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英豪面色惨白地看着地上的照片,浑身都在哆嗦。 “阳少爷,这……这三个,是我的弟弟妹妹,是我的亲人。” “我……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您让我做别的什么事情都可以,这……这是真的不可以!” 谢英豪颤声哀求。 胡东阳面色转寒:“我让你做的第一件事,你就推三阻四的,那以后让你做别的什么事,你怎么可能答应?” “既然不愿意,那咱们就别做了!” 说着,胡东阳再次将匕首刺进谢英豪的肩膀。 谢英豪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连忙哀求道:“阳少爷,阳少爷,求求您了,给我一个机会吧。” “您让我杀别人都可以,求求您了……” 胡东阳:“哎哟,豪哥,叫这么厉害干嘛?” “这才是刚开始呢,我还想看看,你能不能比李峰多撑一会儿呢。” “他挨了十七刀,你挨个二十刀,应该没问题吧?” 谢英豪面色更是急变,连忙大声哀嚎求饶起来。 胡东阳一脸关切:“豪哥,是不是弄疼你了?” 谢英豪面色惨白,使劲点头:“太……太疼了。” 胡东阳:“哦,没事。” “疼了你说话就行,我帮你想办法。” 说着,他一挥手:“来人,去拿抹布过来!” 旁边小弟诧异道:“拿抹布做什么?” 胡东阳瞪了他一眼:“没看到豪哥疼得一直大叫吗?” “拿抹布帮豪哥把嘴塞住啊!” “你们这些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你们忍心看豪哥一直这样惨叫吗?” 谢英豪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人还挺好呢? 怕我疼得惨叫,就把我的嘴塞住? 那他妈是塞嘴的事吗? 你怕我疼得惨叫,你别捅我不就行了? 你他妈塞我嘴?古人掩耳盗铃,你塞嘴捅刀? 旁边小弟倒也很配合,立马跑到旁边房间,找了一圈,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大哥,没找到抹布,袜子咋样?” 谢英豪一听,近乎崩溃,这是抹布还是袜子的问题吗? 胡东阳倒是比较细心,瞪了小弟一眼:“靠,豪哥好歹也是一市老大,能不能给豪哥留点面子?” “把你袜子塞人嘴里,豪哥不要体面啊?” 小弟连忙道:“大哥,您放心,我早就想到了。” “所以,我没拿我的袜子,我用的女人的袜子,还是丝袜呢!” 他一伸手,手里的确拿着一双丝袜。 胡东阳顿时笑了:“你小子,会来事,有前途。” “来来来,帮豪哥把嘴塞住!” 几个人按住谢英豪,这小弟拿着袜子就气势汹汹走了过来。 谢英豪拼命挣扎,他知道,自己的嘴一旦被塞住,那是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没人理会他啊,胡东阳还在旁边嘟囔呢:“豪哥,别动,别动,马上就好了。” 那个小弟抓住谢英豪的嘴,将卷成一团的袜子拿了起来。 胡东阳一边安慰谢英豪,一边好奇地道:“不过,你这是从哪儿搞来的女人的袜子?” “这庄园里还有小妞?” 小弟摇头:“没有。” “我找楼下保洁大妈借来的。” “刚脱下来的,还热乎着呢!” 胡东阳:“……” 谢英豪差点吐了,眼见那小弟真要把袜子塞自己嘴里,直接崩溃大喊:“我做,我做。” “阳哥,阳哥,放了我,放了我,我什么都做,什么都做啊!” “我这就杀了他们,我愿意杀了他们!” 胡东阳这才松开手,淡笑道:“豪哥,这可是你说的啊。” “我们可没逼你!” 谢英豪带着哭腔,点头道:“是……是我说的,是我说的……” 胡东阳笑了笑,摆手让人将谢英豪放开,然后将他搀扶到桌边坐下。 “来,喝杯茶压压惊!” 胡东阳将一杯茶递给谢英豪,又挥了挥手,旁边那个小弟立马走了出去。 谢英豪接过茶杯,看着旁边几个汉子,吓得浑身哆嗦,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多久,那个小弟便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 这三人,正是谢忠两个情人生的孩子。 这三个少爷小姐,也是昌州市出了名的纨绔。 进门的时候,那个女子,还在嚼口香糖呢。 一进屋,她便一脸不满地道:“大哥,咱们就要住这里吗?” “这条件也太差了吧?” “我跟朋友约了出去蹦迪呢,这怎么玩啊?” 另外两个少爷,也是满脸的不爽。 他们也都是在昌州市潇洒惯了,现在要住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当然是难以接受了。 就在此时,后面的人,突然一脚上去,将那女孩踹倒在地。 女孩惊叫一声,旁边两个少爷顿时恼了,一个少爷直接抓住后面那人的衣领,破口骂道:“你他妈干啥?” “操你妈的,活腻了是不是?” “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另一个少爷,更是直接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死死盯着后面那人,仿佛一言不合就准备动刀似的。 后面几个汉子也不废话,直接上来,将他们两个人也都按倒在地。 这三个纨绔被按在地上,顿时气得叫骂起来。 那个女孩,更是怒极大叫:“大哥,大哥,你还看呢?” “他们欺负我们,你还不快点叫兄弟们来帮忙啊?” 胡东阳淡然一笑,随手将一把匕首扔到谢英豪面前:“豪哥,开始吧!” 谢英豪面色惨白,看了看地上那三个人,又看了看那把匕首,最终咬着牙捡起匕首。 他直接走到那个女孩面前,在女孩诧异的目光中,突然一刀过去,将女孩的脖子抹了。m.biqubao.com 女孩瞪大着双眼,捂着脖子,鲜血喷溅,最后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地看着谢英豪。 另外两个少爷,也是愣住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谢英豪竟然会出手杀了他们。 “大哥,你……你干什么?” 一个少爷还想质问,但谢英豪已面无表情地举起匕首,同样送他上路。 第三个人,也是同样下场,直接被谢英豪干掉了。 看着地上三具尸体,谢英豪面色惨白,浑身哆嗦,转头看向胡东阳。 而胡东阳手中,则拿着一个摄像机,正对着他拍呢。 见谢英豪转头过来,胡东阳顿时一笑:“好,现在咱们开始谈正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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