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洛瑶再回过神来,已经被萧衍压在地上。 女下男上的姿势。 “你……” 萧衍抢先道歉,“抱歉,没想到我腿麻的这么厉害。” 他这样说,她瞬间又不好抱怨了。 “你能自己起来吗?”洛瑶问。 “让我缓缓。” “嗯。” 洛瑶没多想,就让他再维持这个姿势片刻。 就在此时,无痕来敲门了。 “王爷,王妃,我给你们送晚饭来了。” 屋内的二人有些发愣,谁都没有接话。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李星辰的声音又传进来了。 “姐,你没事吧?” 没等到屋内的人回答,李星辰不禁和无痕小声谈论起来。 “我姐和王爷在房间待了那么久,他们不会有事吧?”m.biqubao.com 无痕没说话,有些吃不准屋子里是什么情况。 李星辰一脸焦急,“我还是推门进去看看,万一他们真的有事,那就糟了。” 李星辰个性急躁,又真的很担心洛瑶,很有可能真的会推门进来。 洛瑶着急对压住自己的萧衍说:“快起来,他们马上就要推门进来了。” “我的腿还很麻。” 洛瑶没好气道:“我扶着你,你再起来。” “好。” 萧衍接住洛瑶的支撑,刚起来一点,房门就被李星辰推开了。 四人面面相觑,时间仿佛停在此刻。 无痕赶紧关上房门,把李星辰拽出去,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都怪你,非要推门进去,这下坏了王爷的好事,王爷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无痕埋怨道。 李星辰也是一脸焦急,“我、我怎么知道他们会在里面……” “你还看不出来嘛,这段时日王爷和王妃的感情很好。” 李星辰若有所思点点头,“他们最近感情确实不错。” “看你今后还敢不敢冒冒失失,闯进去了。” 李星辰急忙摆手,“再也不敢了。” 撞见今天的事,他哪里还敢闯入萧衍和洛瑶的房间。 门外二人的对话,清晰落在洛瑶和萧衍的耳朵里。 二人尴尬对视一眼,洛瑶一把推开了萧衍,倏然逃离了他的身下。 萧衍坐在地上,无奈看向她。 “都怪你,非要让我扶,现在好了,被他们误会了吧?” “你我本来就是夫妻,还怕他们误会什么?”萧衍反问。 “你……” 谁要和你当夫妻了? 白了萧衍一眼,洛瑶倏然离开了他的房间。 无痕和李星辰见她出来了,都假装没看见她,没有和她打招呼。 这个方家药铺,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等她离开药铺后,屋内就传出萧衍的声音。 “还不快来扶本王。” “是。” 无痕和李星辰急忙进入房间,把萧衍从地上扶起来,让他坐在桌前。 无痕打量了萧衍一眼,小声说:“王爷身上还有伤,有些事,要悠着些才行。” “你在胡说些什么?” 李星辰赶紧碰了碰无痕的手肘,打着圆场,“我姐是大夫,我姐肯定知道悠着些的,你一个侍卫在这里瞎担心什么呢。” “我……” “把饭菜放下,你们都给本王出去。” “是。” 二人放下饭菜后,对视一眼,就离开了房间。 洛瑶又去了镇上转了转。 服过药的百姓们有明显好转,镇上的夜晚比之前安静了许多,大家都能正常入睡了。 见镇上没什么事,洛瑶打算去找方若若,和方若若在一起歇息。 走到半路上,就遇到了阿金。 “山上出事了。” 她心上大惊,立即跟着阿金上了山,来到上次的山洞。 山洞点着火把,她径直来到这些黑衣人面前。 上次的黑衣人武平走到她面前,“姑娘,你可算来了,你快看看我的这些兄弟们吧。” 除了武平外,其余人都吐血昏迷不醒。 “他们怎么回事?”洛瑶问。 “我按照姑娘的吩咐,给夜公子传信说我们这边出了意外,想让夜公子亲自过来看看,信传出去半天,他们就忽然吐血,紧接着昏迷不醒了。” 洛瑶逐一为这些人把了脉,眉心紧皱看向武平,“他们体内还残留着之前的离心蛊,现在是离心蛊发作了。” “什么?” 武平一脸诧异,“离心蛊不是被姑娘解了吗?他们为何还会变成这样?” 洛瑶摇头。 她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她之前分明解了他们的离心蛊,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她思索之际,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水壶上。 “那是什么?” 武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解释道:“那是我们带来的水壶。” 似是想到了什么,武平又补充道:“水壶是夜公子给我们的,他让我们喝这里面的水,能暂时压制我们体内的离心蛊,延缓离心蛊发作。” “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这些?” 洛瑶有些恼火。 她好不容易解了离心蛊,现在又因为这些,导致自己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我、我不知道这水有问题呀。” 洛瑶没多说什么,拿起水壶仔细查看。 水壶里的水确实被动了手脚。 一旦他们的离心蛊解了,再喝这里面的水,就会毒发身亡。 这个夜公子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测。 检查过水壶后,她又看向武平,“你怎么没事?” “我想着水不多,就先紧着兄弟们喝,我自己还没来得及喝。” 武平的善良,救了他。 没时间多想,她立即拿出解毒药丸,让武平喂给这些人吃下。 随后,她又为这些人行针。 他们能不能活,就只能看他们的运气了。 武平一脸自责,“都怪我,我若是早点想到这些水的事情,大家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这也不能完全怪你。” 嘱咐武平照顾这些人,她把阿金留在山洞里照看他们,自己走出了山洞。 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那人转过身来,笑着说:“费尽心思引我来这里,想干什么?” “夜公子?” 夜公子负手看着她,丝毫没有隐瞒自己身份的意思,“正是在下,洛姑娘,我们好久不见了。” “你竟然还敢来。” 洛瑶气冲冲上前去,强忍下想当场杀了他的冲动,“你到底想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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