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勇一看到王大头,立马把脑袋一缩。 “沃日!” “你咋来了?” 王大头也是无语了,指着李二勇道:“二勇啊二勇,亏我一直觉得你是好人啊。” “你……你怎么学坏了啊?” “咋,你叫王大头啊?” 李二勇尴尬一笑,连忙摆手道:“没,没,开玩笑,开玩笑的。” 王大头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况,五个男的,二十多个女的,桌上摆的都是八二年的拉菲。 “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 “再说了,你咋不记红兵小杨的名字,记我名字啥意思?” 王大头不满地嘟囔。 李二勇尴尬地陪着笑:“这……这就是闹着玩。” 然后,他立马道:“对了,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搞。” “皓文今晚去了东区那边一个场子,也是报的你的名字!” 王大头:“卧槽!” “你们出来玩,都报我名字干嘛?” “老子这是遭天谴了吗?” 李二勇尴尬地一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 “别生气,别生气啊!” 王大头还想说话,此时,门口经理急匆匆跑了进来:“那个,红兵哥,那边包间的王大头来了,您要不要去跟他见个面?” 王大头一愣,另一个王大头上线了? 李二勇则是懵了:“红兵哥?” “谁啊?” 经理看了他一眼,指着王大头道:“这是天成集团陈学文陈老大身边的亲信顾红兵啊,你不认识?” 李二勇瞪大了眼睛:“他是顾红兵!?” 经理:“是啊!” 李二勇闻言,立马站直了身体,脸上也不再尴尬,反而是不服地看着王大头:“操,你叫顾红兵!?” 这一下,轮到王大头尴尬了。 他连忙摆手:“先不说这些,出去看看,还有谁这么不要脸,假扮老子的名字!” 李二勇:“日,你要脸!” “你不也假扮顾红兵的名字!” 王大头恍若没听见,急匆匆跑了出去。 到了大厅,远远地便听到一个声音:“就捡最贵的来,别怕钱的事儿。” “我王大头是差钱儿的人吗?” “你们老大还是我兄弟呢,挂个单怎么了?” “你要不愿意挂,打电话给他,我就不信了,我王大头来这儿连个单都挂不了。” “不就二十几万嘛,多大点事,喝不完我打包还不成?” 王大头:“……” 李二勇也探头看了过去,他才挂了七八万的单,谁这么狠,挂二十几万? 几人走到大厅,方才看到,胡东阳正掐着腰站在门口的位置,指手画脚地让人给他上酒水。 王大头直接走了上去,揽住胡东阳的肩膀:“哟,大头哥,今晚招待什么贵客啊,二十几万的酒水!” 胡东阳不满地转过头:“你谁啊……” 刚说了这三个字,他的表情就怔住了,因为王大头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呢。 胡东阳顿时一哆嗦,脸上表情也变得尴尬无比:“啊,大……大……大头啊,你咋来了?” 王大头气呼呼地道:“我咋不能来?” “幸亏我来了,要不然我这名下,岂不是平白无故多了三十多万的酒水单啊?” 胡东阳连忙尴尬一笑:“没那么多,我就点了二十多万的。” 此时,李二勇凑了过来:“加上我的,就三十多万了。” 胡东阳看到李二勇,顿时懵了:“你咋在这儿?” “不是说好这个地方归我吗?” 李二勇:“谁跟你说好了?” “我当时选择的就是这里。” 胡东阳:“放屁,我选的是这里。” “你不信问问他们!” 王大头站在旁边,听着两人对话,有些懵圈。 “停停停!” 他制止两人,问道:“你俩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劲啊?” “啥意思?” “你们来之前,还商量过,分别去不同的地方?” 李二勇和胡东阳面面相觑,两人顿时都不说话了。 王大头却是心里一动,看着李二勇道:“你刚才说,皓文在别的场子。” “现在,加上你,胡东阳,还有皓文,这都三个人了。” “我日,你们几个龟儿子,你们不会是商量好,一起出来假冒我的名字挂单吧?” 李二勇和胡东阳互视一眼,依然低着头不说话。 王大头见状,立马明白什么情况了,一拍大腿:“我靠,你们……你们这还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靠靠靠靠靠,你们怎么这么不当人啊?” “你们要不要脸了?” 他一通怒骂,李二勇和胡东阳也没法反驳。m.biqubao.com 最后,王大头气愤地道:“我不管。” “今晚这钱,你俩付。” 然后,他又朝经理一挥手:“把他们点的酒,都给我打包了。” “还有,他们点的妞,也一趟给我打包了!” 经理:“啊!?” 王大头瞪了他一眼:“啊你大爷,做事啊!” 经理看向李二勇和胡东阳,不知道该咋操作。 胡东阳尴尬地道:“不是,大头哥,我……我这才进来,酒都没拆呢,姑娘也没进房间,这不算吧。” 王大头:“滚一边去。” “付钱!” 胡东阳顿时无奈,这看样子是走不掉了。 李二勇也是无奈地掏出银行卡,一边付钱,一边嘟囔:“不公平啊,又不是只有我俩。” “他们几个都还在玩呢!” 王大头立马来了精神:“还有人?” “来来来,赶紧付钱,付完钱带我去找他们!” “奶奶个腿儿的,今晚我非得把这些李鬼都给揪出来!” 这一晚,王大头跑遍平州十二区,揪出七八个假王大头。 然而,就在他忙碌着行走在各个高端夜店的时候,平州一个高档的海鲜餐厅外,一辆越野车停了下来。 李铁柱铁蛋和大个儿三人浩浩荡荡地下了车,直奔餐厅。 服务员看到三人强悍的体魄,有些懵圈,这体格子,来这么高档的餐厅吃饭,那得吃多少啊? 李铁柱一进门,就直接说道:“我叫王大头,我们三个来吃饭。” “挂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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