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双目紧闭靠在浴桶上,热腾腾的水汽把她小脸熏得通红。 不大的房间,都因为浴桶热水升温。 这么冷的天,还在泡澡的时候睡着,萧衍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无奈。 不经意的视线移到她的胸口,他立即变得口干舌燥起来。 顾不得想别的,他径直走向浴桶,打算把她叫醒。 “洛瑶……” 他刚出声,洛瑶就睁开了双眼。 她无意识拽住萧衍,竟一把将他拽入了浴桶里。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浴桶周围一圈。 再看浴桶里的二人,身子贴着身子,嘴唇对着嘴唇。 洛瑶彻底清醒,睁圆双目看着他。 她白皙光滑的身子紧贴在他的胸口,还时不时在他胸前蹭几下。 就算是定力再好的男子,在此刻都把持不住了。 他一把扣住洛瑶的后脑勺,灵活撬开她的唇齿,加深了这个吻。 等洛瑶反应过来,她已经被萧衍压在浴桶上,狠狠亲吻。 觉得身上的衣服有些碍事,萧衍索性脱了个精光,两具光裸的身子在温水里纠缠在一起。 “萧……” 洛瑶趁换气的间隙,嘴里溢出一个字来。 可萧衍并不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重新封住她的唇。 是她主动把他拽进来的,那就怪不得他了。 他在她这里早就没了定力,她有任何一星半点的主动,都能让他顷刻丢盔弃甲。 他的吻逐渐下移,落在她胸前的那刻,她的身子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她推了推埋在胸前的头颅,用娇媚得不像话的声音抗议。 “萧衍,别……” 她的脑子在拒绝。 可她的身子,却在他的逗弄下慢慢动情。 萧衍停下来,用满是青欲的双眸看着她,“是你把我拽进来的,你要负责到底。” “我……” 萧衍凑上去,坏心咬住她的耳垂,“你的身子明明对我也有感觉,它可比你的嘴要诚实。” “萧衍……” 她娇滴滴的声音,听在萧衍的耳朵里,就好像是在催促他继续。 “别怕,我会很轻的。” 他对这种事的唯一一次经验,还是新婚夜和她那次。 尽管他现在难受得很,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对待洛瑶,生怕不小心弄疼了她。 情蛊发作了很多次,都不及这次的忍耐难受。 就在萧衍以为她已经默认了,打算继续时,房门被敲响了。 “阿衍,你在房间吗?” 皇上焦急的声音传来。 洛瑶一把推开了他,从浴桶出来。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调整好了情绪,这才出声,“我在,我这就出来。” 萧衍从浴桶出来,迅速换了一身干衣服,去了隔壁皇上的房间。 洛瑶穿好衣服,总算松了一口气。 若不是皇上及时来敲门,她和萧衍就真的要发生点什么了。 萧衍这一去,整个晚上都没回来。 隔天一早,洛瑶去敲了隔壁的房门,发现皇上和萧衍都不在房间。 他们去了哪里? 没心思多想,她又去了宋贤和安楷的房间。 见屋子里就只有宋贤一人,她好奇追问:“你舅舅呢?” “舅舅昨晚没回来。”宋贤如实道。 “没回来?” 该不会在刘梦铺子外,守了一夜吧? “咕噜——” 听到宋贤肚子发出的声音,她急忙回过神来,“我先带你去吃早饭。” “嗯。” 她带着宋贤刚走出房间,就撞见了神色慌张的安楷。 “舅舅。”宋贤喊住他。 安楷看向宋贤,见洛瑶也在,他又心虚移开了眼。 “舅舅,你昨晚去哪里了?”宋贤问。 洛瑶也看着他,等他回答。 “我、我回了安家一趟。” 洛瑶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脂粉味道,忍不住嘟囔道。 “你回了趟家,身上怎么一股子脂粉味道?这个味道好像还有些熟悉,是……” 安楷匆忙打断她,“什么脂粉味道,你可别瞎说。” “那你……” 安楷再次打断她,“你是不是要带贤儿去吃早饭?快去吧,去晚了早饭都快没了。” 说完,安楷就钻进了房间。 “他怎么怪怪的。” 洛瑶嘟囔了一句,又把视线落在宋贤身上,“算了,不管他了,我们先去吃早饭吧。” “嗯。” 洛瑶带着宋贤去客栈二楼大厅,一边对他说:“今日带你回安家,探望外祖父母过后,我们就去沧州。” “好。” 早饭后,洛瑶带宋贤回了安家一趟。 怕安家不安全,宋贤和安家二老说了会儿话,洛瑶就带着宋贤离开了。 他们回到客栈已是晌午后,萧衍和皇上还没回来。 把宋贤交给安楷照顾,她就去找了客栈掌柜。 “掌柜今日可有看到我家东家和夫君?” 正在拨弄算盘的掌柜,仔细想了想,摇头,“没看到过。” 萧衍昨日从她房间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她当时没多想,今日一早才发现萧衍和皇上都没在房间。 因为急着带宋贤回安家,她就没顾得上管他们,现在才觉得他们离开客栈有些久。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他们马上就要去沧州了,两个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见了,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她无奈走出客栈,站在客栈门前,来回张望两边的路。 看了很久,也没看到萧衍和皇上的身影。 她烦躁收回视线,小声自言自语道:“难不成真出了什么事?这可怎么办才好?” “谁出事了?” 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猛地转身看去。 萧衍和皇上并排站着,萧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们总算回来了,你们去了哪里?”洛瑶脱口而出。 “东家随身的玉佩不见了,我陪东家找了一夜,总算把玉佩找回来了。” “……” 原来就是找了个玉佩。 她还以为,夜公子的人来了清水镇,把他们掳走了呢。 幸好幸好! 掌柜忽然在此时走了出来,看到萧衍和皇上后,掌柜连忙笑着说。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夫人在客栈门前等了你们好久,急得都快去报官了。” 皇上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看着萧衍。 萧衍勾着嘴角走近洛瑶,“担心我?” “夫人肯定是担心你了,这还用问嘛。”掌柜笑着接话。 洛瑶:掌柜,你礼貌吗?没事的话少说话。 萧衍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昨夜没做完的,今晚再补给你。” 她没好气瞪了萧衍一眼,刚要转身进入客栈,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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