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话。
温暖的碰触,让银时贪恋,但又害怕的想要推开,奈何被死死的抱住,让他连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威胁恐吓的话,这一刻银时听到比天籁嗨哟啊动听三分,呐,多串君,阿银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怎么就没人站出来狠狠的责骂阿银呢?
第四百九十九训 爱恋和痴缠的纠缠不清
银时被土方抱在怀里,没有睡着,已经睡得够久了,再没有睡意,静静地躺着,眼前一片漆黑,却黑得让人心安,这一瞬间,银时似乎有一些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喜欢待在黑暗里面,光明的光芒太过于刺眼了。
银时思绪飞转,也算是一遭荒唐情事,但模糊的意识中明明明确地知道了是假发,还是没有停下,能理解为阿银潜意识里也期待和假发的亲近吗?不管是占有,还是被占有。
滥情,银时唯一想到的一个词正好用在这样的时候,头越发的疼,该下决定,该收敛,还是该放手了。
所有的事情都弄得这么麻烦,不要在弄得更加麻烦了,阿银不是麻烦绝缘体,相反的很吸引麻烦的。
阿银什么时候也如此怕事了,甚至不敢面对,真是越活越不成样子。
是不是要疯才能成魔啊?
暗叹的摇摇头,银时痴痴的笑了,坂田银时,你这个混蛋,居然胆怯到这样的地步,已经发生的事情,你还想找什么推卸责任的,勇于承担就好了,有什么可胆怯的。
曾经失去的痛,害怕的是生离死别,不能死别,生离也是不允许的。
你对假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难道不应该负起责任来吗?在这里自怨自艾个什么劲啊!有精神还不如好好的照顾假发,其他的哪还有精神想那么多啊!
被安慰的人,安心的被土方抱着,等待着假发的醒来,不管假发说什么,做什么,该有的承受和责任,银时是不会逃避的。
勇于面对,承担责任也是银时的优点之一,是他造成的更加不会去推卸。
等待是一件很难熬的事情,银时收起了悲观伤心的情绪,细心的照顾假发,其实从牛郎店回到万事屋,至银时醒来,也只有一晚的时间,真的不是很长。
这么短的时间,银时觉得好像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博弈,胜负难分,结果不明,但至少他们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发生的事情银时是后悔,但后悔的是伤到假发,脑子里唯一的就是伤到假发,其他再不能承载什么,银时也根本没想到别的其他,默然的气氛,让人安逸,正午的太阳放射着温暖的光芒,温暖世间的一切生灵。
握着的手感觉到丝丝的颤动,银时从土方怀里惊坐起来,土方蒙着他眼睛的手没有放开,不知道银时一惊一乍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所知道的就是,银时有了生机和活力,周围散发的灵动气息,很微弱,但土方还是切实的感觉到了。
“多串君,放开阿银,假发好像醒了!”银时主动的话语带着急切,一只手扒拉着土方蒙在他眼睛上的手,急切地想要知道躺着的人的情况。
眼神投掷在躺着的人的身上,苍白的脸色上已经渐渐的红润起来,眼帘颤动,是要醒来的迹象。
蒙在银时眼睛上的手撤离,知道银时关心着这个人,是知道的,也清楚明白的让他们看到了,嫉妒,也只能是嫉妒,抹杀,犯傻才会去做那样不靠谱的事情。
眼睛被释放的那一刻,银时就匆忙的凑近假发,紧张的盯着要醒来的人,大不了,大不了阿银让你抱回来,这已经是最大的让度了,银时在心里补充道,假发,阿银便宜你了,想要什么如你所愿。
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桂揉揉疼痛的额角,不满的咒骂了一声,挣扎着坐起来,撕裂的疼痛让想要坐起来的假发跌坐在沙发上,俊美的脸疼得皱成一团。
“假发,你怎么样,没事吧?”银时把人扶起来坐好,再让假发折腾下去,没好的伤可是会雪上加霜的。
担心的话语,温柔的语气,让人恍如隔世一般,土方怔怔的看着银时的动作。
也许,桂小太郎想要的就是如此这般的银时,对他,选择与被选择都不重要了,银时已经把他放在了最重的地方。
这才是真真的率兵政策,准用准个灵啊!
