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亲眼看到她跑去安旭东的办公室里,而且我还看见她给他送戒指!” “真的?” “真的,我没必要骗你,这都是我亲眼所见,这个女人嘴上说和他们兄弟没有不正当关系,可又为什么要给对方送戒指呢?” “也许是情侣间的情趣……” “你别自欺欺人了,你跟你男朋友玩情趣,还会把他大哥带上?那补品现在还在她抽屉里,要说他跟安家大哥没事,我才不信!” 我站在茶水间外头,今天一到公司就觉得有蹊跷,因为有很多目光陆陆续续落在我身上。 那些眼神都很奇怪。 起初我并没有在意,直到在茶水间门口听到这样一番话。 我换戒指时已经足够小心,没想到还是被人看见了。 还引起了一番新的揣测和谣言。 至于那个补品……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安旭城的一番心意,我总不能将东西丢掉。 可如果拿回家,更引人误会。 我一时没想到怎么处理,就干脆放在了办公桌底下的抽屉里,不成想还是留下话柄。 “何欢?” 眼前是雅雅,满脸疑惑。 “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不是要进去倒水吗?” 里面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我不用进去也能感受到里面那种怪异的气氛。 “突然不想喝了。” 我淡声说完,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我侧头往后面看了一眼。 两个女人神色慌张。 我转过头,大步离开。 和她们争吵毫无意义,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思考一下,如何将那份补品处理好。 谁知没走出几步,迎面看到了安旭冬。 他的神色告诉我。 他也听到了。 我知道他有话想跟我说,于是和他一起来到了天台上,此处无人,我们可以放心的说话。 “抱歉。” 他一开口就是道歉。 我愣了下,“为什么道歉?这不关你的事。” “当然关我的事,是因为我送你那枚戒指才会引起这些误会,还有我哥哥……”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他没有恶意的,是因为知道我对你……我把你当知己当朋友,他也算是爱屋及乌,没有想到会因此给你惹来麻烦。” “我没有怪他。” 事实上,我谁都没有怪。 我来公司这么久,一直都处于风口浪尖之上,即便没有安家兄弟的事情,该传的谣言也不会少。 况且如果没有他,我也不可能进入这家公司。 所以说我是靠面试,凭自己真本事才得到了一份职位,但最开始给我引荐的人却是他。 “说起来是我要跟你说谢谢。” 我认真道。 他轻笑,眉眼间满是愉悦,“你不用跟我说谢,说到底,能进公司是你凭真本事。” 我笑了笑。 他脸上的笑容微收,“虽然你不怪我,但这些谣言毕竟是因我们兄弟而起,我还是要跟你说抱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他们议论你的事不会议论太久,随着时间过去,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我点点头。 此时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了。 本来大家对我的私生活就颇为关注,此时无论是继续跟他“谈恋爱”或者“分手” 都会引起更大的舆论。 我倒是不怕别人议论,只要不影响到我的工作,就无所谓,只是这些眼神和谣言。 挺烦人的。 我看他愁眉苦脸,安慰道,“你也不要多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流言蜚语不必理会。” “我本来是想安慰你的,怎么到头来变成你安慰我了?” “谁安慰谁,不都一样吗?” 我们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隔天,公司组织团建,同事们都很兴奋,毕竟可以出去玩了。 只是大家若有若无的疏远我。 我也不介意。 上了公司租来的大巴车,没有人坐在我身旁,我干脆一个人霸占了两个座位。 舒服。 谁说一定有人陪才行? 我趴在车窗上,旁边的座位上落下一个背包,我闻声看去。 安旭冬冲我笑。 “这里有人吗?” 凭心说,我不太希望他坐在我身侧,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众人眼中的焦点。 虽然大家看似各忙各的,但是余光都在注意着我们。 我不想再出名了。 但我又知道他是为帮我解围,怕我一个人孤零零的难受,于是也不好当众拒绝他。 “没有。” “那我可以坐这里吗?” “……可以。” 他是极其敏锐的一个人,抱着背包坐下后,小声问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别多想。” 其实我还蛮享受一个人趴在这里看风景的。 大家都对我避如蛇蝎,换做其他人可能会觉得孤单难受,我却游刃有余。 非常享受。 不过这些话不能说就是了。 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大巴车晃悠悠的停下,我幽幽转醒,眼前还有些朦胧而迷茫。 腿上有一点重量难以忽视。 我低头一看。 是一张毛茸茸的毯子,戴在腿上特别舒服。 “醒了?” 一瓶矿泉水递到我面前。 我看向安旭冬,“我怎么睡着了……” “我看你是最近太累了,瞧你睡得那么香,我就没有打扰你,只给你拿了毯子盖上,快起来吧,咱们已经到地方了。” 听了他的话,我转头看向窗外。 公司这次团建地点是一处度假村,这个度假村刚建成也就五个年头左右。 但其火爆程度却非常高。 因为这个度假村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尤其是娱乐设施,各种各样,应有尽有。 吸引了很多公司团建,或是组团旅游的人来游玩。 所以刚一下车,我就看到了另一伙团建人群。 领头的,正是慕北川。 ……这算不算冤家路窄? 我在他看过来之前,垂下眼,迅速躲入人群之中。 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我,只是觉得有一道目光似乎落在我背后。 令我如芒刺在背。 但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回头。 组织团建的是程组长,她是一个极度雷厉风行的女人,说话办事都果决干脆。 她很快订了酒店,给我们每个人都发送了房间卡,然后原地解散,让大家自由活动。 大家都去玩自己想玩的设施了。 不过酒店门口还留了几个人,大家商量着想要去玩卡丁车。 这里卡丁车分为两种。 卡丁车以及碰碰车,碰碰车是儿童玩的,车子极其卡通可爱,当然整体也不算大。 卡丁车则是竞速。 但碰碰车也有大人玩的,我站在场边看着一对情侣驾驶着一辆车子撞向旁边的一个大叔。 砰的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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