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若这话一出,大家蓦地愣住。 “男朋友?你什么时候有的?” “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什么时候带回家给我们瞧瞧。” 宋星若轻哼两下,“之前你们又没问我!” 江窈笑起来,“若若在哪里认识的,法国吗?” “是啊,法国认识的,挺厉害的青年才俊……”宋星若说了两句,又挥了挥手,“不过我已经邀请他来参加婚礼了,到时候你们就能见到。” 她这么一说,大家不由得更加好奇了。 能再次征服宋星若的,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 日月如梭。 很快就到了即将去海岛的前一天。 下午。 江窈带着小舟舟和小甜甜去江母家一趟。 她帮江母收拾去海岛的东西。 而宋知闲早早回到家里,他一想到明天即将到来的婚礼,不由满心愉悦。 他准备好了一些秘密武器…… 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这些悄悄塞进了行李箱里。 男人在不经意间翻开最后一层抽屉。 一个小小的本子,映入眼帘。 按以往来说,宋知闲肯定看一眼就别过了头,但不知为何,他鬼使神差拿起了这本子,还翻开了开来。 映入眼帘,是熟悉的字迹。 他顿时凝住了眼眸。 因为上面清隽的字迹,他再清楚不过,那是他曾写下的日记! …… 上周去了寺庙一趟,梵音大师在机缘巧合之下,跟我说我爱人命有一劫,虽然我从小到大都是标准的无神论者,但还是会情不自禁的为这件事情担忧。 今天我忍不住背着窈窈又去了寺庙一趟。 我跟大师说,如果我爱人命里注定有所一劫。 那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化解。 我愿以命换命。 来换她这辈子的平安喜乐。 …… 宋知闲刚翻开第一眼,手指僵直。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上次他去寺庙看见那名大师的熟悉感。 原来一切在冥冥之中早有答案。 他顺着字迹一点点看下来。 其实这本说是日记,倒不如说是一些叙事感想。 男人记录的心情零零碎碎。 但他却可以在他那时候的笔下,看出他有多爱她。 …… 窈窈这个人呢,表面上无坚不摧,其实内心脆弱的一塌糊涂。绝不能说她不要,所以就不给她。相反,她说不要,那才是要。 还记得我见到窈窈的第一次,是在某个晚宴上。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礼服,漂亮得像优雅的白天鹅! 人群之中,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可惜,那会儿她眼里还没有我! 我想,我之后之所以纠缠了那么久,是因为我早就一见钟情了吧…… 她那样美好的女孩儿,又有谁不喜欢呢。 不珍惜她的人都是傻子! 不过,宋知闲,你说的没错,你曾经也是个傻子,你差点就把她给弄丢了。 这一次,可不能再丢了! …… 宋知闲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道景象。 觥筹交错的晚宴上。 她一袭白色长裙,惊艳他的时光,又温柔了他的岁月。 这画面好像是很久之后,又像是很久以前。 原来。 他们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初遇的。 记忆里那些模糊不清的片段此刻一点点的清晰起来。 原本破碎被浸湿的记忆,也在这一句又一句温暖的记忆里,渐渐复苏,深深明朗。 …… 我真是个天才! 窈窈肚子里又有一个宝宝了。 我发誓,这一次我一定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我还要给她举办一个全市最豪华的婚礼! 窈窈喜欢粉色和绿色,那我到时候就要把婚礼全部装扮成这个颜色,她看了肯定喜欢。 她最近脾气有点不太好,动不动就会生气,但我知道肯定是我做的不够好,窈窈才会有机会生气,我一定要做的更好! …… 还有七个月宝宝就要出来了。 还不知道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 宝宝叫什么名字好? 宋爱江? 哈哈,这名字也不错! …… 我要准备和窈窈求婚了。 她最近总是在暗戳戳的提醒我这件事情,但我每回都装作不知道,其实我早就把求婚现场给布置好了,窈窈看了一定会特别高兴! 这傻丫头,还真的以为我不会求婚呢。 我已经给她准备好了一颗超大超闪耀的钻戒。 周闻璟说了,没有女人会不喜欢钻戒! 还说女人的钻戒越大就会越幸福! 那我就要窈窈在那天成为幸福的女人。 我爱她。 我爱江窈。 我愿意付出我的全部生命去爱这个女人。 …… 宋知闲越是看到后面,指尖就越是止不住颤抖。 他知道他是理科生,写不出那么多动人华美的词汇,但这些字眼联系在一起,让如今的他,蓦地再一次的,醍醐灌顶! 潮水般的记忆不断涌来。 不断填补上那些空缺的瞬间。 初见时漂亮得像白天鹅一样的她。 暧昧一笑说宋总,我们玩玩而已的她。 倔强着红着眼说,宋知闲我喜欢你的她。 夕阳西下决绝转身,说我们今后到此为止,再无瓜葛的的她。 那个站在路口,看着他倒在血泊里,红着眼睛崩溃的她。 太多太多的她! …… 怪不得,他回来后,她的眼神里总有那么多痛苦的、挣扎的、热烈的爱恋的不舍。 这一刻,宋知闲才终于彻底明了。 下午三点半。 江窈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家,一回到房间,却发现宋知闲不在,她只看到了一本遗落的日记。 江窈翻开来后,猛地怔在原地! 很快,她红了眼…… 她也是第一次才看到这本日记。 原来上面曾记录了那么多他们的曾经。 原来宋知闲还专门去寺庙里求过他们的姻缘。 原来他还曾经以命换命…… 江窈拿着日记本开始找人,但佣人们都说没看见宋知闲,之前下午的时候他回来过一趟,但是之后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心里忽然慌了神。 一股未知的恐惧瞬间笼罩住了她。 明天他们就要去海岛上结婚了。 难道在这个节骨眼的关头,又要出什么事了吗? 江窈立刻打电话给叶凌,问宋知闲有没有去公司,叶凌说没有,宋知闲就今天早上过去了一趟,后面就说要回家收拾东西了。 那他不在公司,也不在家里,还能去哪里? 就在她四处寻找的时候。 宋知闲终于回了电话。 江窈立刻接起,“你去哪里了?” 他顿了几秒,“窈窈,你还记得我们在郊外的庄园里有一片玫瑰花田吗?” 她轻怔后,说记得,他们曾经还在那片玫瑰花园住过一段时间。 “那个花田下,还有一架秋千。” 江窈猛地想起什么,“宋知闲,你想起什么了?” 他轻轻一笑,"窈窈,我在玫瑰花田等你。" 不舍。 一个日记本,上面记录了他和江窈的点滴。那些模糊掉的稀碎的记忆,对上了。 这是他么你的曾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0_170434/787118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