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四海如获至宝的抓着那颗鸡蛋鹅卵石回到小木屋。 手边也没有什么工具,就找了一块石头磨了起来。 磨几下检查一下。 几分钟之后,鹅卵石上就被磨出来一块黄豆粒儿大的口子。 一抹亮粉色一闪。 叶四海浑身哆嗦,惊恐的拿起来仔细观察起来。 天呐。 斯里兰卡粉蓝宝。 二三十克拉的上等粉蓝宝,就要去拍卖会才能找得到。 叶四海都懵了。 鸡蛋这么大,至少有五百克拉都不止。 外面薄薄的一层皮,里面是一整颗极品粉蓝宝。 疯了! 叶四海觉得有必要做一件事。 要给阿大他们的悬崖装一道隔离。 再把二十四小时的监控给安上。 不行。 再找六个人,三班倒值守吧。 这些都是财富啊。 阿大的财富,也就是我的。 损失不起啊。 万一遇到一个心黑的浑蛋,偷了宝石就算了,伤害雏鸟那就不好了。 叶四海仔仔细细看了好半天,最终确定,是一块超级极品粉蓝宝。 前世今生,他都没见过这么大坨的。 真要说价值几何? 叶四海不知道。 因为一般人,根本得不到这样的宝贝。 能拥有的,也绝对不能拿出来炫耀。 除非遇到过不去的坎了,才会悄悄委托给拍卖行。 要是按照如今市场价来算的话……! 叶四海估摸着,怎么也得上亿美金了。 一块鹅卵石,一亿美金? 很好很强大。 就跟天方夜谭写小说一样。 妈蛋。 难怪我这几天眼皮子总在跳。 总感觉自己要发点财什么的。 没想到还不是老奶奶的宝藏,而是阿大媳妇儿给我带来的啊。 我这是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啊。 刘憨憨坐在叶四海旁边,好奇的看着他脸上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 老板的五官,今天会跳舞呢。 叶四海狠狠一拍大腿,然后把手上的鹅卵石递给了刘憨憨: “新兵,知道这是什么吗?” 刘憨憨摇摇头。 对于他来说,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从来不去想。 叶四海觉得好遗憾。 要是顾志强在身边就好了。 老子炫不死你。 他只能慢慢给刘憨憨科普,分享自己的快乐。 可惜刘憨憨给了他致命一击: “老板,这个能吃吗?” 叶四海……! “你,门口淋雨去。” 赶走了刘憨憨,叶四海摩挲着手上的鹅卵石,想着这宝贝儿,该拿来干啥呢? 巧花妹和俏姐,手上都有自己送过的极品蓝宝和粉钻。 上次打捞的时候捞出来的。 这东西打磨出来,留着当传家宝吧。 或者做成一串粉蓝宝项链,等和巧花妹结婚的时候,让她戴着? 此计甚妙。 就这么决定了。 问题是要找一个顶尖的珠宝大师才行啊。 这方面,交给卡尔去悄悄的做就行了。 把玩了一阵那颗沉甸甸的鹅卵石。 叶四海决定感知一下老奶奶给自己留下了什么宝贝儿。 月牙湾海面上轻风细雨,海面之下却是一片平静。 各类五颜六色的小鱼,在清可见底的海水之中悠闲的游荡着。 大家相互之间,都似乎没有把曾经的天敌当危险,有时候还能相互在一起玩耍。 叶四海现在要考虑的,不再说如何改善环境,而是要如何加快度假村的节奏了。 要不然,这么美的景色,不早点面世,简直就是浪费。 海洋之心的感知下,尼莫大叔巨大的身体轻轻一动。 老奶奶的身体,静静的卧在海底,已经开始有各种小型鱼类过去啃食了。 这是万物规律,叶四海也只能唏嘘一声。 老奶奶鲸鱼身体周围,散落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这些都是她临死之前,从嘴里喷出来的。 其中有七八块脸盆那么大的龙涎香,灰白的颜色,上面布满了坑洞。 还有几个老奶奶之前送给叶四海的龙宫翁戎螺。 之前那颗螺壳的直径超过了四十五公分,是迄今为止最大的,是真正无价之宝。 可是叶四海感知到的三颗,至今赫然达到了六十五,七十公分。 海水之中,几个螺壳如同一座座绚烂的火焰山,静静的躺在海底,漂亮得不可方物。 叶四海浑身哆嗦。 嗯? 那是什么? 就在绚烂的龙宫翁戎螺附近,一颗颗足足有拳头大小,浑圆的珍珠,散落一地。 那些珍珠,有红的,蓝的,黑色,绿的,粉的。 集齐了五颜六色不说,几乎全都是一样的大小。 叶四海自己都能听到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这些……! 不是普通珍珠。 这是砗磲珍珠。 天啊。 老奶奶,你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收集到这些绝世宝贝的啊。 任何一刻砗磲珍珠面世,都必然会引起轰动。 另一个世界,最大的一颗砗磲珍珠,直径达到了恐怖的七十公分,重达三十四公斤。 但是这颗珍珠,远不如另外一个老子之珠珍贵和值钱。 那颗老子之珠重达六公斤,表面雪白,但是不规则的形状。 即便是如何,也是绝世奇珍,一直锁在美国一家银行的保险库里。 老子之珠直径大概有三十公分。 老奶奶这些散落的珍珠,直径不过十公分的样子,比起来小多了。 可是!! 这些珍珠,颗颗浑圆,五彩斑斓啊。 要论价值,这些任何一颗砗磲珍珠,都远超那颗老子之珠。 叶四海被震撼到无声。 却又无比的烦恼。 这些宝贝,注定是见不得光的。 而且,也没办法拿出来给巧花妹当首饰啊。 做什么? 珍珠耳环? 小未婚妻的耳朵怕是都要被扯豁吧? 磨成珍珠粉? 叶四海自己都想抽自己两耳光。 暴殄天物啊。 这些宝贝,注定只能锁在保险柜里,留给后人吧。 龙宫螺壳,倒是可以捐赠给博物馆。 可那样的话……! 为什么我不自己修建一个博物馆呢? 捐出去? 啊呸。 我才舍不得呢。 叶四海继续探索老奶奶掉落的金币。 好家伙,任何一样都是奇珍,有些叶四海都拿不准主意。 其中一株一米多高,直径三十公分的珊瑚,通体透着血红的颜色,没有半点杂质,甚至脸海水都似乎晕染成了一片红。 不对! 这不是珊瑚! 这是……珊瑚玉!! 叶四海只觉得热血冲脑,差点没昏了过去。 卧槽啊。 老奶奶,你是不是故意想带走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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