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巧巧被朱文景扛着,直接扔到了马车上。 “夫君,你听我说……” 下一刻,她的嘴唇被堵上,胸前的衣服被掀开。 “唔……”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朱文景。 他这会儿气疯了,野狗一样地啃咬他。 朱文景早就不是最初时见到的,那个纯情又容易害羞的小将军了。 他简直野上天了。 她没想到朱文景来得这么快。 这一次踩到他的逆鳞了。 古代的男子,哪个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打扮成那人去青楼喝花酒啊。 姜巧巧真是魔怔了。 早知道就不凑这个热闹。 但是,这样粗暴又野蛮的朱文景很带感是怎么回事,听着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她甚至有点兴奋。 姜巧巧不反抗了,任由他咬脖子。 最终,在她的衣服快被撕光之后,朱文景停了下来。 “姜巧巧,你跑去青楼喝酒,还点男妓?” 他发了狠的咬上她的肩膀,眼神凶狠得像狼一样。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是想上天!” 姜巧巧抬起双手,“我投降。我说想去里面探探消息你信不信?” “啪!” 姜巧巧的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她瞬间气红了脸,“你打我?” “啪!” 又挨了一巴掌,肉都麻了。 “你……” “姜巧巧,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是不是想说,你们那个世界的人就是这样的?” “……”姜巧巧瞬间服软,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夫君,我错了,我真的只是想去里面看看的,因为我看到你那些皇叔侄子进去了,想着偷听来着。” “呵!” “偷听,你们的厢房隔了十米远,能听到什么?” “……”姜巧巧无话可说。 不过,他忽然想到那个叫玉竹的。 “你在想谁?”朱文景的手握住她的脖颈,冰冷的护腕靠在她的锁骨上。 “天地良心,我没有……” “回王府!” “是。” 车夫应了一声,马车在街道上疾驰。 姜巧巧刚想解释什么,整个人被抱了起来,架在他的腿上。 霸道深入的吻,让她快喘不上气来。 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来。 朱文景将自己的外衫解下,裹在姜巧巧的身上,从大门穿过游廊,来到了他们的院子。 “让别人看到了……” “本王的王妃,还怕别人看到,所以扮成了男子?”朱文景哼笑一声,将她丢在床上,“本王怎可不领这份情呢。” 说着,他放下床帐,姜巧巧眼前一黑。 “我又不会真的干什么……” “你还想干什么?”朱文景一把拽过她的脚踝,“姜巧巧,今天我要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完了完了,姜巧巧捂着胸口直摇头。 …… 半个时辰后。 “你还喊别人宝贝?” 他的嗓音暗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那本王是你的什么?” 姜巧巧累得不行,“你是我的丈夫,是我的夫君……嗯,是我最爱的人。” “那你喊我声宝贝听听。” 她腰间一痛。 “朱文景……啊!” “好,宝贝……宝贝你慢点。” 太特么的羞耻了! 救命啊。 虽然他们俩是自由恋爱走到一起的,但为何之前撩的时候挺大胆放得开的,现在这种肉麻的称呼,会让她觉得十分羞耻。 人生啊,真是个谜! …… 两个时辰后,姜巧巧昏睡了过去。 她恨自己为何这么能抗,不早点晕过去。 下次,她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打死也不去了。 * 不知睡了多久,姜巧巧从床上起来。 她靠在床头打哈欠,听到白月从外面进来。 “王妃。” “你来了。”姜巧巧懒懒地问道,“我爹娘那边知道我住在这边了吧?” “昨日已经派人告知将军和将军夫人,他们知道你们回了王府。” 说着,白月低着头将早饭放在桌上。 外面有陆续进屋的脚步声,应该是丫鬟们准备了热水热茶。 姜巧巧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腿脚一软,差点扑倒在地。 “王妃小心。” 姜巧巧有些尴尬,吃力地坐在椅子上。 “需要抬热水进来吗?” “好,抬进来吧。”虽然昨晚清洗过了,但她还想洗一下。 白月的目光从她的脖子上扫过,下一刻跟烫到似的避开视线。 姜巧巧这会儿人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她泡澡浴桶里,浑身舒畅。 “有什么消息没?” 白月立即禀报。 “昨夜三公子来过了,得知王妃在府上安心回去了。” “宗主说,抱月楼的那个玉竹来历不明,两个月前忽然入京,跟抱月楼的诸人关系密切,身份可疑,目的不纯。” “那位曲音昨日忽然失踪,王爷派去审问她的人抓了个空。” “另外,据传匈奴人派了使团入京,半个月内会抵达京城,他们想要联姻。” “还有,先皇后如今在王府前厅,想要见见王妃。” 听到最后这句话,姜巧巧稍微思索了一下。 “先皇后,贺紫舟?”她不由大惊,“她不是贺孟鉴的女儿吗,来找我该不会是想让我求情,放她爹出来吧?” 姜巧巧好奇,“是谁让她出宫的?” 白月拱手。 “回王妃,若非王爷首肯,她是进不来王府,也出不了宫门的。王爷同意她来见你,说明知道她的来意,不会让王妃为难。” 听了这话,姜巧巧点头,“替我梳妆,让她来后院说话吧。” 这世间世事无常,一个月前贺紫舟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如今皇上驾崩,父亲入狱,很有可能整个贺家要被抹杀,贺紫舟早就不是那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了。 姜巧巧很好奇,贺紫舟找她来的目的是什么。 盲猜一波,应该跟朱崇礼有关。 等姜巧巧换好烟粉色的轻纱简装,头发还未来得及盘起时,贺紫舟从外面进来。 姜巧巧随手将头发用一支玉簪挽到脑后,挑开帘子走了出去。 “皇嫂。” 看到姜巧巧的瞬间,贺紫舟潸然泪下,嘴角露出笑容。 笑得比哭得难看。 “不想笑就别笑了,想哭就哭出来,不丢人。”姜巧巧拉过她的袖子在软榻上坐下,“难为你能专程找我一趟。” 话音未落,贺紫舟便趴在桌子上放声痛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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