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宦撑腰?主母重生后杀疯了_第417章 一个比一个能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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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坚定且冰冷的态度让四皇子意识到,他若是再说,皇帝怕是真的会不顾一切,甚至将他打入大牢。
  他深深看了眼云北霄,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四皇子都不敢说了,其他人就更不敢了。
  皇帝冷冷扫过他们,目光落在陈大学士身上,道:
  “至于你……不但给朕的儿媳下毒,还豢养美人培养细作,更是往朕身边安排人,居心不良,朕如何能留你!”
  “来人,带下去杖刑一百!”
  皇帝这话一出,所有人大惊。
  “父皇!”
  “陛下三思!”
  杖刑一百,哪怕是那些武夫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住,更别说是陈大学士一个文人了。
  皇帝这一百杖下去,摆明了是要陈大学士性命的!
  皇帝却一概不理,直接道:“都退下吧,朕和大皇子有话要说。”
  禁卫军上前拉着陈大学士出去受刑。
  陈大学士仿佛接受了自己命运,只一个劲的大喊着。
  “陛下,你这是惑乱皇室血脉,宗室不会同意的,朝臣也不会同意的!
  陛下,微臣可以一死,但云北霄一个太监,绝不能入皇室宗族!
  陛下,云北霄绝不是皇室血脉,陛下三思!”
  “陛下。”
  云北霄始终是诚惶诚恐的模样,尤其是听到陈大学士的这些呼喊。他蹙着眉喊了声,道:
  “陈大学士说的对,皇室血脉……”
  “皇儿……”
  皇帝语重心长地唤道:“朕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但朕所言皆为事实,你就是朕的长子。”
  云北霄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其他人诚惶诚恐,更不敢说话。
  皇帝却不放过他们,直接道:
  “所有人,去观刑!直到一百杖满。”
  “是。”
  在场的人吓得颤抖,却不敢再说什么。
  他们知道,皇帝这是威胁震慑。
  是在告诉他们,云北霄认祖归宗之事,任何人都不得有异议。
  四皇子和其他大臣们被迫去观刑。
  看着板子一仗接一仗地落在陈大学士身上,听着那一声声清脆的响声和惨叫声。
  所有人腿都软了。
  陈大学士一届文人,挨到第三十仗时就晕了过去。
  第五十仗又被疼醒。
  没有扛过六十仗就彻底没了气息。
  可说一百杖就是一百杖。
  哪怕人没了,一百杖也要打够。
  这些大臣们也必须要看到一百杖打完才可。
  四皇子和大臣们还在观刑,各个脸色惨白,心神动荡。
  而这一切,都不会影响到御书房内的皇帝和云北霄。
  皇帝在详细地和云北霄解释。
  “皇儿,你是朕和丽妃的孩子,当年,丽妃出事,你在后宫……”
  他徐徐道来,说着他和丽妃的曾经,以及对云北霄这个皇长子的期待,满目深情。
  在他的口中,丽妃的死和他没有丝毫关系,是死于后宫内斗。
  他说的深情又带着几分风轻云淡。
  “皇儿执掌东厂多年,也该知道后宫的情况,那些女人为了争宠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当年你母妃得宠,那些女人就想各种法子害她,朕也是没防住,害的你母妃香消玉殒……
  不过皇儿放心,朕当年就替她报了仇,只是可怜了你……
  朕身为皇帝要处理朝政,你母妃走后,朕让皇后照顾你,却不想皇后竟然出了纰漏。
  那年一场大火,你失去了踪迹,朕找寻你多年,却不想……
  不想皇儿竟在朕身边……”
  皇帝说的情真意切。
  若不是云北霄没有失忆,清楚地记得当年的事情,或许还真就信了他的鬼话。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带着些不可置信和深思,说道:
  “陛下,还请给微臣一些时间,微臣以为……微臣是孤儿,从未想过会是皇室子弟……微臣……”
  他话音顿住,仿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
  皇帝理解地道:“朕明白,朕给你时间。”
  “微臣告退。”
  云北霄站起来行礼离开,临走时还有些恍惚的样子。
  皇帝看着,笑着摇了摇头。
  这孩子,怕不是还以为在做梦。
  云北霄一走,皇帝就道:“长公主和镇北王到了吗?”
  “已经到了。”
  “请进来。”
  皇帝收敛了神色坐在桌前,趁着镇北王和长公主还没进来,又道:
  “来人。”
  龙影卫悄无声息出现。
  皇帝吩咐道:“去盯紧老四。”
  龙影卫退下。
  镇北王和长公主也进来了。
  两人皆是一脸凝重,明显也是听说了刚才的事情。
  “陛下,云北霄当真是当初的大皇子?”镇北王率先开口。
  皇帝点头,“这件事没有任何异议,朕已经查清楚了。”
  镇北王当然知道,可该表现的还是要表现出来一些。
  他一脸忧心,又松了口气的样子,随后又一脸忧心……
  那神色都摆在脸上了,惹得皇帝都不禁问道:
  “镇北王有什么想说的直说便是。”
  镇北王欲言又止,道:“陛下,微臣不知该说不该说。”
  “说!”皇帝道。
  镇北王一咬牙,道:“老臣查到常乐县主恐怕就是老臣那走失的孙女。”
  皇帝怔了下。
  最近事多,倒是差点儿把这事儿忘了。
  不过,他已经决定把一切都给云北霄了,柳烟柔的身份,倒也没什么问题。
  甚至,她是镇北王孙女,反而更好。
  他当即一脸震惊道:
  “当真?”
  镇北王一叹,道:
  “应该八九不离十,其实这事儿之前老臣就查到了,亲自去问了柳相,可柳相不承认,老臣还想再继续确认一下,结果柳相就犯了事被发配了。
  之后不知怎么的,微臣又查到了另外一条线索,老臣顺着线索查下去,结果完全是白跑了一趟。
  老臣也是最近才基本确定下来,只是……”
  他一脸愁容,又带着些许希望地道:
  “只是常乐县主嫁了云北霄,老臣原本还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让常乐县主和督公和离。
  她毕竟是我沈家唯一仅剩的后人,如何能嫁给一个太监。
  可老臣刚才听闻,云北霄并非太监,而是当初的大皇子……”
  他又有些不太确定地看向皇帝。
  “陛下,那云北霄当真是……”
  “当真。”
  皇帝回答得斩钉截铁,也不禁有些心虚。
  镇北王之所以查到别处去,完全是他的安排。
  不过,既然云北霄是他的儿子,镇北王的孙女倒也配得上。
  他笑着说道:“常乐县主已经查出身孕,镇北王不必再忧心了。”
  “当真?”镇北王一脸震惊。
  皇帝笑着说道:“自然是真。”
  君臣二人一个比一个能演。
  唯有长公主是完全被蒙在鼓里的。
  她早就知道云北霄的身份,可是……
  云北霄不是太监?
  柳烟柔怀孕了?
  看着长公主那一脸懵的样子,皇帝道:
  “皇姐,朕叫你来,是想和你商议一下云北霄认祖归宗重新入皇家玉蝶之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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