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扔废院,神医王妃要休夫_第144章:解开心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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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的阿英,在听到这句话后,条件反射张了张嘴,瞳孔也骤然放大了许多。
  洛瑶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忍不住扬起。
  看来自己猜测的没错。
  一个五年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的人,怎么能在听到这些话时,这么快就给出了反应?
  唯一说得通的,那就是装病了。
  不过,她很疑惑阿英为何要装病,一装还装了五年。
  那是五年啊!
  让一个人不能动弹,不能说话,像个活死人一样五年。
  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让她坚持这样的事?
  “我没有把你装病的事告诉他,我现在想听听你装病的原因,这里没有外人,你可以告诉我吗?”
  过了很久,阿英仿佛是因为被揭穿认命了,又或许是因为装了太久,真的装累了。
  她转过了头,笑着看着洛瑶。
  “你是第一个看穿我装病的人。”
  之前的大夫,只会说她病情复杂,还需要回去翻看医书才能断定得了什么病。
  又或是直接乱说一通,反正就是治不好。
  她其实很理解那些大夫,对于没把握的病,又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敷衍、糊弄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但洛瑶不同,她只是替自己把了脉,就断定自己是装病。
  这个大夫,有点本事。
  想到这里,她又问:“若我不肯承认,你又该如何呢?”
  “你会承认的,因为你自己早就绷不住了吧!”
  尤其是听了管家刚才那番话后,她肯定装不下去了。
  阿英笑笑,“你是个难得的聪明人。”
  “彼此彼此。”
  能装病五年都不被发现,这样的人能不聪明吗?
  洛瑶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在阿英面前,用她的身子挡住了大门,也是怕管家在外面偷看。
  她坐下后,问:“那你现在能跟我说说,你为何要装病了吗?”
  “我……”
  阿英的脸上忽然浮现一抹痛苦,似乎是想到了痛苦的经历。
  洛瑶一直在留意阿英的反应,更加好奇阿英究竟经历了什么。
  深吸一口气,阿英红着眼眶说:“当年,我在一户人家家里做点散活儿,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几个无赖,我被他们……”
  说到这里,两行眼泪从阿英的脸颊滑落。
  她顾不得去擦眼泪,又继续说:“事后,我觉得对不起他,就想上吊一死了之,可没曾想树藤断裂,我摔下来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时又看到了他。
  我害怕他追问我发生了什么,就假装不能说话,不能动弹,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活死人。
  我原本是想让他看到我变成了这样,就离开我,这样我心里也能好受一些,可他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还照顾了我五年,我……”
  一想到这五年来的日夜贴心照料,阿英再次落泪。
  这么好的人,为何要遇上她?
  他应该值得更好的女子相配,她不配。
  “那你为何不直接告诉他,我觉得他不一定会嫌弃你?”能五年不离不弃的人,肯定不会抛弃她。
  阿英泪眼朦胧摇头,“我怕的不是他嫌弃我,是他会找那些人拼命。”
  以她对他的了解,他若是知道了这些事,肯定会豁出性命去找那些人算账。
  可他们人多势众,他又怎么是他们的对手。
  她已经遭了他们的毒手,又岂能让他也折在他们手里呢?
  思前想后,她只能选择这种的方式逼走他,可他不仅没有走,还无怨无悔照顾了他五年。
  每每想到这些,她就心痛难忍,后悔自己当年没有早点去死。
  听了她的话,洛瑶大概能理解她装病的初衷了。
  洛瑶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道:“兴许遇到我,就是你的机缘。”
  “你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了,洛瑶也不打算再隐瞒下去了,她把管家割血给钱大海的事,告诉了阿英。
  阿英听完后,震惊睁眼了双目,“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这些事。
  “以他现在的身子状况,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现在只有你能阻止他,让他继续活下去。”洛瑶道。
  “我现在就去找他,和他说清楚。”
  “等等。”
  洛瑶拦下她,“你都已经装了这么多年的病,难道你想自己这五年白费?”
  “我……”
  阿英听糊涂了。
  她只是装了五年的病,什么都没做啊。
  “我能帮你,也能帮他,我现在需要你配合……”
  洛瑶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她,让她按照自己的计划来行事。
  “我都听你的。”她点头。
  “好。”
  半个时辰后,洛瑶打开了房门走出去。
  守在门外的管家立即上前,紧张询问:“阿英如何?”
  “她的身子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我为她针灸几次,再配合我独家研制的丹药服下,五日内就能痊愈。”
  “真、真的吗?”
  五日!
  管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英已经病了五年,真的五日就能治好吗?
  他是不是在做梦?
  他使劲抽了自己一耳光,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梦,是真实存在的。
  他高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激动上前握住了洛瑶的手。
  “谢谢你,谢谢洛大夫,你、你可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今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就算是为你当牛做马,我也绝无怨言。”
  洛瑶笑笑,“进屋看看她吧!”
  “好。”
  管家激动回了屋子,高兴和阿英说话。
  萧衍疑惑看着她,不禁问:“你的医术真的那么好?病了五年的人,你五日就治好了?”
  别说管家不信了,换成他,他也不相信了。
  洛瑶扬起下巴,“怎么?不相信我的医术好?你最好还是相信吧!毕竟我还要治好你呢。”
  这几日有太多人在身边,为了防止萧衍中毒的事被更多人知道,她入夜后就会为萧衍行针。
  提前压制他的情毒,以免大晚上忽然发作,吓到了楚麟他们。
  “究竟怎么回事?”萧衍严肃问。
  “事情很复杂,回头再跟你说吧。”
  事关病人的隐私,能不说,还是尽量不说的好。
  二人说了几句话,就看到管家再次从屋里出来了。
  管家擦着激动的泪水,来到他们面前,“阿英真的有反应了,她真的有反应了。”
  他看到了阿英痊愈的希望,太好了。
  整理好激动的情绪,他当着洛瑶和萧衍的面拉高袖子,露出左手上的伤痕。
  “你猜得没错,我的左臂的确有取血的伤痕,我每七日就要取一碗血,让老爷服下。”
  “那夜公子是谁?”萧衍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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