 她也不打算暴露身份,继续说:“可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现在就把你们刚才说的话,如实禀告皇后。” “别啊。” 两人吓得急忙拽住她。 洛瑶甩开她们的手,重新看向二人,“你们刚才说的是英子和管事吧?你们就这么盼着她们死?” 两个宫女低下头,不敢看她,也不敢回话。 “说啊。”洛瑶提高音量。 两个宫女忽然跪在她脚下,哭着说:“大家都是在宫里当差的,都清楚各自的处境,还望小公公不要为难我们了。” “是啊,改日小公公若是遇到难处了,我们一定会帮忙的。” 这二人的话越来越奇怪了。 她们在御膳房,到底遇上了什么难处?能让他们盼着英子和管事死? 她眸光一转,“我可以不为难你们,但你们要跟我说实话,英子和管事究竟为什么会死?” “这……” 两个宫女对视一眼,都说不出话来。 “只要你们告诉我,我可以让你们离开御膳房,到别的宫里当差,你们就不用再害怕什么。”洛瑶又说。 两个宫女一听她的话,吓得马上变了脸,急忙对她磕头。 “求小公公饶命。” “小公公饶命啊!” 二人磕了几个头,忽然就起身跑了,留洛瑶一个人疑惑站在原地。 御膳房的人,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她借着找参汤的机会,在御膳房逛了一圈,发现御膳房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氛围。 每个人都很忙碌,每个人都不说话,甚至连看都不会看对方一眼。 御膳房平时也这样? 她带着内心的疑惑离开了御膳房,出了宫。 萧衍的马车在宫门口等她,她上了萧衍的马车,就迫不及待把自己在御膳房看到的一切,如实告诉他。 “虽说无痕之前已经将皇宫的人都排查了一遍,但你恰好可以借这次机会,帮我再排查一次。”萧衍道。 “你是觉得皇宫里,还有独孤一族的人?”洛瑶问。 “嗯。” 马车径直朝洛府去,二人都没在说话。 不多时,马车停在洛府门前。 马车刚停稳,方若若就欣喜若狂跑出来,“师父,你可算回来了,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洛瑶问。 “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制出了一部分的解药,你再制作出剩下的一部分,我们的解药就成了。”方若若一脸兴奋。 洛瑶转头看向萧衍,“解药马上就能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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