有些头痛的抚额,总觉得银时就要被这个算计一次的人得到了,靠,这算什么,早知道能让银时有这样的反应,一次而已,谁会傻的不去做啊!是喜欢的人,承受与占有都是一样的,而他选择的是占有。
牵起的笑容有些勉强,但还是有笑容挂在了脸上,焦急担心是出自内心最深处的。
“这是哪里来的邋遢大叔,我可不认识这么一个人,你谁啊?”假发看到银时一脸憔悴的样子,比他这个勉强算是病号的人,脸色还差上三分,心里不舒服了,银时,你怎么就不知道照顾自己。
“假发,你想死么?连阿银也不认识了。”银时惊恐一瞬间的满上猩红的眼眸,在看到桂眼睛深处的关心之后,一贯的相处模式用上,语气也不自觉的强烈起来。
“谁认识你啊!银时怎么可能是你这样的大叔废柴样,拜托先去照照镜子。”桂别扭的把头转向一边,银时这魂淡,幕府的走狗怎么也在。
在感受到情爱需要承受的疼痛之后,桂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请教一下了,不然以后也这样伤到银时,他可是会心疼的。
欢爱什么的是必不可少的,他也想着同样要占有银时,当然要把技术学号,让银时承受最极致的欢愉。
想到银时不娴熟的生涩技术,要这样才对,不然,哼哼,银时,你死定了,去哪里找的野男人,绝对的抹杀。
“怎么,现在嫌弃阿银了?抱歉,晚了。”银时痞子样的丢出这样一句话,表明自己的立场。
是啊,晚了,假发,选择与被选择,得到与被得到,其实只一墙之隔。
“哪敢嫌弃,银时可是老大。”桂笑颜如花,和银时应对自如,是感觉到了银时的不自然,但那不构成危险,他有办法让银时变得和以前一样,唯一要改变的就是让银时对自己的感情明朗化而已。
而且,银时,想要摆脱,也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的,早在初遇的时候就注定的纠缠一生。
“这还差不多!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的?”银时扶着假发做好,手稳住假发的身体,还是把心中的关心问了出来。
一句不舒服问得桂白皙的脸蛋上布满了红晕,他怎么好意思说不舒服,就算是不舒服也要忍着,这可不是能随便宣扬的。
“哪……哪有不舒服?银时你想太多了。”桂尴尬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痛是痛过,但也切实地感受到了银时带给他的欢愉,以后千万不要做这样没谱的事情了,特别是对银时下手的时候,要准备充分。
“真的?”明显的不信,桂的反应他看在了眼里,银时心里也沾染了点点的甜蜜,是假发带给他的。
“当然!”桂肯定以及一定的回答,没有片刻的停留,现在想想自己做的事情,还是觉得很丢脸啊!活了这么长时间,主动一次,居然在情爱上,哎,自己这个攘夷派的头目,是不是很不称职啊!
逞强的人不是只有一个,而让人难以启齿的地方,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银时,有吃的东西么?肚子饿了!”是该饿了,都睡了两天两夜了,能不饿才怪。
“有,你先等一下,阿银去给你拿。”银时说这话,身体已经开始动作,这是他想要的守护,不会让他出事的,已经造成的伤害,要尽可能的弥补,心之所向,便是归处。
看着银时匆忙的出门,跌跌撞撞,让坐在床上的桂掩嘴而笑,很有病若西子的姿态。
“怎么,很高兴吗?通缉犯,如愿以偿了。”土方的话凉凉的响起,他敢肯定了,银时一定被这个笑得狡猾的男人给算计了,看那一脸得意的表情,这不是想要昭告天下了吗?
