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浑身一激灵,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直接打横抱起,径直朝床走过去。 萧衍将她放在床上,随即覆上去。 大概是知道不久后,自己的情蛊就能解除,萧衍对洛瑶的折腾变得热烈不少,但依旧是什么都做了,就剩下最后一步。 洛瑶习惯了这样的萧衍,享受就行了。 夜,还很漫长。 而他们之间,才刚刚开始。 …… 翌日一早,洛瑶从萧衍怀里醒来,为了避免被他缠着继续睡,她趁萧衍没醒,急忙离开了房间。 顺利出了房间,洛瑶深深吸了一口气。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刚走出房间,萧衍就睁开了双眼。 萧衍轻叹一声,在心里暗暗道:她对自己何时才能多一些心甘情愿? 洛瑶出现在方若若房门外时,方若若正在屋内看书。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说:“一大早就在看书,很勤奋嘛。” “师父,你真的回来了。” 方若若高兴放下医书,径直起身朝她走去,“昨夜回来就听碧桃说起,你回来了的事,我等到半夜也没见你回来,你都去了哪里呀?” “我去了宫里一趟,后半夜才和王爷回来。” 方若若冲她挤眉弄眼,故意笑着问:“王爷也来了?看来我过段时日,是不是就要改口了。” “少胡说了。” 洛瑶佯装生气,轻轻拍了拍方若若的脑门儿,继续说:“我之前交给你的保管的药材呢?” “我一直好好保管着,就等着你来向我要。” “你把那些药材找出来,我这边也找来了一些药材,我要用它们制解药。” 闻言,方若若急忙找出纸笔来,凑到她身边说:“师父继续说,我先记下来。” “你先拿些……” 洛瑶将制解药所需的药材,步骤全部告诉方若若,让她先着手准备。 方若若记下后,又把自己记的,念给洛瑶听,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才合上了册子。 “师父,这个解药是给谁的呀?”方若若又问。 既然需要方若若帮忙,那她就没有隐瞒的必要。 “给王爷的。” 方若若睁圆双目,“王爷怎么了?” “情况有些复杂,等我忙完了这阵子的事,再回头与你细说,你先按我说的制解药。” 方若若点头,“好。” 交代了方若若后,她就回了自己房间。 见房内空无一人,她又退到院内。 把院内外都找了一遍,还是没见到萧衍。 此时,见小雪朝这边走来了,她急忙喊住小雪。 “小雪,你看到王爷了吗?” 小雪冲她点点头,急忙来到她跟前,“王爷说有事,先走了,让奴婢告诉小姐一声。” “行吧。” 萧衍那边的事,应该都是皇宫的事。 既然他赶去处理了,那她就先不着急了。 她带着小雪一起,把自己房间的药材,全部搬到方若若房间,交给方若若后,指点方若若制药。 洛瑶是晌午抵达的皇宫,刚入宫就听说三位皇子离开平都的消息。 宫中都在传,皇上一大早就把三位皇子召集在御书房谈话,紧接着三位皇子就离开了平都。 洛瑶猜到,三位皇子离开平都,应该是和曲立新用姑娘拉拢各地官员的事有关。 独孤一族拉拢西临各地官员,对西临来说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皇上派三位皇子去各地解决此事,也算是历练三位皇子。 洛瑶无心去管三位皇子的事,她径直去了周妃的寝宫。 周妃的寝宫内外都是皇上的护卫队看守,无痕寸步不离守在屋外,屋子里任何危险、致命的东西都搬走了。 偌大的寝室内,就剩下一张床,一些被褥,就连床帐都拆走了。 洛瑶去的时候,周妃正坐在地上,她面前的火炉子用铁笼子锁着,让她无法接触到炭火。 听到脚步声,周妃抬眼看向她,“你又来了,我说过了我什么都没做,我是……” “三皇子离开平都了。”洛瑶打断她。 “你说什么?” 周妃皱了皱眉头,急忙起身走到她面前追问。 “独孤一族的人和沧州一家青楼暗中勾结,独孤一族拐卖妇女,青楼帮着调教姑娘,再把调教好的姑娘送到西临各地官员手中,用来拉拢这些官员。 皇上派三皇子去侦查此事,严惩和独孤一族勾结的官员。” 周妃一脸惊慌,担忧不已道:“烈言从小没离开过平都几次,皇上怎会让他去做这些事?” 这些事从前都是交给离王的,这次为何要让三皇子去? 周妃思索片刻,很快睁圆了双目,“皇上这是要考验三皇子!不不不!这算什么考验,这分明就是要三皇子的性命啊!” 即使周妃再严谨,但此刻得知自己的亲生儿子去外地涉险,她也有些绷不住了。 她凑近洛瑶一些,焦急道:“我要见皇上。” “不行。” “我要见皇上!”周妃不悦重复道。 洛瑶同样不悦拒绝道:“你现在是嫌犯,在你没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前,皇上是不会见你的。” 周妃没说话,但一脸的惊慌一览无遗。 一个人只要暴露了弱点,就很容易被击败。 很显然,周妃的弱点就是三皇子! 洛瑶面无表情看着她,如实说:“昨夜离王已经把你杀害国公府满门,和独孤一族暗中来往的消息放出去了,独孤一族若是知道这个消息,怕是要冲进皇宫,来杀人灭口吧?” 顿了顿,洛瑶又摇头,“自独孤一族的人上次闯入皇宫后,皇宫的守卫就森严了许多,他们想要闯入皇宫有些难,你说他们会不会盯上三皇子?” 周妃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她,“你们是故意让三皇子离开平都的,对不对?” “对。”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周妃冲到她面前,想要去掐她的脖子,却被她闪身躲开了。 周妃没能如愿掐到她的脖子,还险些跌倒。 站稳后,周妃继续瞪向她,“他可是三皇子啊,若他有半点差池,你们逃不了干系的。” “三皇子出事,只能说明他无能,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洛瑶故意这样气周妃。 “你……” “别忘了,你当年害死了我娘,我没有亲手杀了三皇子,已经是仁慈了。” “你、你……” 洛瑶走到周妃面前,冷声警告道:“不管你承不承认那些事是你做的,我都认定就是你,你杀我娘,我要你儿子死,也让你尝尝至亲离世的痛苦。” 周妃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瞪着她。 “三皇子是死是活,就看你如何选择了。”洛瑶又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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