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寂幽很自然的说出了这句话。biqubao.com 可江知念听着,心都快跳了好几下,心口都泛起一股说不出的甜蜜酥麻感。 江知念眉眼弯弯上扬,“皇后娘娘一定是很好很好的人。” 虽然未曾见过,但只听说过关于她的传说。 再偶尔从燕寂幽口中听到一些话,她脑海里大概都能想象出她的样子。 一定是一个温婉美好的人。 而且把燕寂幽教的也这么好。 燕寂幽温声道:“若是母后还在,一定也会很喜欢你。” 他想,母后一定也会支持他和知念在一起。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而且一生一世一双人本就是母后觉得最应该的事情。 母后说,父皇其实曾经答应过她这些,只是因为朝堂压力没做到。 母后跟他说过,若是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轻易承诺。 而他一定会做到这一点。 他绝对不会让知念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江知念听着这句话,不知为何有些心疼燕寂幽。 他母后在他很小的时候就那样去了。 “你那时候一定很伤心吧?” 燕寂幽手中动作一顿,“嗯。” 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此刻,江知念都能在燕寂幽身上感受到那股忧伤孤寂感。 此刻,她都想伸手去抱抱他。 一想到燕寂幽经历的事情,她都满满的心疼。 她还听说皇后是被人害死的。 后宫中那么多女人,自然免不了争斗。 更别说皇帝对皇后有情,自然有人会想方设法除去皇后。 不光后宫女人还有他们背后各自的家族,以及朝堂大臣们,都会争夺这些利益。 必然少不了阴谋诡计还有争斗。 虽然燕寂幽很多都没说,但江知念都懂。 “以后我会陪在你身边。” 她舍不得他难过,想为他挡去风雨。 她会变强起来,有能力守护好他。 燕寂幽听到这番话,心神一动,低头看着江知念,眼神都缱绻温柔。 他喉咙动了动,眼眸如水,温声道:“好。” “阿念,父皇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会做到,我的身边只会有你,不会有任何人。” 燕寂幽不轻易说什么承诺,这是他心中一直以来的想法,今日总算是能对他心爱的人说出口了。 江知念心弦都轻轻颤了颤,心中触动又感动。 上一世,一直到她死,他身边都没出现过任何女人。 她死后灵魂飘荡在他身边,看到他做了很多事,看到他哪怕身体病重,都有很多女人想去他身边照顾。 但哪怕丫鬟他都不用,他身边得用的人都是小厮,属下也都是男子。 没有一个女子。 他属下们其实也都提议过给他安排女子照顾,说她们都不求身份,可他强硬的拒绝了,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提。 所以他哪怕不说,她都会知道,都会相信他。 想到上一世的燕寂幽,江知念心口都仿佛被针扎了一样泛起揪心的疼痛感。 她眼眸都微微泛红,“若我……若我一开始没有答应你,你会如何?” 燕寂幽非常认真开口道:“我便会一直等你!” 就算是之前她不曾知道他的心意,他身边也不会有别人。 燕寂幽对自己内心的感情最清楚不过。 江知念心口酸涩难受,眼眸都涨涨酸酸的,有一种想落泪的感觉。 她何德何能,能得他如此对待。 江知念再不克制,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燕寂幽。 她很用力的抱着他,心中愧疚又难受。 “对不起!” 燕寂幽身体僵硬了一下,回过神来,放软身体,生怕江知念抱着硌着身体。 他伸手想摸一摸她的头发,但想到刚刚做饭,担心手上有油烟,就克制了一下。 轻轻环抱住她的肩膀,低声道:“傻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是我很早之前认错了救命恩人,是我愚蠢那时候相信慕容川,若没有那一次的错误,多好。” 若从一开始她知道是他,就不会错。 燕寂幽温声道:“傻瓜,那不是你的错,严格说来,也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一直等你醒来,让你知道真相。” “而且那一次,本来也是南疆细作针对我的一个局,最后却把你牵扯了进来。” “药水对不起,也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为这件事,燕寂幽也很自责。 燕寂幽只想着以后好好弥补她,以后断然不能让她再辛苦。 江知念不知道说什么,她只想告诉燕寂幽,“你很好,真的很好很好。” 这么好的他,她不会让他有一点事。 江州这边的事情,她也要努力帮他解决掉。 似想到什么,江知念开口道:“其实我在别的州也买了很多庄子,种植了很多药材和粮食。” “所以哪怕捐赠了一百万石的粮食和药材,我那里还有很多。” “所以要把江州这边治理好,肯定没问题,我可以让人运送一部分高产粮过来做春耕时候的种子。” “而且土豆可以在这个季节种植,还有一些蔬菜也可以在这个季节种植,所以到时候灾民安置好后,可以让大家开荒耕种……” 江知念把脑海里的想法都说出来,希望可以帮助到燕寂幽。 燕寂幽在京城的时候,就听江知念说过高产粮作物。 更别说之前江知念安排人从宁州送来的粮食,就有土豆红薯。 他自然知道这两种作物有多好。 尤其土豆,既可以做饭又可以做菜。 而且只是煮一下,就可以吃,很垫肚子。 给难民施粥的时候,就加了土豆煮粥,粥哪怕少,土豆多,依然可以让难民们吃上粮食活下去。 所以土豆红薯派上了大用场。 一亩地一千多斤的产量更不用说。 有了这些,燕寂幽便知道,江州很快便可以恢复正常。 “而且江州的很多地方适合种植一些药材,还有江州这边有很多糖蔗,适合制糖,如果用糖蔗制糖,就可以开更大的作坊,销到全燕国各地,甚至都可以运到边境,跟番邦做生意,赚取他们的马匹……” “还有水稻,这边的水稻其实可以种植两季水稻,这样田地能得到充分的利用……” 江知念忍不住将自己脑海里的很多想法都说出来。 这都是她重生之前学到的东西。 她此时说出来,就是希望她能尽一些力量,想让燕寂幽不要有那么大压力,能轻松一些。 看着燕寂幽憔悴的神色,眉眼间疲惫的样子,她看着都心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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