该死,叛乱分子果然应该去切腹啊!魂淡。
“我高兴碍着你了!”疼得有些扭曲的脸恢复了正常,和银时那什么之后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除了银时,还有一情敌,口气当然是恶劣了一点。
“难道你认为没碍着吗?”土方反问,没碍着才怪,银时被你算计了,彻底的吃得死死的,怎么想都不是能让人高兴的。
“碍着就碍着,我干嘛要考虑幕府走狗的感受啊!”桂笑得有些挑衅,哼哼,之前还在自己的面前显摆,神气,都说了,银时,他早晚会得到的。
“忘了跟你说了,你身上的伤还是我处理的,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不然以武士的死亡方式切腹去。”土方抽着烟,很随意的丢出了这样一句话,哼,看不气死挑衅的病号。
“什么?”这才叫天雷滚滚,桂被雷得外焦里嫩,风中凌乱,他的伤是幕府的走狗处理的,幕府的走狗处理了他的伤,连他自己动手都觉得难以启齿的地方,轰隆隆的雷。
桂内心呼唤,上天,下道天雷,把自己劈死算了,被情敌处理他的伤口,承受欢爱的地方。
脸黑的如锅底,桂的大脑一直回想土方说的话,身体微微的颤抖,绝对是被气的,被情敌处理伤口,还是那种伤口的事情,直接丢脸丢到乡下老家了。
土方稍微的偏头,嘴角上扬,挑衅,好啊!谁怕谁。
蜷缩的想要缩回被子里,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幸好还有银时在身边,不然桂想还是切腹算了,武士的脸面啊!一点都不剩了。
他桂小太郎攘夷派的头目,被幕府的走狗处理羞耻的地方,把攘夷派的脸也丢光了。
“土方副长你也就现在得意,不要忘了,银时可是我的了。”不管怎么样,丢脸也罢,自尊骄傲什么也罢,只要能得到银时,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桂知道这辈子银时都不会主动推开她了。
欣喜蔓延在脸上,眼睛里都流转着幸福的笑意,跟失去银时的疼痛相比,身体上的疼痛根本算不了什么的。
“你难道就不怕我告诉银时,是你算计他的。”为什么银时会出现在高天原?为什么这个人也刚好在?为什么会发生酒后乱性的事情?要追究起来,想来也知道是谁在里面动作。
“你尽管去说,银时就算知道也不会把我推开的。一辈子哦!”狡猾的笑意挂在脸上,阴沉的黑色怨念被驱散。
土方默言,还真把银时的个性了解个透彻,这般算计,平时都小看了他了。
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情敌你还指望他们和平相处,欢欢喜喜,这是不可能的,不要妄想了,没拔刀就砍,已经是看在银时的面子上了。
万事屋想起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银时本来想去买回来给假发吃的,想了一想外面卖的怎么也没有自己做的营养,翻看了一下冰箱,正好还有需要的食材,银时开始动手。
人有精神了,也来力气,照顾人,银时还是很熟悉的。
对假发虽然有一份愧疚,两分爱意,三分自责,四分怜惜,银时把所有的情绪收敛起来,要怎么算账也要等假发的身体好起来,好算账,以阿银的算账方法的话,其实很简单的。
‘被人抱了,就去抱回来’,多简单,可实行起来是困难重重的。
厨房里开始飘香四溢,香味扩散,小鬼们看到银时生气勃勃的去厨房鼓捣,相视一笑,他们喜欢的阿银回来了,这样就足够了。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不能祈求过多,人要懂得知足,阿银能平平安安的待在他们身边是什么也比不过的。
本来只做了一个人分量,闻着香味,银时才恍然感觉到肚子已经大闹空城计了,再次下米,熬粥,顺便煮饭,把有的食材都做成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大餐摆满厨房。
端着粥除了厨房,小鬼们一脸垂涎的跟随着银时一步一移动,让银时喷笑出声,“厨房里还有,把饭菜摆好,吃饭了。”
小鬼们听到银时的话,欢天喜地的进了厨房,把银时做好的饭菜摆满客厅的饭桌上,香味四溢啊!嗅嗅空气中飘散着的香气,小鬼们笑得欢腾,果然还是阿银做的饭菜最让人喜欢了。
新八摆放碗筷,神乐逗弄着定春,等待房间的人出来用膳,这才是万事屋嘛。
银时端着粥进了房间,貌似假发这时候不方便行动,药已经上了,要发挥要小孩是需要一点时间的,不能急攻进切,银时一遍遍的告诫自己。
“假发,粥来了!”饥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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